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會,便給曆蒼穹換了衣裳,可心收拾好了一切,便下去了。
谷星月坐chuang邊,看着曆蒼穹緊緊鎖着的眉頭,忽然很想有種沖動,去撫平他的眉間的憂思。
念想剛剛掠過,手便已經伸到他的眉間,還沒有碰觸的到,暮天寒就從外面闖了進來。
“你……”
他看見了谷星月的手,微微一怔,随即有些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藥煉制好了??”
谷星月沒有理會他的促狹,正色問他。
“還沒有,需要他的血來引。”
提到這個,暮天寒收起了嬉皮笑臉,走到了曆蒼穹的跟前,拿着一個匕首在他的手指上一劃,一個小瓷瓶接住了,之後又抹了什麽藥,傷口奇迹般的愈合了。
“我去煉藥,這個藥的時間或許有點長!他暫時昏迷,也不會有什麽大礙的。”
暮天寒出聲囑咐了一聲,拿着東西,又離開了。
“……”
空蕩的大殿,又變得很是甯靜。
空氣之中,也隻是有着淡淡的藥香味。
谷星月取來一本書,坐在chuang前繼續守着。
夜去天明,谷星月丢開手中的書,下一次的又在曆蒼穹的鼻息之下探了探。
還有呼吸在,沒事!
想着暮天寒之前說的話,自己有又做這樣子的動作,還真的是很傻!!
“王妃——”
門外傳來了綠晴的叫喊聲。
“何事??”
谷星月出聲問道。
“……”綠晴似乎頓了頓,有點不好意思去說什麽,可是最後又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我們公子煉制那個藥,需要三天,不知道王妃能否去做一點吃的給我們公子吃。”
綠晴站在門外,頭微微低着,臉上的神色看不清。
“你什麽意思,我們王妃守着王爺一※夜未眠,你還有這種要求??”
門内的谷星月還沒有什麽回答,從外殿走來的可心,不悅了起來。
若是以往,王妃是廚娘的時候,那是完全可以有求必應了。
可是現在星月姐姐已經是王妃了,怎麽還可以這麽做。
“可心——”
谷星月打開了大殿的門,出聲制止了可心的話。
“我等會去做,你與可心在這裏看着王爺。”
谷星月淡淡的說了一句,便朝着淨房走去。
可心瞪了她一眼,朝着裏面走去。
這個綠晴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在以往,暮神醫不知道多少次替王爺治病了,有的時候煉藥需要十天半個月的,也沒有見她怎麽樣??
也不知道打的是什麽壞心思。
綠晴拎着藥箱也走了進來,低着頭,默默地站在了離着chuang不遠的地方。
“王妃……”
見着谷星月從淨房出來,可心喚了一聲。
“你在這邊守着!”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谷星月離開,綠晴垂首站在那裏,嘴角帶着若有似無的笑意。
這個女人太可惡了,明明已經是北王妃了,幹嘛還要勾※引她們家公子。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會讓她去廚房做菜了。
谷星月走到了廚房,熬了海鮮粥,煎餃,蛋餅,便端着朝着暮天寒的藥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