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九暄看離陌阡看他的眼神十分不對勁,卻也不問,隻是莫名其妙的看着離陌阡。
離陌阡卻不客氣的一掌打在了宗政九暄的頸窩位置,宗政九暄猝不及防,一吃痛,顧不得那麽多,立刻起身坐在了床榻上……
他捂着自己的脖頸,一臉怒氣的側過頭看離陌阡……
“你今日不是咬我就是打我,你到底想怎樣?”
離陌阡咬着牙齒,眼神兇狠的看着宗政九暄,緩緩道:“咬你?打你?倘若不是我的元氣大傷我今日還要摘了你的腦袋挂在大齊的城門上供百姓們賞玩呢!”
宗政九暄看着離陌阡,冷笑一聲……
女子果然是女子,變臉比什麽都快。
剛剛還挑逗他挑逗的上瘾,一轉眼就變成這副母老虎的樣子了。
“我倒是要聽聽,我何事将你得罪了。以至于你都要取了我的頭挂在大齊的城門上。”
離陌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站在宗政九暄的面前,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看着他……
“爺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呢,我自知你這玉佩并非普通的玉佩。它可是有靈力的,既然如此……你難道會不知道我根本就非人類?”
宗政九暄唇角微微上挑,英眉微挑:“沒想到你這隻小妖精修爲還是蠻高的,我即便知道你是妖可我卻沒有想害你,你突然如此激動是爲何?!”
離陌阡眯着雙眼,一副恨不得吃了宗政九暄的模樣……
“你還沒有想害我?倘若說要将我的肉割下來做藥引子這種事情不算是害我,那什麽算?!”
聽了離陌阡的話,宗政九暄的眼神立刻變得機警起來,他眉頭微微一蹙……
“原來你就是當年那隻小狐妖?”
離陌阡磨了磨牙齒:“是我怎麽樣?!倘若不是我醒的及時就要喪命了。而且就算是死都不能留下一個全屍!狐狸也是一條命,你怎麽這麽冷血?!”
宗政九暄眉間染上一絲無可奈何,隻得歎一口氣說:“我承認那時候是年紀太小,不懂世事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可倘若不是我着急爲母妃治病也不會那麽做。不管怎麽說你都是逃脫成功了,又何必糾結着過去不放。”
離陌阡嘴角一挑,露出一絲冷笑……
“糾結着過去不放?明日我便把你關在鐵籠裏揚言要割下你的肉,将你的皮做成襖,我倒是要看看你作何反應!好漢不吃眼前虧,我自知現在元氣大傷鬥不過你,我也不願與你多說廢話,我感謝你救了我,不代表可以跟之前的事情相互抵消。你走吧。”
離陌阡說完,坐在床榻上将頭别了過去,不再看宗政九暄一眼。
宗政九暄看着離陌阡耍小性子卻也拿她無可奈何,隻能搖着頭笑笑,轉身離去……
其實她倒不是真的怪他,隻是想起自己那麽驚險就成了别人口中的食物總覺得有些生氣。他差點殺了她,如今又救了她,不管怎麽樣,也算是兩不相欠了。從今以後他走他的陽關道,她走她的獨木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