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你今天做了什麽好吃的,快些端上來,讓我嘗嘗。”
暮天寒剛剛坐下來,就如同餓死鬼投胎一般。
“可心。”
谷星月也在一邊坐了下來,對着可心點了點頭。
可心會意,便讓一邊的丫鬟下去命人上菜。
片刻之後,第一道菜端了上來,那一道菜上,蓋着一個罩子。
婢女把菜擱在了桌子上,可心走了過去,掀開了上面的蓋子,清脆的嗓音:“狼心狗肺。”
蓋子被掀開了,香氣撲鼻。
雪白的盤子裏面,裝着青紅椒炒着的肚片,看上去鮮香可口。
暮天寒跟曆蒼穹聽到了這個名字之後,兩人都微微一怔,在看了一眼那個菜,頓時默然。
這個時候,又是一個婢女端着一個盤子走了過來。
可心又走了過去,掀開了蓋子,嗓音清脆甜美:“蛇鼠一窩!”
蓋子拿去,入了一個清炒鳝絲。
暮天寒:“……”
曆蒼穹:“……”
菜一個個的端了上來,可心也一個個說的說着菜名。
“五馬分屍……”“狼狽爲奸……”“開膛破肚……”
“…………”
一道道的菜端了上來,每一個都是色香味俱全,可是這麽一個個奇葩的菜名,着實讓人覺得吃不下去。
谷星月端坐在那裏,看着他們兩人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臉上神色莫名,忽然那覺得好笑。
“星月這些菜名,都是你取得麽??”
暮天寒忽然的看向谷星月,笑着問道。
“呃……是呀!”
谷星月點了點頭。
“好别緻呀!那我先吃這個五馬分屍吧!”
暮天寒說完,先是夾了一筷子吃了起來。
“咦,這個最後一道菜沒有名字麽??”
暮天寒指了指,最後婢女端上來的白玉豆腐羹。
“沒有!”
谷星月搖了搖頭。
“蒼穹,我覺得……這麽最後一道菜,若是沒有名字有點美中不足,要不然就叫做肝腦塗地吧!”
暮天寒用手指了指那個白玉豆腐羹。
“不錯!”
曆蒼穹點了點頭,也執着筷子吃了起來。
“……”
谷星月看了一眼那個白玉豆腐羹,腦海裏面想着肝腦塗地的情景,頓時内心一陣的不舒服。
她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王妃——”
見她出去了,可心也連忙跟着出去。
“哈哈哈——”
暮天寒一邊吃着一邊哈哈大笑起來。
曆蒼穹看着谷星月倉皇而走的背影,薄薄的嘴唇也彎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嘔……”
相比于大殿裏面的愉悅,谷星月的臉色很是不好看。
肝腦塗地,那個混蛋是怎麽想的出來的。
“王妃,你沒事吧!”
可心舉着帕子,低了給她,一邊心有怯怯,王妃剛剛作出的那些事情,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沒事了!”
谷星月接過她手中的帕子,擦了擦嘴。
第一次,谷星月vs曆蒼穹暮天寒,完敗!!
當晚,谷星月毫無食欲了吃了一點點,回到了寝殿,直接去了小書房,拿着一本書看了起來。
她剛剛坐下來沒有多久,曆蒼穹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