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火,不是看他的外在,而是它的内在,從何而生。若人,生而爲火,自當欣欣以向榮。若人,生而不得志,便以我心蕩蒼穹,這心便是我的火。
步塵靜靜的感悟火的意志,從外在的火感悟内在的火,最後茫然的睜開眼,無意識的吐出一句。
“無言一面烽火連……”
在步塵吐出這句話後,火之世界的一團團火焰開始迅速的翻滾起來,熱度越來越高,卻影響不倒步塵絲毫,反而火焰在靠近步塵之時似多了一層聯系。
火海劇烈的滾動着,一團團火焰朝步塵身軀周圍彙集,最後化爲了一顆火紅色跳動着火焰的圓球。
這顆跳動着火焰的圓球十分親昵的在步塵身前飄動,随即沉入了步塵的軀體之内。
步塵晃了晃頭顱,睜開了眼,發現自己回到了丹鼎塔之内。
而步塵身前,那元氣彙聚而成形成的細小丹藥也越來越大,似即将成型。
在這顆丹藥即将形成之時,丹鼎塔外蒼穹之上,烏雲開始迅速聚集,一道道雷光閃動,伴随着發出一陣陣驚天動地的轟鳴雷音。
似步塵煉制的這顆将要成型的丹藥不爲天地所容一般。
步塵低頭,看向胸前那顆即将成型的丹藥。
丹藥一眼望去還未轉化形成實體,此時隐隐約約,虛虛實實,隐隐透着一股活性,猶如這枚丹藥擁有了靈志活過來一般。
現在這枚丹藥正走向最後的一步,以虛化實,從無到有。
此刻丹藥的周圍卻有一絲絲電光閃爍突然乍現。
天地間雷電轟鳴,聲響雖是巨大,卻并未落下,在丹藥周遭閃爍的電光卻是傳說中的虛雷。
所謂虛雷,常人聽着,隻是光響不落,實則不然,其實早已落下,肉眼不可見,便是虛實之雷,乃是打擊奇異夢幻介于現實虛幻之間的生靈方才出現之雷。
而步塵煉制的丹藥,此時的狀态正處于虛實之間,因此虛實之雷才會出現。
天道之下,絕不容許出現跳出五行不在六道衆生的奇異生靈。
就如同修士一般,若要長生久視,不經曆三災五劫九九八十一難是不可能的。
丹藥似在掙紮,搖搖晃動,然而其周圍的電光閃爍的電流卻更爲強大。
每過去一盞茶的功夫,此丹便焦黑一些,就連步塵看着心中也不由爲自己親手煉制出的丹藥擔憂。
很快丹藥便被炸的全身焦黑,那股剛開始散露出的強烈活性也在快速消散之中。
“唉!”步塵輕歎,自己好不容易煉制成功的心丹就這樣沒了。
虛實之雷在丹藥黑乎乎一片,活性消散後,也自行散去。
然而卻在虛實之雷散去後,原本失去了活性的丹藥在步塵臉上帶有啞然之色時卻又擴散了開來,比之之前更加強烈。
丹藥周遭黑黝黝的一層皮也自行脫落下來,露出紫色光華一片,刺眼奪目,随着光亮消失,一顆紫色的丹藥成型,在這枚紫色丹藥上一圈圈奇異的紋理纏繞着。凝神看去,似藏有天地至理。
“恭喜主人,成功煉制心丹,讓我有幸得見這般神奇的丹道之術!”建木的聲音突的在步塵腦海炸起,倒把他驚醒吓到。
步塵臉上有些埋怨,也不回話,隻是呆愣愣的看着丹藥。
沒想到真的被自己煉制成功了?此刻步塵不禁内心有些飄飄然,傳說中的心丹啊!
“我無法掩飾自己的帥氣,因爲我都快被自己帥的窒息……”步塵臉上透着得意有些臭屁的自語。
“小丹丹,我帥麽?”步塵轉頭自戀的問向丹藥。
建木沉默,他覺得自己的主人可能瘋了,竟對一枚丹藥說話,還問帥不帥。
然而,建木都意外的是,丹藥竟然還真詭異的上下搖動了起來,似再說是的很帥。
“好吧!我果真很帥,如此帥氣的我要賞賜你一個名字,叫什麽好呢?”步塵到是見怪不怪,見多了,也就不當回事了。
“小丹?不行太女性化。小丹丹?也不行感覺還是女性化,算了,不如叫蛋蛋。恩,這個名字好,可愛又貼切……”步塵想了一會,敲定一個他覺得很棒的名字。
建木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自己的心情,此刻它的内心是空洞的,果然,步塵取名字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防不勝防就内傷了。
然而正待蛋蛋在表達自己不滿的情緒之時,一道紫光從丹鼎塔之外射來,直直的落在蛋蛋身軀上。
蛋蛋吓的丹皮一皺一皺的,似很恐懼的靠近着步塵。
詭異的氣氛升騰而起,步塵也被這突然射來的紫光給吓到了。
時間如同停止了一般,靜的步塵都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然而步塵不知曉的是在丹鼎塔之外。一道十幾丈大的巨目聳立在天地間。那是一雙紫色的眼眸,其中透着的是無邊的冷漠。
此時地面上因步塵火之本源而引起的暴動也消失了,衆人都恢複了正常。
衆多弟子都好奇的觀望着天空中那道巨大的目光,
而李玄風和各大長老皆是身軀一震,望着巨目目中透着恐懼,更有些顫抖。
“怎麽會這樣,竟然引動了天罰神眼……”李玄風喃喃的說着,眼中有些疑惑和震驚,望着天空的巨目心中蕩起膽怯之色。
一些長老臉上也是個個透着驚恐畏懼的神色,此時他們心中都有些羨慕那些弟子了,無知是福啊。
而在一旁喝酒的方乾坤,不屑的看着他們,直直的看着天罰神眼照射在丹鼎塔之内。
“看來臭小子成功了,隻不過如今這一關怕是躲不過去了……”方乾坤又仰頭喝了一口酒,搖了搖頭,臉上有些可惜的自言自語。
“方長老你說啥?步塵成功了?”李玄風聽到連忙問起,神色有些激動。
方乾坤瞬息間雙眼掃了過去看向李玄風,渾濁的目中透着精光、
“李玄風我警告你,我知道你是啥心思,别打我徒弟的注意……”
“我還不是爲了宗門好麽!”李玄風一臉委屈。
方乾坤冷笑一聲。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也不用多解釋,等我步塵徒兒出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