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昨日剛剛被弄得下套,别說是一般人都不爽,谷星月這種天才,更是不爽了。
不過日子還長久,小女子報仇,十年不晚。
亦步亦趨的随着曆蒼穹走着,曆蒼穹微微的側身看着她,她的素白的小手,緊緊地拽着他的衣袖。
似乎很怕跌倒一般。
薄薄的嘴唇不禁又彎成了一道弧度。
一個念想之間,他的步子就放慢了許多,一高一矮,兩道火紅的身影走在長廊之上,此景仿若經年。
随着,曆蒼穹走進去了一個大殿,谷星月在喜娘的擺置之下,又坐了下來。
“王爺,可以揭開王妃蓋頭了。”
喜娘笑嘻嘻的站在一邊,對着曆蒼穹說道。
曆蒼穹走到谷星月前面,緩緩地揭開了她的蓋頭,露出她傾國傾城般的容顔。
本來素顔着一張小臉就足以颠倒衆生,此時上了妝容,又是穿着一件大紅色的嫁衣,滿頭的珠翠點綴之下,更是顯得芙蓉如面柳如眉。
一雙水盈盈的眸子,更是閃爍着耀眼的光芒,讓人見着不禁沉※淪了下去。
蓋頭拿去了,谷星月一眼便見着了近在咫尺的曆蒼穹。
大概是沙場的曆練,他整個人,不苟言笑的時候,會給人一種肅殺之氣,身上還如有似無的萦繞着一抹淡淡的冰涼氣息。
狹長深黯的雙眸之中是淡淡的平靜,泛着一抹淺淺的紫色光暈,這種光暈,像是一道漩渦一樣,要把人給吸進去。
“那個……王爺跟王爺兩人先喝了合卺酒。”
一邊的喜娘,端着酒水走了過來,見他們兩人互相凝視着,抿嘴偷笑了一下,又硬着頭皮去打斷。
聽見喜娘的話語裏面,明顯的帶着笑意,谷星月頓時覺得不自在了。
……沒見到男的麽??沒見過長得帥的男的麽??
她微微的側首,顯得很自然的移開了目光。
曆蒼穹從喜娘的手中接過了酒杯,又拿起一杯,遞給了谷星月。
兩人手臂交纏,靠的很近,近的鼻息交纏。
谷星月的臉不禁紅了,第一次這麽的跟男人靠近,他的呼吸似乎都打在了她的臉上。
她的心裏一跳,端着酒杯就喝了下去,酒水有點烈,有點嗆人。
“咳咳咳——”
谷星月一個沒有忍住,咳了出來,幾許酒水落在了曆蒼穹的臉上。
“咳咳咳咳——”
谷星月還在咳嗽着,她的臉上嗆得通紅。
曆蒼穹喝完酒水,伸手在谷星月的背上拍了兩下,說來也奇怪,被他這麽一拍,竟然就不咳嗽了。
見她不咳嗽了,曆蒼穹這才用手擦去了被她噴在臉上的酒水。
“我出去一下,你先休息。”
曆蒼穹對她說了一聲,轉身便離開了。
一邊的喜娘,看着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
衆人都是知道,北王此人,是戰場修羅,他殺人恐怕都可能堆積成一座小山了。
本來見他突然的娶了這麽一個廚娘,都會覺得是皇上想要羞辱他,可是看着剛剛他的樣子,那是……
一點生氣都沒有,甚至有點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