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的最後一天,之寶像往常一樣在飯店裏爲客人服務。一個穿着西服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他一進來就四處張望,當目光掃到韓之寶時定格了,停頓了幾秒鍾,他徑自向韓之寶走過去。
韓之寶看見有客人過來了,連忙拿着菜單迎上去。
“先生,這邊請。”韓之寶走到男人面前微笑着替男人拉開一張椅子。“你想吃點什麽?”
“你們這裏有什麽?”男人問道。
“這是菜單,你先看一下。”之寶說着把菜單遞到男人的手中。不想自己的手腕卻被男人一把抓住了。
之寶一驚,想要抽回手,這時男人說話了:“你不是在打聽風在嗎?”
“你說……風在?”之寶聽到風在的名字,一時間不敢相信,不會是自己聽錯了。這三個月,隻要是到飯店吃飯的中國人,她都會打聽是否認識風在這個人。但令她失望的是沒有一個人認識風在,沒想到今天……之寶激動的聲音顫抖。
“你……認識風在嗎?”
“對,我們一起做過生意。”男人放開之寶的手,擡起頭看着之寶說道:“風在隻是他以前在洪星的名字,他現在叫洪石。”
此時,再沒什麽好懷疑的了。這個男人真的認識風在。想到這裏之寶焦急的問道:“他在哪裏?風在現在在哪裏?”
男人從西服口袋裏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之寶。“你下了班,到這個地方等我。我會帶你去找他。”說完,男人接過之寶手中的菜單,若其事的說道:“我先看看菜單,需要的時候再叫你。”
韓之寶拿着紙條,如同抱着自己的生命。她剛走了幾步,突然轉過身問道:“請問……你怎麽稱呼?”
“土龍。”
“謝謝!”
之寶沉浸在找到風在的喜悅中,完全沒有注意到男人眼角陰險的笑容。她已經心工作,跑到後堂便向餐廳經理請了假。
仰光國際機場的候機室裏走進來一個男人,他一身黑色裝扮,戴着一頂鴨舌帽,帽沿壓的很低。在離他十幾米遠的地方,幾個便衣混在人群中時刻注意着他周圍的一切。沒錯,他就是剛剛痊愈的風在。
托尼不敢大意,雖然赫爾巴已經落網,但對赫爾巴忠心的土龍不會善罷甘休。更何況,土龍的哥哥也是風在殺死的,所以托尼不敢掉以輕心。
其實,托尼是卧底,他的真實身份是國際刑警。一次執行任務時,在賭場裏認識了風在,兩人一開始隻是賭友,後來成了好友,再後來就成了合作夥伴。相處中,托尼發現風在是一個感情上拖泥帶水、工作上拼命三郎式的人,對他産生了深厚的友情。這次能順利鏟除赫爾巴販毒集團的據點,風在功不可沒。
土龍的逃逸,讓托尼爲風在申請了保護計劃。是以,完成任務之後他還能繼續留在風在的身邊。
“叮鈴鈴……”托尼的手機響了起來。
正在走路的風在停了下來,等着托尼接完電話。
托尼聽着電話,眉頭皺了起來。他挂斷手機後看向風在。美國專家臨走前的話在托尼的耳邊響起。
“托尼,以風在恢複的情況來看還不錯。他精神很好,這足以證明這一點。不過他還是不能受到刺激,不能激動。還有,要盡量幫他擺脫毒品的依賴……”
“什麽事?”風在摘掉墨鏡。
“土龍出現了……”托尼說着看了看周圍,然後道:“風在,你先上機!我們香港彙合!土龍的事我留下來處理。”托尼躊躇着沒有把對方說的話真實的告訴風在。對方威脅說,如果風在不按時到達指定的地點,韓之寶将永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他打來的?”風在盯着托尼的眼睛問道。
“是的……”托尼躲閃着風在的眼睛。“他約我們見面。你走,這件事交給我就行了。”
托尼說完,垂在身側的兩隻手做了幾個手勢。在旁人看裏不過是幾個手上的動作而已,可是在那幾個便衣的眼中卻是一種命令,不能違抗的命令。
“我會晚一點趕回香港,我們香港見。”托尼說着就向機場門口跑去。
時間急迫,容不得一點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