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你的手。”恩在大聲喊道。“她是洪石的妻子,你們這樣對她太放肆了。”
男人立刻松開心禾的手腕,心禾顧不得手腕上傳來的疼痛,退到恩在身後小聲哀求道:“幫我,恩在幫我……”
“對不起,洪太太。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洪先生有交代過,任何人都不能帶走這個孩子。所以……”
“洪太太是任何人嗎?”恩在繼續大聲的呵斥道:“她不僅是洪石的妻子,同時也是這個孩子的小姨,今天,就是洪石讓我們來帶走孩子的。”
“我想你們搞錯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出現在衆人的眼中。
“爺爺?”賈赫不敢相信的看着老人。來的人正是賈赫的爺爺,隻見他拄着拐杖慢慢的踱到衆人的中間。
“我想你們搞錯了到底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誰才有權利說話。”賈赫的爺爺用拐杖跺着地闆說道。
“爺爺,你怎麽來了?你怎麽知道……”
“今天不管是誰都不能帶走這個孩子……”站在賈赫身後的男人按住賈赫的肩膀阻止他繼續說話,而另一隻手慢慢的伸進風衣裏面。可是還沒有等他把話說完,屋子裏立刻湧進來一夥人,迅速控制住所有的人,并從那四個男人的風衣裏搜出四把消音手槍。
“在我孫子的别墅裏就應該由我孫子說了算,阿赫,怎麽處置他們?”老爺子悠閑的坐了下來,望着賈赫。
賈赫把子峰交給旁邊的小讓,站起身走到恩在和心禾的面前道:“你們回去!孩子我是絕對不會交給你們的?”不等心禾說話,他又轉身對身後的四個男人道:“你們回去告訴洪石,要想讓我交出孩子,他就必須把韓之寶一起帶來,要毫發傷的帶來。滾,快滾出我的别墅。”
四個人見沒有反擊的機會,隻好乖乖的離開了賈赫的别墅。
賈赫轉過身發現恩在和心禾還站在原地沒有動。“你們也走!”
心禾上前拉住賈赫的胳膊道:“這是姐姐的孩子,我要帶走他。”
“你沒聽到我剛才說什麽了嗎?要想帶走孩子,就讓洪石把之寶毫發傷的帶到我面前,不然,你們休想看到孩子。”
“我要媽媽……我要媽媽……”子峰在小讓的懷裏又哭鬧起來。
“哎呀,吵死了。”老爺子不耐煩的囔道。
“小讓,帶子峰上樓去。”賈赫說完又對恩在和心禾說道:“你們走!不然,别怪我對你們不客氣。”賈赫狠狠的說道。
“心禾,我們走!回去再想辦法。”恩在摟着心禾向門口走去。心禾心有不甘,但是卻也能爲力,隻好跟着恩在離開了賈赫的家。
“爺爺,你怎麽會來?你是怎麽……”賈赫見衆人都走光了蹲在爺爺面前問道。
“别說那麽多了,先離開這裏。這裏不能在住了,洪石很快就會帶人來的。”老爺子站起身,拄着拐杖就往門口走。“把那個孩子也帶走。”
“爺爺——”
“快點。”老爺子說着已經走出大門。
車上。老爺子閉着眼睛,慢慢的說道:“阿赫,我對你很失望。”
“爺爺。我……”
“你既然爲了一個女人,連你爸爸的仇都不報了。我真是太失望了。韓之寶,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五年前你就是爲這個女人跟我反抗的,後來還去了日本。現在還是這個女人,我真的很想看看她到底是個怎麽樣的女人,可以讓從小聽我話的寶貝孫子反抗我;爲了這樣的女人居然連殺父之仇也不報了。”
“爺爺……”
“你跟你爸爸一樣的心軟,所以這一次我不能再這麽放任你了。你回去好好的上班去,至于其他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不行。”
“停車。”老爺子突然吩咐司機在半路上停車。
“爺爺,你想做什麽?”
“下車。”
“爺爺——”賈赫還想抗議。
“我叫你下車。”老爺子突然大聲的吼道。
此時,老爺子的手下已經把車門打開了。賈赫隻好乖乖的下了車。
小讓和子峰坐的車正好從他身邊開過去。
“小讓——子峰——”賈赫想追上去,可是車子很快就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