一下午,夕顔都在想尉遲夜焰的話。
是因爲有人想要他死,他怕自己被别人害死後沒有孩子,所以才找她生孩子嗎?
但是,爲什麽不找他喜歡的人呢?
他喜歡的人是誰?
就算那個人不愛他,他也可以去追啊,以他的身份和優秀程度,到底是怎樣的女人,才會對他不屑一顧呢。
這些,她都沒有權利去管的。
他是她的主人,是她的雇主,而她,隻要在三年内把孩子生下來,并且養得白白胖胖,然後在孩子快有記憶的時候“死掉”消失在孩子的視野裏就可以了。
下班的時候,醫生打來電話,說夕晴的手術安排在明天早上,以防有什麽突發|情況發生,她最好能在場。
夕顔懷着忐忑的心把這件事跟尉遲夜焰說了一下,沒想到他居然答應給她一天假,讓她去看妹妹的手術。
下了班,回到東方莊園。
雪芽就拉着夕顔去廚房幫忙,讓她記住尉遲夜焰的喜好。
“雪芽,我有點渴了,水在哪裏?”
“在那邊……”
這時,在廚房裏工作的女孩突然跑過來拉着夕顔,道:“夕顔,廚房裏有新鮮的橙汁,你要喝嗎?很解渴哦。”
橙汁?
現在已經四月,新鮮的橙子不多,也隻有這些有錢人才舍得買新鮮橙子榨汁。
她還比較愛喝的。
“好。給我一杯。”
沒一會兒,那女傭就給夕顔端來一杯橙汁,她不疑有他,一口氣就喝了下去。
那邊,雪芽在吩咐人準備上菜,夕顔對那個女傭說了句謝謝,就去幫忙了。
轉身後,沒注意到那人臉上浮現一抹計謀得逞的陰澀奸笑。
一天的相處下來,夕顔發現尉遲夜焰遠沒有昨天剛見面時那麽可惡。
晚飯時,原本她是該站着,伺候他吃完的,結果他說:“以後,都跟我一起吃飯。”
吃過晚飯,他丢下一句,他有應酬,讓她早點睡,就帶着楊珽出門了。
等他們走後,雪芽走到夕顔面前,拍了拍胸,舒一口氣道:“哎,我看昨天你來時,三少那般不高興,以爲他會……好在,現在我倒是放心了,三少是打心眼裏疼你的。夕顔,三少也是個可憐人,你一定不可以辜負了他。”
夕顔的心裏,閣騰了一下。
辜負?
她可沒忘記他說過的話,永遠都不要愛上他,也不要奢望他會愛上她。
他都不可能會愛上她,她又何來的辜負。
她因爲錢,成爲他生孩子的工具,他們之間,隻有交易,而沒有感情。
看雪芽的表情,尉遲夜焰倒是一個有很多故事的人嗎?
不禁就好奇起來了。
“那個……雪芽,你給我說一些三少的事吧,我怕……我會說錯話……至少,告訴我一些最基本的事,就可以了。”
“夕顔,你不說,我有機會也是要告訴你的。走,我們去外面的涼亭說,這裏就交給他們收拾吧。”
在涼亭裏,雪芽把尉遲夜焰的身份背景,以及這些年發生的一些事都告訴了她。
這也解開了夕顔的一些心結。
尉遲夜焰原本是尉遲家的二少,隻可惜,當年尉遲夜焰的母親遇人不淑,遇見了尉遲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