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南宮華來到了陳家門前,舞筱萌小鳥依人的抱着南宮辰的手臂,望着陳家的上空,幽幽的說着:“我似乎聞到了地獄的味道呢。”說完,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見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陳家大大小小跪了一地。
南宮華不耐煩的說道:“都起來吧,今日來,不是讓爾等爲我們請安的。”
南宮辰和舞筱萌看的出,他是故意打斷陳家接下來給他們要行的跪拜之禮。不過,兩人卻也不以爲意,随着走了進去。
一進院,入眼的是一條灰色的磚石路,直指着廳堂。廳門是四扇朱紅色的扇門,中間的兩扇門微微開着。側廊的菱花紋木窗開着,幹淨爽朗。廊前放着白石桌椅,簡單、大氣。牆外的高樹上,間或着鳥兒清脆的叫聲。牆面雖斑駁,但從牆上磚搭成的小窗和四周的裝飾,别具一格。
眼見房屋布局,南宮華點頭道:“确實是招财進寶的格局,難怪陳家如此富裕。”
“說好聽叫蒙祖宗庇護……”舞筱萌環視四周,無所謂的說着。
南宮華鬼使神差的問了出口:“說難聽呢?”
“說難聽就是銅臭熏天”雖然她愛死了銅臭味,奈何,這些都不是她的。所以,看着煩躁。
陳老爺面色雖有些難堪,卻也隻能低着頭,默默地爲他們引路。
來到一個僻靜的院子,推開房門,房内擺着五具屍體,死因各有不一。但是,五具屍體的面部表情都很怪異。在此之前,南宮辰和舞筱萌聽太子說了陳府的案情,陳老爺報案時說,懷疑自己的兒子被鬼所控制,利用夢境殺了府上的衆人。可是,這事情,卻有蹊跷。
五位死者的臉上可以是憤怒、驚訝、害怕或者不甘,唯獨不會有滿足。而不巧的是,他們的臉上,都帶着一絲滿足的微笑。
南宮辰眉頭一皺:“看來事情比我們想象中更複雜……”
“确實複雜!”舞筱萌夫唱婦随的附和着。而後,轉過身,目光中帶着審視與敏銳,緩緩地掃視着衆人。那閃爍着金光的眸子,仿佛天邊的驕陽一般,讓然不敢與之争輝。所掠之處,衆人不堪眸光,紛紛地頭避讓。
嘴角微揚,伸手指着一人道:“你,便是陳毅吧?”
“草民正是陳毅……”
“辰王妃又是從何得知他就是陳毅?”隻聽屬下禀報說舞筱萌的洞察力驚人,卻沒想到,隻是掃了一眼,她就能在這十幾人中,一眼認出陳家四少爺。他不免有些好奇,她是因何判斷出,他就是陳毅?
舞筱萌瞥了一眼陳毅,沖着南宮華嫣然一笑,說道:“因爲,在場所有人裏,隻有他面色白裏透青,明顯是受到了驚吓。印堂發黑,十足十的倒黴鬼附身落魄相,看來,這件事是沖着他來的。若任其繼續發展下去,待陳家死的就隻剩他一人的時候,他會死的比任何人都慘呢。”
舞筱萌那天真無邪的笑容,和她此刻說出的話,實在不搭。并且,她成功的用短短幾句話,就将全場的氣息,一舉壓了下來。陳家更是慌亂、驚恐,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見南宮華不準備再打斷自己問話,舞筱萌走進陳毅,小巧的鼻子在他身上嗅着。
這算什麽?
就在此刻,某人所有的理智都被抛到了九霄雲外:“舞!筱!萌!”整個陳府的上空,都回蕩着南宮辰憤怒的咆哮。
舞筱萌轉過身,揚了揚手,安撫的說道:“哎呀呀,知道了,知道了,本王妃最愛的是你,放心吧。”
此話一出,南宮辰的怒火沒有被平息,反而更加旺盛。什麽叫“最愛的是他”?想着想着,整張臉便黑了下來。陰沉的看着陳毅,大有立即沖過去,将他粉碎碎骨的打算。這樣的他,驚得陳家一家子人趕忙跪下來:“王爺息怒……”
“我就是聞一聞她身上有沒有怨氣,何必那麽生氣嘛,真是的!”
“哼!”南宮辰冷哼了一聲問道:“可有聞出什麽?”
舞筱萌皺眉說道:“似有似無,不過,據良辰、美景說,連續着幾天夜裏,這個方向都有着力量波動,或許,就是陳家。”
“前些天,府上可有發生過什麽事情?”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緊皺眉頭思索,卻最終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這時,一個小丫鬟開口提醒着衆人:“大概六天前,四少爺帶回了一位十一夫人。隻是在第二天,那位十一夫人便懸梁自盡了……”說着,臉上閃過一絲愧疚,而後,又轉爲了快意。
舞筱萌忽然眸子一亮,目光落在了那丫鬟身上,帶着濃濃的興趣:“你,叫什麽?”
“回辰王妃的話,奴婢紅纓……”
“陳老爺,能否商量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