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早上五點,他才筋疲力盡的沉沉睡去。
這一覺,一直睡到中午十二點,前台來電話問要不要續房的時候,他才醒過來。
“咦,那個浪貨呢?去哪兒了?”錢大兵看到床上隻有自己,卻沒了佳人,他不禁尋找起來。
可房間就這麽大,找了衛生間沒人以後,就沒有其他地方可找了,他不禁苦惱的抓抓頭發,“怎麽睡的這麽死,連她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旋即,他又笑了起來,搖搖頭自言自語道:“果然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老子辛辛苦苦累了一夜,睡的七葷八素,這個浪貨居然跟個沒事人兒似的,一早就不見人了。唉,男人活着就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