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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婉話音一落，夏晚安是立刻接道：“所以我不是告訴我/媽媽了嗎，婉，你很奇怪，你什麽時候變成會說這種心靈雞湯的人了！”
“奇怪的人是你，晚安！”第五婉臉色冷了下來，“朋友不應該是開誠布公嗎，你到底是對我有什麽不可以說的！”
此刻，夏晚安背對着光，那無法照射到陽光的神情，宛若深陷黑暗中，無法撥開的陰霾。
她說道：“我和婉你，沒什麽可說的。”
第五婉眼底的冷色越發濃烈，許久，她幽幽出聲道：“晚安，我對你很失望。”
失望……
夏晚安心底劃過一抹自嘲，是啊，她也對自己，很失望……
就在兩人的氣壓降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冰點，一通電話，使得房間裏的氣氛稍微不那麽壓抑。
“喂，适适，打給我做什麽？”夏晚安對着電話說道。
“晚安，找到了，那個散布你謠言的人。”
“真的？那是誰？”夏晚安看了一眼依然站在自己房間内的第五婉，而後轉過了身子。
“晚安……我……”電話那頭，忽而陷入了沉默。
“恩？怎麽了，适适？”
“晚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沉默過後，是連續三個對不起，讓夏晚安有些茫然，“好好的，你給我說對不起幹嘛？”
“其實，那天我和班長回去後，就查到了那人的ip，我應該那天就打電話給你的，晚安，對不起。”
夏晚安笑了笑，“就晚幾天而已，沒事啊，适适你不用特意跟我道歉的。”
“恩……”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電話那頭的适适再次出聲道：“晚安，那個人，我說出來了，你能不能先不着急。”
“恩，我現在很平靜。”是的，現在還有什麽比起後巷事件更令她情緒不穩定。
“那個人，是你們學校的，她離你很近，她……”
每聽電話那頭的适适每說一句話，夏晚安的心情就沉重一分，最後竟心涼的連自己怎麽挂斷電話的都不知道。
察覺出夏晚安的不妥，第五婉問道：“怎麽了？電話那邊那個人跟你說什麽了？”
夏晚安閉上雙眼，強行壓下那煩亂的心情。
而後緩緩轉過身，看着第五婉的眼裏，滿是蒼涼與失落。
她淡淡地說道：“婉，我們真的是朋友嗎？”
第五婉和寒顧涼從齊初陽家裏出來，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見第五婉一個勁的在前面走得飛快，寒顧涼隻覺得莫名其妙，快步追了上去。
問道：“五碗飯，你剛才爲什麽急着要離開阿初家？你不是很擔心小晚安，你問出什麽來了嗎？”
“憨姑娘，你這話，究竟是要問我，還是要問晚安？”
寒顧涼撓了撓頭，很認真的思考道：“雖然小晚安是挺令人擔心的，但是，果然你才是我最擔心的人。”
“……”第五婉默，不出聲。
“五碗飯，那究竟小晚安怎麽了？”
“那麽想知道，你直接去問她不就得了！”那語氣隐隐帶着些許的怒氣。
見此，寒顧涼抓住了第五婉的手腕，強迫她停下腳步，微微皺眉道：“五碗飯，你到底怎麽了？你和小晚安，怎麽從一開始見面就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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