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柳道長不妨說說看。”葉問天笑了笑。
柳洋微頓了少許,說道:“以你的天賦,足可以成爲掌門座下的弟子,即使不能夠成爲掌門的座下弟子,也足可以成爲我們峨眉派的核心弟子。”
葉問天其實早已經猜到柳洋會這樣說,雖然峨眉派是大門派,門中有一些老怪物也說不定,但是以他的實力成爲一個門派的弟子,還真是一個笑話。
葉問天知道柳洋也是一番好意,便笑了笑道:“柳道長,還有沒有别的辦法,例如讓我成爲峨眉派的客卿什麽的。”
“客卿!”柳洋一愣,随即搖了搖頭:“以你的修爲想要成爲峨眉派的客卿還遠遠不夠,即使是我師兄這樣的修爲,想要成爲我峨眉派的客卿長老,也是根本不可能的,更别說你了。”
“看來成爲你們峨眉派的客卿長老門檻挺高的。”葉問天裝作很吃驚的樣子說道。
“那當然,我們峨眉派底蘊深厚,門中強者無數,像我這樣的隻不過是中等層次的人物。”柳洋說道。
葉問天知道柳洋并沒有說假,便說道:“那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沒有。”柳洋回答後,目光盯着葉問天道:“現在我問你,你到底願不願意成爲我峨眉派的弟子。”
葉問天笑了笑,正準備開口說不願意,不過瞬間,他想到了一個主意,道:“柳道長,我看不如這樣,我們比鬥一番,如果你赢了我,那我立馬跟你去峨眉派當核心弟子,如果我赢了,那你去告訴你們掌門,就說我想當你們門派的客卿長老,怎麽樣?”
“你想當客卿長老!”柳洋一愣之後笑了:“以你的天賦,過個二三十年成爲客卿長老這樣的人物也不是不可能,現在,你還是老老實實跟我回去當核心弟子吧。”
話音落下,柳洋做了一個起手式之後,讓葉問天知道他準備攻過來,頓了兩秒,他縱身一躍,急速朝着葉問天沖了過來。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這個詞用在柳洋身上正好不過。
他的心性還行,但是天賦确實不算很好,所以年近中年才不過煉精化氣巅峰的境界。
葉問天心思一動,決定幫助他一把,随即,葉問天一腳點在樹枝之上,宛若腳尖與樹枝連在了一起一般。
柳洋手持拂塵,運勁掃過,一道強橫的内勁朝着葉問天湧了過來。
葉問天一腳點在樹枝之上,一動不動,宛若反應不過來一般。
柳洋頓時眉頭緊皺,将力道猛然間收回了一半。
這一瞬間柳洋所作出的一切全然落在葉問天的眼中,這更讓葉問天由心底裏生出好感。
而就在柳洋的拂塵快要打到葉問天的時候,葉問天整個人朝着樹下倒去,卻又在整個人與樹枝齊平的時候,整個人躍起一個猛烈的旋轉,他一記手刀朝着柳洋砍去。
葉問天用的實力相當于煉精化氣巅峰的,目的隻是爲了讓柳洋能夠清楚地了解他的每一招每一式。
柳洋聳然一驚,沒想到葉問天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的預知,在他看來,至少和他持平。
他終究因爲自己的一時大意,反應不及,被葉問天打在臀部,整個人被葉問天運用柔勁擊飛了出去。
柳洋皺了皺眉,他半空之中揮出自己的拂塵,抓着一根樹枝,整個人瞬間躍起,再次落在了先前的樹梢之上,與葉問天四目相對。
“真沒想到,你的實力竟然絲毫不弱于我!”柳洋心裏的震驚不易于天崩地裂了一般。
在他看來,葉問天頂多二十六歲,而二十六歲就能夠将修爲修煉到煉精化氣後期巅峰的,在他們峨眉派之中并不多,兩隻手都數的過來。
“你跟我走吧,憑你的天賦,足夠讓我們掌門重視了!”柳洋說道。
“柳道長說笑了,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我打赢了你,你回去告訴你們掌門,就說我想當峨眉派的客卿長老。”葉問天說道。
柳洋搖了搖頭:“先不說你能不能夠當上客卿長老,就說你能不能夠打赢我都是一個問題,剛才我之所以會中了你的招,是因爲我剛才收回了一半中的一半力量,要不然,剛才那一下你恐怕都難以招架。”
“等等,柳道長,你先回答我,如果我赢了,你準備怎麽辦?”葉問天問道。
柳洋眼睛微微睜大了一分,沉默片刻後說道:“如果你真的赢了我,我立馬回去向掌門陳述你剛才所說的話,怎麽樣?”
