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筱萌看了看楚雲,不由得贊歎:“喝酒之後,你變得英俊潇灑、風流倜傥了呢。”
“是嘛?可我沒喝酒啊。”楚雲不明所以。
南宮玥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那愛吃醋的老爹,卻不料,沒有想象中的粗海翻騰、波濤洶湧。那嘴角,明顯挂着玩味的笑。
就在楚雲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萌主大人回答:“我知道啊,但是我喝了……”
所以喝的有點多,眼睛模糊了是嗎?好希望能夠一巴掌拍死她……
接下來的幾日,因爲太子大婚,整個京師變得熱鬧了起來。
畫扇、楚雲,同爲舞之軒好友,而他們都認爲舞之軒又斷袖之癖,所以,二人一見如故、一拍即合。爲了将歪的掰成直的,兩個人居然帶着對女人心如止水的舞之軒去逛青樓。殊不知,他根本不是心如止水……
“不過如此”舞之軒搖着扇子,可觀的點評着他們口中的美人兒。美則美矣,可惜,不對胃口。和自家妹妹相比,真是雲泥之别。
其實,大道理他都懂,可是,就是無法抑制的嫌棄别的女人。出于對妹妹的虧欠和寵溺,讓他眼裏自然而然的容不下其他人。雖然知道,這不是男女之間的愛。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拿别人與妹妹做比較的心。然,他明白,這世間女人,在他心中,能夠比妹妹好的,終也無一人。
三個人從青樓離開,本事在大街上走的惬意。而這時,一個“大少爺”,跌跌撞撞的沖了過來。正好,撞在了舞之軒身上。
“你這人沒長眼睛啊!”
預想的“對不起”沒聽到,反而被這個女扮男裝的丫頭罵了。舞之軒有些憂郁……
楚雲一臉纨绔子弟的模樣,合起扇子,敲打着手心:“你這個臭丫頭,趕緊賠錢,你把我們兄弟撞傷了,咱們得帶着他去看大夫。”
女子擡起頭,一臉驚訝的看着楚雲,脫線的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是女的?不對,這不是重點。你們是想搶劫?”
不等楚雲說什麽,女子身後就追來了一大群人:“站住……”
女子趕忙問道:“既然是搶劫,能不能順便劫色?”
楚雲一愣,而後,笑着回答:“不好意思,我是色盲,不劫色。”想的到美!
女子的目光落在了畫扇身上,畫扇嬌柔一笑,羞澀的說道:“我不是色盲,不過我覺得色盲的男人很帥。”
女子一陣惡寒,而此時,追來的人,已經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女子也不顧及舞之軒這張俊臉的冰涼,趁其不備,一把抱住了舞之軒,而後,想也不想的吻了下去。
“……”
看的楚雲和畫扇吃驚的張大了眼睛,他們忽然覺得,今天出門的方式不對,可能邁錯了腳。
“少夫人!”追來的人顯然沒有想到,她還有這麽一招。
女子,轉過身,仰着頭,傲視家奴的說道:“姑奶奶與人有染,已經不潔,所以,不用費盡心機把我帶回去了。我是不會跟那個有潔癖的變、态成親的……”
話音剛落,一名白衣男子忽然現身,一臉嫌棄的丢出一張紙,說道:“你當本少爺追你是爲了當你回去?笑話,本少爺是爲了親手将休書給你。”
女子拿過休書,毫不猶豫的就給撕了:“你未娶,我未嫁,姑奶奶用你休我?”
眼見兩人越吵越兇,身後的奴才小心翼翼的說道:“少爺,老爺說……”
“你們家老爺說了什麽,我不關心……我隻想知道……”舞之軒冰冷的目光掃視了衆人,最後,陰森的說道:“你們何時能把路,讓出來?”一條路,就這麽寬,全被他們擋住了。
白衣男子賞了舞之軒一個白眼,而後說道:“不過是這丫頭的姘頭,居然還這麽嚣張。你們,快點把路讓出來,别擋着這位……你叫什麽?哎,随便吧,别擋着這位JIAN夫過去。”
畫扇和楚雲心中頓時一寒,這下完了……
舞之軒長劍出鞘,毫不留情的砍斷男子一條胳膊,而後,響起男子殺豬般的慘叫。
家奴頓時吓傻了,也亂了手腳。舞之軒卻帶着畫扇和楚雲揚長而去……
女子一路屁颠屁颠的跟着,也不出聲。
舞之軒忽然停住了腳步,轉過頭,冷聲問道:“你,跟着我們做什麽?”
女子驕傲的揚起頭說道:“保護你啊,你剛剛砍了那個變态一條胳膊,他爹不會放過你的。既然,你已經是我的人了,那我就要護你周全啊。”
畫扇和楚雲被這女子的話震的一愣一愣的,舞之軒是她的人?什麽時候?僅僅憑那一吻麽?這丫頭,膽子還真夠大的。
本以爲舞之軒會直接趕人,卻不料,他大方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回家,貼身保護吧。”
兩人這才覺得,今天出門,還真是應該看看黃曆。
“呀,你家這麽氣派啊,舞家别院?你難道就是那個有龍陽之癖的舞之軒?”女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問到。而後,目光又移向了他身後的畫扇和楚雲。艱難的吞了吞口水,繼續問道:“今後,苦命的我,要和兩個男人争寵了麽?”
還真是苦命啊……
楚雲真是一肚子氣啊,今年是流年不利麽?去辰王府祝壽,要被人欺壓,在舞家别院,要被人欺壓,這好不容易遇到了一隻看似好欺負的小白兔,也是如此。難道,他不該來昭陵?恩……應該留在家中的。以後,天塌了,也不能往他們這群壞人跟前湊合。
“你叫什麽?”
“哦,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慕容小小,慕容仙的堂妹。聽說姐姐是淩王妃,好歹,我也是半個皇親國戚了。給你做小,應該不委屈你吧?你若不收留我,你砍了劉志平的胳膊的賬,他爹一定會算在我頭上。”慕容小小若有所思,一邊點着頭,一邊自言自語呢喃着。
背靠大樹好乘涼,她要賴在這兒……
畫扇和楚雲皆是一愣,女子,不是都在乎正妻之位麽?這位怎麽這麽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