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始珠與天罰神眼所散發出的威勢,直接就讓丹鼎塔毀滅,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
不僅如此,餘下的威勢更是朝周圍擴散而去。
李玄風和幾大長老連叫不好,各自運轉修爲,支撐起一片護罩,護着所有弟子。
“咔嚓!!!”
護罩出現了一些裂縫似支撐不了多久了。
方乾坤皺了下眉,閃身在衆人之前,雙掌擡起朝上,于中間一收,赫然那一個個護罩連接在了一起,形成了更大的光幕,才漸漸穩定了下來。
一邊催發着元氣維持,方乾坤一邊交待那些弟子速速離去。
那些弟子此時那裏還敢多待,深怕隻是少長了兩條腿,趕緊跑路了。
待所有弟子都走幹淨後,各大長老才松了一口氣,方乾坤看着空無一物的前方暗暗歎了口氣。
李玄風則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麽。
“李玄風,我徒弟如今身亡,給他個名分吧……”
方乾坤轉頭看向李玄風,眼中似有不容質疑之意。
李玄風同意的點了點頭,才與衆長老離去。
回到自己所在洞府後,李玄風思考了下,沒有多待,走出自己的洞府,化爲一道長虹往掌門居住的山峰後方所去。
而在這山峰後方幾百丈之處,李玄風停了下來。
眼前是一座恢宏的宮殿,足足有幾十丈高,宮殿的牆壁,雕刻着無數奇異的生物,三頭六臂,蛇頭鳥身,皆是怪異詭異至極,而這座宮殿的前方立着一塊石碑,上書‘禁地’二字。
李玄風卻并未感到什麽不适,似來了很多遍,換換走了進去。
這座宮殿進入後,眼前是一片熒光的世界。
無數的綠色熒光,如一盞盞燈火點亮在宮殿上空,忽明忽暗,看起來詭異莫名。
不知李玄風大概行了多久,穿過了多少彎道,最後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廣場。
在這廣場中央,大概有十具漆黑的棺木靜靜的懸浮在半空,看棺木的材質,竟是萬年養魂木,如步塵在這,被其看到,定要留着口水,強拖硬拽帶走不可。
李玄風怔怔的看着懸空的棺木,走到旁邊一處棺木之前。身軀離地而起,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鮮血在棺木之上,這口鮮血是其精血。
鮮血莫名融入棺木後便消失不見。
在鮮血消失之後,棺蓋緩緩的移動開來,一道蒼老幹枯形同骷髅的屍體半身坐了起來,閉着雙目面對着李玄風,一動不動。
感受着幹枯的屍體身軀所散發出遠超方乾坤元嬰的氣息,那怕多次見過,李玄風也不禁微微顫抖。
“七祖,後輩無能,沒有得到心丹……”李玄風顫巍巍的說着,偷眼看着這具蒼老的屍體似很怕其怪罪。
此時一道莫名滄桑的聲音傳遍着宮殿。
“玄風……沒得到心丹你也敢來找我,你是消遣我麽……”
“後輩怎敢消遣七祖,後輩巴不得七祖早點醒來,這樣後輩在星流宗也好過一些,後輩在這星流宗上有一些元嬰長老壓制和我不怎麽對付,後輩過的也苦啊,隻是那心丹實已煉制成功,隻不過出現了天罰神眼才毀于一旦……”李玄風渾身顫抖着解釋。
“唉!難爲你了,沒想到我李家後人竟然如此被人打壓,不過沒有心丹我也幫不到你,就算有選擇,本尊也不想入鬼修而起,不然就永無成仙之日,吞服心丹可以重鑄身軀,再活一世,可惜可惜……”
蒼老的聲音輕歎着,似知道李玄風不會欺騙自己。
“難道就沒有别的方法嗎?七祖。”
李玄風心裏還是希望七祖起來幫助自己的,這躺着的一群星流宗老祖宗,也隻有這七祖是自己李家的。
“有……隐性仙緣,隻不過從來隻在秘典聽人講過卻沒見過,估計是沒可能找到了……”
蒼老的聲音似不報什麽希望。
李玄風聽到還有可能,便留意了起來,七祖雖說沒什麽可能,但總算有個希望。
……
此時一粒細小的半圓形珠子漂流在黝黑的空間之中,這處空間遠遠望去看不到盡頭。
而這空間所在之處,詭異的漂浮着大塊的石頭,這些石頭小的幾尺,大的幾丈,十幾丈,更高的如大山一般無二。
時不時遊動過大片奇異的雲彩,這些雲彩有很多種色調,紅的,銀的,紫色,靠近點看,在這奇異雲彩之内傳來一陣陣驚天動地恐怖的咆哮,不時的顯露出龐大的身軀翻轉或墨綠色的鱗甲在其内露出。
步塵看着眼前水幕裏的景象也不禁一陣哆嗦。
“老賤我們這是漂流在時空裂縫的空間之中,怎麽有這麽多詭異恐怖的生物……”
“主人,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總有些生物是生存在天地之外的!”建木聲音帶着鄙視。
“我們不會有事吧?”步塵眼神帶着恐懼,内心止不住有種心驚肉跳之感。
望着眼前的水幕,裏面顯示的不遠處長有兩隻頭顱的奇異生靈撕咬着一隻長有翅膀似豹子一般的生靈。
這兩隻生靈,不用到近處看,也知曉特别高大,步塵心想,恐怕最少都有千丈身高。
“老賤我們什麽時候能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步塵是真吓到了,時空裂縫裏處處都透着奇異和恐怖,多待一刻,步塵都感覺有種窒息之感。
“主人,我也想出去啊,可問題是,太始珠損耗了太多混沌之氣,不僅和天罰神眼硬碰硬其後又補上一擊損傷天罰神眼的中驅銷毀我們的記憶。”
“現在隻能靜待太始珠在這時空裂縫的天棄之地吸收複原,我才能操控離去這也是爲何我要讓太始珠進入的原因。”建木無奈的做出解釋。
步塵看着旁邊小金在和一隻長有翅膀的丹藥圍繞着一處綠瑩瑩的綠枝在相互追戲打鬧神色透着郁悶。
蛋蛋也不知是怎麽回事,竟然長出了翅膀,這還是丹藥麽?步塵不禁心想。
在這片時空裂縫天棄之地中,太始珠靜靜漂流着。
在太始珠豁口處,散發出褐色的光華,忽暗忽亮,如同呼吸,近處一看有一絲絲褐色的氣絲從四面八方彙聚到豁口之上似在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