“那就好。”葉問天點點頭:“柳道長,你出招吧。”
柳洋也不再推脫,縱身一躍,以同樣的招式再次朝着葉問天掃去,不過這一次柳洋已經使用了全部力量,氣勁掃過,周圍的樹枝劇烈地搖擺。
葉問天雙腳夾住一根樹枝,身子一個旋轉,扭斷樹枝握在手中。葉問天雙腳蹬在樹上,身子頓時如離弦之箭再次沖了上去,手中的樹葉在他的暗勁之下,瞬間被震飛了出去。
這一幕落在柳洋的眼中,一陣驚奇。如果葉問天擁有内力,做到這一步并沒有什麽,但是葉問天僅僅是外功修煉者,做到這一點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柳洋的拂塵掃向迎上來的葉問天,葉問天以點破面,擊在拂塵的最中央。
柳洋以内力驅動,拂塵如鋼似鐵,他很快扭動着拂塵,将葉問天手中的樹枝攪動在了一起。
葉問天微微一笑,雙手握着樹枝運用柔勁一搓,頓時樹枝脫離了拂塵的包裹,被葉問天取了出來。
“很好!”柳洋眼睛一亮,手拿着拂塵再次掃向葉問天。
“一力降十會!”葉問天手持着樹枝,猛地朝着柳洋的拂塵擊去。
“來得好!”柳洋一聲大喝,同樣持着拂塵朝着葉問天擊去。
嘭!
一聲清響過後,葉問天和柳洋各自被這股力道震退了開來。
在半空之中,柳洋再次提氣,從一邊躍到了先前的大樹之上。
葉問天手中的樹枝依舊光滑如常,他指着柳洋,指了指柳洋手中的拂塵。
柳洋一愣,看了看拂塵,似乎并沒有什麽樣,有些奇怪葉問天的表情。
見柳洋不解,葉問天便說道:“你看看拂塵的中央吧。”
柳洋立馬撥開白須,入目所見,拂塵的頭頂裂開了一點,雖然沒有大礙,但是很顯然,是葉問天并沒有用盡全力的原因。
“看來我得用劍了!”柳洋收回拂塵,将背後的寶劍取了出來。
“聽說峨眉派的反兩儀劍法絕妙無雙,一男一女搭配使用,合擊的力量更加強大,我想柳道長應該聯系過兩儀劍法吧?”葉問天說道。
“看來你對我們峨眉派還是有些了解的。”柳洋詫異地看着葉問天。
“當然。”葉問天笑了笑道:“柳道長,你還是使用全力的比較好。”
“好,爲了不給我們峨眉派丢臉,那我也隻好使用全力了!”柳洋手中的寶劍瞬間在内力催動下發出一陣清鳴之聲。
葉問天率先沖了出去,柳洋見此,挽了一個劍花之後同樣朝着葉問天擊了過來。
劍在柳洋的手中宛若活了一般,他出劍很是精妙,或許是這套劍法本來就很精妙,暗含着八八六十四中卦象,剛中帶柔,柔中帶剛。
葉問天沒有與柳洋硬碰硬,而總是出其不意地從其中的破綻處溜出。
柳洋感覺很憋屈,好像葉問天知道他下一步出什麽招式一樣,那種被人完全掌握的感覺很不好,但是他怎麽努力想要打破葉問天出招的節奏,不管怎麽樣都是事與願違。
“兩儀劍法講究是剛柔并濟,陰陽相和,你隻有剛,想做到柔确實難了。”葉問天一擊打在柳洋的手臂上,柳洋隻感覺手一疼,手中的寶劍随即朝着下面掉去。
葉問天一腳踢在寶劍的劍背上,寶劍瞬間躍起,被柳洋重新我在手中。
“柳道長,你看着我怎麽使用你們兩儀劍法的。”葉問天縱身躍到地面,這時候柳洋也跟着落在了地上。
葉問天手中拿着樹枝,整個人身子站得筆直,這時候,他突然動了。
葉問天所使用的劍招就是柳洋剛才使用的,他出招很慢,但是慢中卻帶着一股很有美感的韻律,讓人看着覺得心情都好了不少。
柳洋看着葉問天所使用的劍招,竟然全部是他剛才所使用的,但是這劍招在葉問天使用之後,宛若有了深沉的聯系在其中一樣。
這時候,葉問天将柳洋的劍招使完之後再次補充了三招精妙絕倫的招式,柳洋看着之後,整個人呆住了,似乎是兩儀劍法之中缺少的最爲精妙的三式。
待葉問天一套劍法一連耍了三遍之後,柳洋由震驚之後立馬變得求知若渴一樣,癡迷地想着葉問天最後使用的三招劍招。
葉問天見柳洋想得入神,在地上留下一長串字迹之後,葉問天回到了别墅之中。
葉問天這樣做,也算是對柳洋這個人有好感和投緣,要是别人,葉問天才不會将這樣的招式傳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