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離陌阡所料,她這句話根本就不管用。
宗政九暄仍然是像沒聽到一般,連理都不理她。
倘若不是她知道宗政九暄故意不理她,她還以爲自己什麽時候不小心用禁锢術将他禁锢了呢。
離陌阡不屑的翻了一白眼。
對付這種人當真是什麽辦法都沒有了?!
虧得她還想用美人計,美人計個屁!這家夥根本不肯睜開眼睛看她一眼好嗎?!
離陌阡正爲宗政九暄傷腦筋,卻一眼掃到了他腰間的玉佩……
宗政九暄果然很寶貝他這枚玉佩啊,就連睡覺,身着睡袍都要将它系在腰間。
宗政九暄是什麽人?想要什麽沒有?偏偏寶貝這個玉佩,看來這枚玉佩一定有蹊跷。即便不是渡厄金絲佩也定是别的寶貝。
她此次來又不是沖着人,主要……還是沖着玉佩。
人理不理她無所謂,最主要的是……玉佩理她。
離陌阡幹脆不跟宗政九暄鬥氣,直接拉了一個椅子坐在了宗政九暄的對面。
“四爺,你也知道我此次前來定不是爲了什麽爹爹的事情。我剛剛那麽說隻是想讓你們家小厮幫幫我而已。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是想問問你腰間的那枚玉佩。”
“雖說我是隻狐狸精,可我從小便對玉佩之類的東西感興趣。我很喜歡你腰間那枚玉佩,我想問一問你……這玉佩是在哪裏買的?還有賣嗎?或者……這玉佩叫什麽名字?”
這些,她自然是爲了套話才說的。
但是隻有這麽說才有可能從宗政九暄的口中套出一些關于玉佩的事情。
她想知道的很簡單,她隻想知道這是不是渡厄金絲佩。倘若是,她便要下工夫将這偷來,倘若不是,也便過去了。
等待了半晌,看宗政九暄仍然是緊閉着雙眸不肯睜眼,也不肯說一句話,離陌阡終于忍不住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這樣分明就是再無視她!
不行,這樣下去即便人在這裏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不然……她就去将這個玉佩看仔細,倘若可以……再順手牽羊将它從宗政九暄的身上扯下來……
雖然……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怎麽說,玉佩現在也在宗政九暄的腰間系着,他又并沒有睡着,想要拿到玉佩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事情。
可總算要試一試才行吧?!即便不能一舉拿下玉佩,也要記清玉佩的細節,回去問一問祈然這是否就是渡厄金絲佩。
想着,離陌阡大氣不敢喘一下,蹑手蹑腳的走到了宗政九暄的身邊……
離陌阡盯着那枚玉佩,眼睛都快直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通透這麽精緻的玉佩,即便在現代也幫别人偷了不少這樣的東西,可這一看就知道是個寶貝。
都怪她上次在沛城拽下他的玉佩沒有看清,害的自己這次還冒險來看。
離陌阡上齒咬着下唇,眼睛仔仔細細的盯着宗政九暄的雙眸,生怕他突然睜開雙眼……
眼睛雖然再盯着宗政九暄,可手卻早已經不知不覺的伸向他的腰間……
正當她要碰到玉佩的時候,手腕被宗政九暄緊緊的抓住……那力度,分明是要将她的手腕碾碎!
離陌阡咬着牙齒,雖疼,卻不吭一聲。
宗政九暄緩緩睜開雙眼,面無表情的看着離陌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