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在的心随着尚心禾和風在的婚期臨近愈加的難受。
他的心因爲心禾又何曾真正的平靜過,隻是他掩飾的太好了。每次看到心禾隻有見到風在時才會展露笑顔,他的心就像被人狠狠的抓了一把,他知道,心禾至始至終喜歡的隻有風在,她的眼裏也隻有風在,看不見任何别的男人。ok!那他就放手,隻要心禾能幸福,那他也就是幸福的。
可是風在心裏裝着别的女人,他能給心禾帶來幸福嗎?不問清楚這個問題,叫他如何真正的放手,叫他怎麽放心把心禾讓給他。
爲情所困的不隻一個人。
在風在和心禾結婚的前一天傍晚,恩在喝了不少的酒。他的“金爵”酒重新開展營業,隻是原來是一個老闆現在變成了兩個。
此時正是傍晚,酒裏沒有什麽客人,空氣中緩緩流淌着舒緩的輕音樂。
風在站在台後面看見恩在越喝越兇,便走了過來,奪下恩在手中的酒杯。“恩在,你喝太多了。你今天怎麽了?”
恩在望着風在,臉上已顯出幾分醉意。“韓之寶……要怎麽辦?”
“你說什麽?”韓之寶是風在心中的痛,痛徹五髒六腑。
恩在見風在不說話,一把開他大聲嚷道:“你爲什麽要娶她,你是真心愛心禾的嗎?是你的自責和内疚讓你娶的心禾對不對?你對尚心禾根本就一點男女感情都沒有,你這麽做隻會傷了她——”
“我會試着愛上心禾。”是的,風在會試着忘記寶兒,愛上心禾的。感情不都是靠培養的嗎?
“那韓之寶怎麽辦?她以後……”
“那是她的事,我不能爲她安排。”
恩在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風在,這是風在會說的話嗎?不可能,絕不可能。砰的一聲,恩在倒在台上,徹底的醉倒了。
風在把恩在送到酒後面的包廂裏,自己卻開着恩在的車瘋狂的在路上行駛着。明天他就要和尚心禾結婚了。他跟韓之寶就徹底的結束了,這是他的選擇,可是心爲什麽這麽的痛?
風在的車又停在了孤兒院的門口。這一次,他沒有下車,透過車,他看見寶兒正跟一群小朋友做遊戲。這裏的生活很适合她,不是嗎?曾經那個全身長滿刺的倔強女孩早已不見了,現在的她全身都充滿了愛,滿滿的溢出來感染着身邊的每一個人。
韓之寶的變化确實挺大的。自從跟風在在一起之後,她就愈發的像一個女孩——溫柔、恬靜。她把頭發留長了,穿起了裙子,腳上還穿着半高跟的皮鞋。
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因爲他,風在的心揪着。寶兒,再見!
仿佛是聽到他内心的話似的,韓之寶居然擡起頭看了過來。因爲車玻璃,他能看見寶兒,但寶兒卻看不見他。風在看見寶兒拉着一個男孩向車這邊走過來,立刻發動車子開走了。
倒後鏡裏,之寶怔怔的站在院門口,久久的望着他的車。
回到尚家已是深夜二點多了,但心禾房間的燈還開着。風在知道,心禾在等他。沒有他在身邊,心禾睡不着覺。風在剛走到門口,心禾就奔了過來,緊緊抱住他:“你去哪兒了?”
“我在酒。”風在摟着心禾走到床邊,掀開被子,替心禾脫掉鞋子,掖好被子。輕拍着棉被,說道:“快睡,你是新娘子,再不睡明天就不好看了。”
“那你别走。”心禾拉着風在的手,哀求着。
風在反握住心禾的手道:“我不走,你乖乖的睡!”
尚心禾這才安心的閉上眼睛。
風在望着外,還是滿天的星鬥,但已不再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