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一座占地近1000平的花園圍繞着一棟歐洲複古中世紀建築。從空中俯看,尤其秀美壯觀。綠色的屋頂掩映在四周的綠林中,青翠的草坪,潺潺的流水,擁有着私人高爾夫球場和偌大的室外泳池。這座造價不菲的府邸就是香港赫赫有名的賈氏傳媒創始人賈赫的爺爺賈正的住所。
能擁有資産過億的家業完全是賈正一手打拼下來的。賈正是廣州佛山人。僅僅擁有中學畢業證的他跟着村子裏的壯漢過海到香港打工。他并沒有象他的老鄉那樣正正經經的找事做,而是混起了幫派。
他爲人義氣,心狠手辣,很快得到重用。在他通過黑吃黑賺到了第一桶金的時候開始投資股票。他雖然隻有中學文化,但他頭腦靈活,對數字敏感,很快積累了資産,開始涉足房産,逐漸把自己漂白,成立了以他名字命名的房産公司。他是當時他們村唯一一個當上大老闆賺到大錢的打工者。
賈正也從此留在了香港。後來因爲房地産不景氣改做了影視公司,在當時拍了很多片、三級片,賺足了錢,後來更名爲賈氏傳媒集團,不僅涉足影視,還有電視台、報紙、雜志、廣播等,一時間成爲香港傳媒業的龍頭。
賈正直到32歲才結婚生下賈天,後賈天聽從賈正的安排,20歲便迎娶了當時港督胞妹的小女兒,生下了賈赫。如今,75歲的賈正依舊身體健朗,對賈氏傳媒集團和賈家仍握着生殺大權。當年賈赫留學日本就是賈正一手安排的,賈赫沒有一點反駁的權利。現在,他仍舊操縱着賈赫的一切。
“緬甸傳來消息說,計劃已經失敗。你們準備一下,實施第二套方案……”
這時候賈赫跟小讓正好從門外進來。
“就這樣。”說完,賈正放下電話,對小讓招手道:“小讓,過來坐。”
“是,爺爺。”小讓必恭必敬的走到賈正的面前,很誠惶誠恐的坐了下來。
“怎麽樣?身體還行嗎?有沒有什麽特别想吃的,我讓柳媽做給你吃。”賈正寵溺的對小讓說道。眼神和語氣跟剛才講電話時完全是兩個樣子了。
賈赫則象一個幽靈一樣,坐在賈正的旁邊,一句話不說。
“我很好。沒什麽特别想吃的。謝謝爺爺。”小讓小心的說着話。
“不想吃可不行。你現在是兩個人吃飯,不是你一個人。”賈正一揚手,從一旁走過來一個女傭人。賈正吩咐道:“去問問柳媽,燕窩炖好了沒有?小讓都回來了。”
女傭人應了一聲,急忙走開了。
賈正轉頭看着賈赫問道:“婚禮籌備的怎麽樣了?”
“還在籌備當中。”賈赫仿佛在說别人的事情,跟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似的。
“你要上心一點,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麽樣子?”賈正看賈赫不死不活的樣子一時氣憤,不覺訓斥了兩句。“被一個女人甩了就不能活了是不是?她是什麽樣的女人啊!恩?跟自己的妹夫生孩子,她能好到哪兒去。爺爺給你選的這個,不論家世、學曆、樣貌,樣樣都……”
“爺爺,你别說了。”賈赫看了一眼小讓,制止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賈正突然提高了聲音。“你知道了,那今天林小姐約你你不出去?”
“我不是陪小讓做産檢嗎?再說……”賈赫看到小讓的臉色後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爺爺,你别說阿赫了。今天是我不好,是我打電話讓他……”
賈正轉身對小讓道:“你不要幫他說話。他這是在找理由。”
“爺爺,你能不能不要在說了。你也顧慮一下小讓的感受好不好?”賈赫生氣的大聲說道。
“什麽?”賈正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小讓連忙解釋道:“爺爺,你别生氣。阿赫他心的。爺爺……”
賈正看着小讓很嚴肅的說道:“小讓,爺爺有逼過你嗎?”
小讓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沒有,爺爺從來沒有逼過我。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跟爺爺沒有關系。”
“恩。”賈正理所當然的說道:“那你就應該面對現實。等明天林小姐嫁過來,你們要每天見面,如果不能現在就受不了了,那以後怎麽怎麽辦?恩。”
“爺爺,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小讓說着低下了頭。
賈赫拉起小讓就準備上樓。
“站住,我還沒有說完呢!”賈正轉身看着賈赫嚴肅的說道:“你們倆誰也不能上去。阿赫,是你自己同意跟林小姐結婚的,我可沒有逼你。還有小讓,是你自己說你心甘情願的做小,爺爺也沒有逼你,你們現在都在怪爺爺是不是?”
“爺爺,我沒有。”小讓急忙解釋。
賈赫此時也話可說,因爲爺爺說的沒錯。是他自己答應要跟林小姐結婚的,不能怪任何人。可是小讓是辜的,她不應該忍受這些。
賈赫把小讓拉進房間,很生氣的甩開小讓的手。大聲的質問:“爲什麽?你爲什麽要這麽做?你明明知道我對你……我們那晚的事情不是都說清楚了嗎?爲什麽……”
“是,是說清楚了。可是當時我并沒有孩子啊!現在有了,我不想孩子出生沒有爸爸。”小讓終于哭了出來,從剛才就忍了一直忍到現在了,還是沒能忍住。
“那就把孩子打掉好了。你爲什麽要這麽固執呢?”
“因爲我喜歡你我愛你我不想失去你,就算做小的我也不在乎。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我不求别的,隻求在你身邊就好!阿赫,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賈赫一屁股坐到床上,他能說什麽呢?他知道小讓是真心愛他,他了解小讓的感受,因爲他對之寶就是這樣的感情。之寶不愛他沒關系,隻要讓他留在她身邊對他來說就已經足夠了。可是之寶卻連這個機會都不給他。爲什麽?爲什麽?
賈赫想到這裏,心中就充滿了對之寶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