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裳滿臉疑惑的看着離陌阡:“小姐,這是做什麽?”
她雖然知道離陌阡肯定不會安安分分的嫁給癡傻的洛公子,可這一舉動着實讓她很不解。
離陌阡卻不理她,隻顧着手腳麻利的收拾着值錢的珠寶首飾和銀兩。
華裳看離陌阡都已經動起手來,也沒空搭理她,就隻好同離陌阡一起……
沒過多久,就已經收拾出了大大小小五六個包裹的東西。
離陌阡站在原地拍了拍手,傲氣的掐着腰:“這下足夠了!”
接着,小聲的再華裳耳邊耳語了幾句……
華裳點了點頭,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
半個時辰後,隻聽到院落中一陣吵鬧……
“快,把她給我抓住!”
離陌阡一聲令下,華裳也顧不得那麽多,隻得聽離陌阡的話,緊緊抓住了那女子的雙手……
“這裏是繩子,将她的手給我綁起來,綁的越緊好。”
說完,将結實的麻繩扔進了華裳的手裏,華裳手腳也麻利,沒過一會兒便把女子的雙手結結實實的捆綁在了一起。
兩個人将這個已經被換上了大紅嫁衣,被堵住嘴被綁住手腳的女子拖進了新房裏……
“你确定那個洛公子已經喝醉了?”
顧不得坐在床榻上的女子支支吾吾的叫喊,離陌阡隻是一味的看着華裳問道。
華裳趕忙點了點頭:“我确定他一定是喝醉了,現在走路都已經開始搖晃了。”
離陌阡嘴角帶着一抹狡詐的笑容,不客氣的将剛剛蓋着自己的腦袋的大紅蓋頭蓋在了女子的腦袋上……
“這下……可當真是有好戲看了!”
她說着,高興的拍了拍手。
“華裳,我想……我要離開嶽府了。”
離陌阡站在一旁,表情看起來十分的嚴肅謹慎。
華裳聽過了離陌阡的話被驚了一跳……
“小姐,您這不也沒真嫁嘛,怎麽就要走了呢?老爺那麽寵你,就算知道你闖了禍不想嫁了也定不會怪罪你的。”
“跟這次的事情沒關系,我隻是覺得我也該獨立了。母老虎說的對,我不能這樣一直遊手好閑下去。我從來就不是籠中困獸,我自己是定會闖出一番事業來的!”
“我等下會寫一封信給義父,華裳你回去的時候幫我帶給他。義父無論怪罪你什麽,你一并往我身上推便是了。”
說着,雙手緊握成拳,一副狠下心的模樣。
可華裳卻徹底将臉沉了下來……
“小姐您就這樣不要華裳了嗎?!您說什麽我不懂,什麽叫事業我也不懂。我隻知道,我不想讓您走!華裳從小便無依無靠,自打您來了嶽府我這才算有了個親人,有了個奔頭,倘若連您都走了,我還回嶽府有什麽意思!”
說着,眼淚像是斷了弦一樣,一株接着一株的低落下來……
離陌阡一看,趕忙走到華裳身邊,幫她擦去了臉頰上的淚水。
可這淚水好像怎麽擦都擦不幹一樣,她擦多少,華裳再流多少。
離陌阡深吸一口氣:“華裳小姑奶奶,我求你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