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啦,煩死了,你快點開車過來,記得,順便帶個帳篷和毯子啊。”
夕顔按照夜焰的要求,從他房裏拿起準備好的帳篷,又拿了一張厚厚的毯子塞進後備箱裏,最後還拿了很多零食,這才開着車前往夜焰的方向。
找到夜焰,他把夕顔趕到副駕座上,自己驅着車,往後山開去。
海面,被暮色籠罩。
天空漆黑,星辰散落。
車子一直開到山腰上,夜焰才将車子停在道路旁邊,熄火。
“那個……三少,我可不可以問問,我們來這裏幹嘛?”
“看日出。”這兩天晚上,他沒少被人騷擾。在海邊的最後一個晚上,他可不想再被人打擾。
“啊……”
也就是說,今晚不回去了嗎?
不等夕顔再說什麽,夜焰已經搶過她的包包,從包裏拿出她的手機,按了關機,同時也把自己的手機按了關機。
“如歌……”
“好好睡一覺,明早起來看日出。”夜焰言簡意赅。“還不快來幫忙打帳篷,不然一會兒你睡外面喂蚊子啊。”
“啊……哦……”
等夕顔離開沒多久後,林慧美帶着雪梅來到了度假村。
童磊眼尖,看到了她,“慧美小姐,你怎麽來了?”
“我……”林慧美嘴角挂着一抹溫和的笑,“我來找夜焰哥哥,他人呢?”
童磊環顧了一下四周,沒發現夜焰的影子,“三少,剛剛還在呢。我打電話找找他。”
林慧美一出現,就跟這群紅男綠女,衣香鬓影顯得格格不入。
童佳倩也看到了林慧美。
林慧美也在人群中發現童佳倩。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林慧美眼神柔柔弱弱的看着童佳倩,她一回來,就跟夜焰哥哥傳绯聞。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童佳倩喜歡夜焰哥哥,而且從小就喜歡。
而童佳倩也知道她喜歡夜焰哥哥,所以,私下裏,兩人總是糾紛不斷,挑釁不斷,不過每次她都會被童佳倩氣個半死。
因爲童磊的原因,童佳倩有段時間能經常見到夜焰哥哥,總是很雀躍,很開心的圍繞在夜焰哥哥身邊,叽叽喳喳,不知疲倦。
反觀自己……
童佳倩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搖晃着玻璃杯,朝她走來。
林慧美,總會以自己身體不好而霸着夜焰哥哥的可惡女人。
兩人越來越近,卻都彼此很默契,虛僞的相互擁抱了一下。
皆禮貌的說,“好久不見。”
“要不要喝一杯。”童佳倩拿過侍者端着的盤子裏的玻璃杯遞給林慧美,最後反應過來似的,吃吃一笑,“哎喲,你瞧我這記性。慧美,你可别怪我啊,我今天太開心,差點忘了,你有心髒病,不能喝酒的。”
聞言,林慧美蒼白的臉,驟然全無血色!
心髒病。
一直是林慧美心中的痛。
童佳倩分明是冷嘲熱諷,偏偏說得無辜,林慧美除了氣得直掐手心,也别無他法。
她也不弱,拿過雪梅遞上來的礦泉水,倒進一個空玻璃杯裏。
一幹爲盡。
笑容柔和,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對上童佳倩,聲音萬分溫和,“難爲佳倩還記得我不能喝酒。在這裏,隻能以茶代酒,慶祝你咯。”
向前一步,湊在童佳倩耳邊。
“不過,當年,夜焰哥哥出道半年,就紅遍半邊天,你身爲夜焰哥哥的師妹,如今,出道也有五六年了吧。真希望這次有夜焰哥哥的全力支持,你也能紅透半邊天才好呢。”
“你……”童佳倩氣得渾身發抖,偏偏林慧美後半句話說的聲音很小,隻有她能聽見。
該死的,這個病秧子詛咒她紅不起來!
在娛樂圈五六年,一直不溫不火,的确很讓人着急!
但是,怎麽着,也比這個快死的病秧子好吧。
對,她都快死了,她還跟這個殘廢計較那麽多做什麽呢?
童佳倩嘴角噙着笑,扣住林慧美的脖子,狀似親昵的在她耳邊說,“不管是六年,還是十年,我都有機會。那麽你呢?能活過二十五歲,我一定爲你開香槟慶祝。”
說罷,對着林慧美怒目而視的眼神,童佳倩放開她,對着她揚了揚酒杯,笑容無懈可擊,“謝謝慧美,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姐妹。”
跟我鬥,你還差遠了。
童佳倩給她一個這般挑釁的眼神之後,扭着臀,踩着輕快的步子走了。
林慧美氣得心肝顫抖得疼,可她……說的是對的。
她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在什麽時候終結。
所以,夜焰哥哥……
不行,一定要讓夜焰哥哥早日娶她。
她已經時日不多了。
“慧美小姐,三少的電話打不通,已經關機了。可能這兩天太累,他已經睡了。要不,我去他房裏,幫你找找?”
“不了,夜焰哥哥的房間在哪裏,我自己去找。”
結果,在房間裏也沒找到尉遲夜焰。
林慧美的臉色越來越白,童磊有些擔心的看着她,如果這時候出了什麽狀況,他可負責不起啊。
童磊想了想,提議道,“柳小姐的房間就在隔壁,不如,我去幫你看看?”
“好。”
林慧美居然答應了。
她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就算找不到三少,也不會這麽固執。
童磊隻好硬着去敲夕顔的房門,誰知道,裏面也沒人應他,打夕顔的電話,也在關機。
難道,三少正在跟夕顔造人,所以兩人都關了手機,不想被人打擾嗎?
童佳倩從隔壁房走出來,有些頤指氣使的說,“就沒有鑰匙嗎?打開房門。”
“這……”童磊頓時心亂如麻,這要是三少在裏面跟夕顔造人,他這般開門而入,就算不被三少打死,估計離打殘也沒多遠了!
眼看柔弱的林慧美焦急的抓着他的手,好似要哭似的,又好像随時會暈過去一般,童磊沒辦法,隻好叫經理拿來鑰匙,打開房門。
這一舉動,引來不少人的圍觀。
“哎喲,這人是誰啊,開了老闆的門,又開柳助理的門。”
“就是啊,她是老闆什麽人哪,連童特助都得乖乖聽她的話。”
“一個可憐的女人罷了。”童佳倩無奈的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