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澤耀歉意的笑笑:“喬少我就是一問,你不要往心裏去。”
他邊說邊去看伍連賀的反應。
伍連賀神情淡然的換了一雙筷子:“這些不是雲愛吃的菜,是我愛吃的,小子,你還真是會拍馬屁!”
怪不得這裏每一道菜都是他愛吃的,不是待在他身邊很長時間的人是不會知道的,敢情是這小子搞的鬼。
喬牧雲順手推舟:“你現在是我老闆,我當然要好好的拍你馬屁啊,所以我就告訴念念姐,讓她做了這些菜!”
他剛才沒仔細研究,現在看來,還真都是表哥愛吃的。
一種不祥的預感像地獄裏陰冷的藤蔓爬滿他的全身,滋長了每一個毛孔,命運之鎖轉啊轉的,經過一場痛苦的輪回後,又要回到起點了嗎。
那場悲劇,他真的不想再看一次了!
顧心念不動聲色緩回來,僵硬的身體慢慢的放松。
她以爲這一次死定了,喬伊也死定了,可是沒想到喬牧雲竟然幫她撒謊。
他爲什麽要幫她撒謊呢?
可能性隻有一個,那就是他已經知道那人是誰了,并且他不想讓伍連賀發現那個人,想要幫他掩飾。
還有這些菜,真是荒謬,怎麽可能是伍連賀愛吃的呢,她從會做菜那天起,這些就是她最愛吃也最愛做的。
堂澤耀看沒能挑撥到他們,隻好悻悻然的不做聲了。
桌下,鍾穎往堂澤耀腿上狠狠的撚去,真正吃醋的不是伍少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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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
顧心念跟鍾穎把盤子收到廚房,放進洗碗機裏。
兩個有仇的女人在同一個空間裏,自然會擦出不少的“火花”。
“厲害啊顧心念,同時跟兩個男人,哦不,加上報紙上的男人是三個,這麽多男人你吃的消嗎?”鍾穎的美眸跟沾了毒液似的咬住她不放。
顧心念把碗從洗碗機裏拿出來,放入消毒櫃,仰頭對她燦爛一笑:“你羨慕啊!”
像是說中了鍾穎的心中所想,她臉色驟然大變:“我呸,****,小心被睡爛了。”
“瞧瞧你,生那麽大的氣幹什麽呢,我們都是有修養的人,真要是實在羨慕嫉妒恨的緊,今晚去爬伍少的床吧,說不定他也喜歡你那一套呢,你就抽他個皮開肉綻,說不定他一高興啊,立刻升你做首席律師。”顧心念巧笑,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往外走去。
跟這種人吵架,她還真怕髒了自已的舌頭。
鍾穎攥緊了粉拳,快要被氣的七竅流血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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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茶幾上的行李,顧心念問坐在沙發上的喬牧雲:“我住哪個房間?”
喬牧雲很識相的把決定權交給伍連賀:“問我表哥——”
伍連賀慵懶把視線對準她:“樓上有三個房間,随便挑一間吧!”
“噢!我随便住那間都可以!”顧心念淡漠了應了一聲,提着行李就往樓上走。
她的理解是樓上還有三個空餘的房間。
“哈——”伍連賀在後面詫異的笑出聲:“顧醫生,我真沒看出來,你是一個這麽胸懷寬廣,又不拘小節的人!”
他拍手爲她鼓掌。
顧心念停下腳步,不明所以的轉身問他:“你陰陽怪氣的抽的那門子瘋呢?”
喬牧雲在那邊用平闆擋住臉的一側,提醒她:“念念姐,表哥說樓上有三個房間的意思是,樓上總共隻有三個房間,你必須選擇跟我們其中一個睡!”
“你說什麽!!!”顧心念震驚,想出這種變态方法來的那個人就該拖去沉海。
伍連賀用“欽佩”的目光望着她,想笑又硬生生忍住:“剛才你說随便那間都可以,我真心覺得……覺得你,真的太偉大了!”
一個黑色的行李袋筆直的朝伍連賀飛去。
“表哥,小心——”喬牧雲邊喊邊逃的遠遠的。
伍連賀伸手接住包裹:“别緊張,顧醫生把行李扔過來的意思就是暗示,她今晚選擇去我的房間,人家用這種即直接又含蓄的手法,真的很有智慧!”
“點個贊!”喬牧雲心有餘悸的舉起大拇指。
“你…你胡說什麽,誰要跟你一個房間!”顧心念趕緊過去搶回她的行李。
伍連賀挑眉:“那麽說來你要堂律師還有鍾律師睡?”
顧心念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着她,瞅見一旁的喬牧雲,情急之下指着他:“還有他,我跟他一個房間。”
起碼,這個小子看上去好應付很多。
“不好意思念念姐,我還不想死,所以我不能接受你跟我一個房間。”喬牧雲在那邊發言。
“看來你隻能我跟你前夫之間做出選擇了。”伍連賀笑的很從容。
顧心念繃着氣,跟堂澤耀這一個房間除非她瘋了,跟伍連賀一個房間除非她傻了。
伍連賀催促:“想好了嗎?”
“我睡沙發”打死都不會跟他們其中一個睡。
“不行!”伍連賀一口反對。
“爲什麽不行,你說讓我自已挑的,那就是說我選哪裏都可以。”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她死都不會踏入讓人的圈套。
伍連賀往後靠去,優雅的疊起腿:“我說房間随你挑,沒說其他地方。”
“那我不是選了喬牧雲嗎?”
“我忘記說了,你選了他,那他也要選你,那樣才可以!”
“你——,分明就是強詞奪理!”
這該死的混賬男!狡猾的狐狸!
顧心念胸腔裏火把肺都要燒穿了,伍連賀還很是悠閑的指了指樓上:“或許你可以去問問堂律師,他願不願意給你這個前妻留一個床位!”
黑色行李袋再一次砸向他,這一次,顧心念用足了力氣,往他那張花容月貌上狠砸。
砰!
一擊即中!
喬牧雲不忍直視的用手捂住臉,從指縫裏往外瞄往外瞄。
他聞到了世界大戰的味道。
隻見行李包從伍連賀的臉上掉下來,一張俊美的臉直接被染成了鐵青色。
伍連賀用恐怖的表情一瞬不瞬的注視着她,綠眸開始收縮,風雲欲來。
顧心念砸是砸痛快了,可心裏也開始後悔了。
她往後躲,行李也不想要了。
忽而,他從沙發上站起來,拽過她的手臂,扛到肩上,徑直往樓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