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還不等莫紫奇點頭,就被人硬生生的打斷了:“十四,放紙鸢這種事情,跟你氣質不合。”
“依四嫂看,以我的氣質,适合做些什麽?”
舞筱萌當仁不讓的說道:“适合去買一份水晶糕來孝敬我……”
“四嫂,您還真拿自己當大爺啊。”你這樣欺負弱小,經過四哥同意了麽?當然,後面的這句話,他可不敢說出來。萬一惹的她怒火中燒,第一個死在烈火燎原下的人,便是他自己。
“恩,這是我應該做的。”萌主繼續将無恥發揚光大。
走過來的南宮華絲毫不客氣的說道:“弟妹臉皮真厚!”
“二皇兄不必客氣……”
……
“二皇叔怎麽會在十四叔府上?”南宮柯仰着頭,莫名的問到。
南宮華彎下腰,揉了揉侄子的頭,笑着說道:“因爲你父皇太吝啬了,搶了我的太子東宮給你睡,連個窩都不給我,我就隻能借住十四家中了。”
好吧,還真忘記了。當初他交了太子寶座,便人間蒸發,說是雲遊四海。事情一多,南宮逸也便忘記了,南宮華還沒有府邸的事情。
“二皇叔,我替父皇和您說聲對不起……”
糯糯的聲音環繞于耳,再看看南宮柯小小的一張臉,糾結成包子的模樣,南宮華惡劣的笑了起來。
舞筱萌白了一眼南宮華說道:“二皇兄不如教一教弟妹,如何能做到,在無恥的欺負了一個孩子以後,還笑的這麽開心吧。”
話說,你自己不是也如此?爲何你還能說的如此大義凜然?
“哎……弟妹,很不湊巧,我不收徒。”
舞筱萌大方地拿出了一錠碎銀子:“我付錢啊!”當然,錢很碎、很碎……
“弟妹出手果然闊氣!”
“恩,不用找了。”
莫紫奇因爲幾個人鬥嘴,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站在不遠處的莫紫心,心中的大石,也漸漸地放了下來。
天已黑,南宮柯拖着不想回家的舞筱萌,回到了辰王府。
摘星閣内,燭光明明滅滅,微微顫動,映的某人那張俊顔也看着陰森起來。
“玩的開心了?”
舞筱萌見氣氛不對,立即狗腿了起來:“啊……開心、開心,要是能有相公陪伴,就更開心了。”
南宮辰的唇,邪魅的勾了起來,笑道:“很好,我已經下了令,從今天起,不得王妃踏出王府半步。所以,你接下來的日子裏,每天都能有我陪伴,你會更加開心了。”
“四叔、四嬸,明早還要去國子監讀書,柯兒去睡覺了”見情況不對,南宮柯當即撒丫子就跑,生怕人家留他吃宵夜一般。
舞筱萌心中哀嚎:“柯兒,你這個沒義氣的家夥。”
“舞兒,你能不能安安分分的呆在家裏?”
“我不出去,又怎麽讓人家看到我啊,你這王府裏裏外外圍得固若金湯一樣。你讓人家怎麽進來一探虛實?”
好嗎!她就是出去吸引火力,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
南宮辰心中說不出的滋味,擡起手,覆上她巴掌大的小臉,拇指在臉頰上來回的摩擦着:“舞兒,你要相信我。沒有一個男人,會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去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你爲什麽就是不懂?天下人與我何幹?我的心,不在天下,在你!”
聽到南宮辰類似宣誓的話,心中一陣甜蜜。可是,她不願意将自己置身于未知的危險中。她要先下手爲強……
南宮辰卻堅持不懈、趁熱打鐵,極盡溫柔的繼續說着:“将所有事情放心的交給我,你若想演戲,留在府中,随便你怎麽折騰。夜裏,爲夫來陪着你。好不好?”
聽到他這般說,舞筱萌似是受到蠱惑,呆呆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事後,萌主才發覺,自己再一次無法抵抗某人的美色,從而中計。
悔恨不已的人摟着南宮辰精壯的腰身,小腦袋在他身上蹭着:“相公,我有秘密要告訴你,關于你的。你想要聽哪一個?”
“最重要的那一個。”南宮辰寵溺的語氣,讓舞筱萌差一點再次崩盤。
最終,還是整理的一下思緒,而後說道:“最重要的秘密是第二重要的秘密。”
不揭穿她的小把戲,配合着她繼續問着:“那第二重要的秘密呢?”
而後,謹慎的看了眼四周:“第二重要的秘密,是詳見第三重要秘密!”
“舞兒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
“那是!”萌主大人小小的嘚瑟了一下。
可是,第二日,就悲劇了……
“哎……你們說,我爲什麽被軟禁了啊……”摘星閣裏,萌主悶悶不樂。
初夏、紅纓面面相窺,對于她的問題顯得有些束手無策。
而無歌卻勾唇一笑回答道:“因爲主子太活潑了。”
“恩,無歌真會說話。”
“多謝主子誇贊。”
半個月後,魔雲城城主府内一片哀怨的哭泣聲,擾的熟睡中的人兒醒了過來。
皺眉喊道:“小翠,更衣!”語氣中,透露着不悅。
“是!”小翠趕忙前來服侍自家主子。而後,爲齊薇打點好了一切,扶着她的手,走出了房門。
她越來越美了,嫩白光潔的肌膚,凸凹有緻的身材,越來越賞心悅目的五官。說是傾城之美貌也不爲過,因爲,魔雲城内,還真就找不出,能與其匹敵的長相。可是,小翠覺得,她似乎變了。變得不再是她那個天真、善良的小姐了……
齊薇高傲的仰着頭,端起主母的氣勢,掃視着衆人,而後,大聲喝道:“如此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主母,求求您,讓城主别趕走我們……嗚嗚嗚……”
“若被趕出府,就等于是被休了。還有和顔面苟活于世啊……”
“我們一介女流,離開了城主府,又不能回娘家,要我們怎麽活下去啊。”
女人們七嘴八舌的說着,讓其爲有些不明所以。
這時,管家站了出來:“主母,城主今早離府時,吩咐過,遣散沒有孕育子嗣的各房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