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馬達的轟鳴中,一輛警用直升機從天而降,北城分局的趙旭東局長夾着帽子從飛機上下來,那邊老王父子頓時就吓癱軟了,悍婦巧姐也是吓得面人色。
“直升機來抓人,罪過大了!”癱軟在地的老王口中喃喃自語。
高揚也沒想到趙局如此給力,連忙迎上去,弓着趙局等人進了鄭家老宅。
趙旭東也是第一次來這裏,吃驚道“想不到這荒郊野外還有一棟這麽好的小洋樓!我還是第一次知道。”
甯萱連忙給客人砌上茶,趙局倒是見過甯萱,驚道“·這是晨光公司的甯總?”
高揚笑道“規在是茂業集團的甯董……”知道趙旭東好色,他又拉拉甯萱的手,示意她坐下,實際上就是顯示關系,宣布主龘權了。
趙旭東明白人,指頭點着高揚笑道“你高大師的朋友,那就是是我嫂子!”
甯萱笑道“什麽嫂子,趙局你兒子恐怕都比他大了。”
趙旭東吐血道“嫂子,我哪有那麽老,我兒子才上初中好……”
衆人都是哈哈大笑,趙旭東又介紹身邊一個矮個子警龘察,道“這是1舊指揮中心的張昆侖政委,我是搭他的飛機過來的……”
高揚一看這張昆侖,趕緊伸手笑道“張政委一看就是大人物!”
張昆侖跟他握手,道“早就聽說高大師鐵嘴神斷,别看你不在公龘安系統,可是你聲名赫赫啊!”
高揚道“張政委那是大人物,現在這個“。指揮中心的政委太小了,對你不合适,你今後有前途’大有前途!”
張昆侖目中一亮,話中有話一般的,問道’“你從哪看出我大有前途呢?。”
高揚道“曾經有一位國家級的大人物,就是個頭矮小,不過雙手卻大!從小就有算命先生給他斷語,身小手大,貴不可言!到後來果不其然,成爲至高上的存在!”
那張昆侖聽了目中露出贊許,不過口中卻是笑道“高大師這是諷刺我個子矮呢!”
正在說話之間,外邊卻是傳來吵吵聲,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這種案件,爲什麽要動用直升機,知道動用一次直升機需要的經費嘛?這是我們塔山分局的案件,你們北城分局的都回去···”
聽着外邊的吵吵’趙旭東頓時不悅,開口道“女衙内去了塔山分局?開始說安排到我們北城,我可沒敢要!”
張昆侖倒是超然物外’抱着胳膊道“小薇還是不錯了,除了脾氣急躁一點,什麽女衙内就不要說了,她又沒有什麽惡行……”
“可是她成事不足敗事有全”。”趙旭東說了一句,擺手道“算了。”
說話間,女衙内進來了。一個穿着黑色警服,很是英姿飒爽的女警帶着幾個年輕男警官大步走進來,一眼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張昆侖,道“張政委,你不知道出動警用直升機條例嘛?。”
張昆侖終于眉頭一皺,坐那淡淡道“市局規定出動警用直升機的三重要原則,重要活動,重要任務,重要案件!這裏遠離市區,又發生如此殺人重案,爲了及時出警,抓捕嫌疑人,當然要從重從快……伍副隊長,等你來罪犯豈不是要跑個幹淨?。”
張昆侖一季官腔,把那個女警駁得站立之處都沒有。她隻有哼了一聲,道“我可是聽說了,你們1,加旨揮中心經常都是随便出動的。”
張昆侖回道“要不我回頭去打個報告給伍局,要求他把我的政委給你做?。”
他這是毫不客氣的一番話,說的女警官紅一陣白一陣,隻好回頭嚷嚷道“好啦好啦,是誰報案?。”
她不回頭還好,一回頭,頓時看見了兩個老熟人!
“高騙子!”
“小煞星!”
好,兩個人都有外号。甯萱也認識,這個女警正是在船上的女警龘察,伍薇!
伍薇從滬港合作中心調回來,也沒撈到什麽功績,反而搞出一場大烏龍。
不過看在伍局長的面子上,還是提拔了,刑偵隊副隊長。
伍薇也愛幹這個,還是很開心。不過市區各分局都不敢要她,都知道她是刺頭,麻煩,還愛管閑事,到了人家局裏一看,這個不行那個不行,回去給伍局長一彙報,那不是完蛋了?
所以局長女兒沒人要。當然了,大家不會說怕她去挑刺,而是說她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居然還被起了個女衙内的稱号。
最後,調來了郊區,塔山分局做刑偵,今天接到1心旨揮中心的聯動,值班的她就帶人趕來了。
伍薇之前和高揚倒是誤會釋清,不過今天一看高揚和甯萱還在一起,她心中暗道,終于還是勾搭成奸了。
有了這個想法,她頓時又不爽了。
不過沒辦法,這裏有一個張昆侖,據說有大後台,她爹都不敢得罪,她哪敢真的把張昆侖弄火了?
當下也隻有忍住氣,對高揚瞪瞪眼,怒道“把案件情況講一下。”
其實說起來,巧姐他們也夠不上犯罪,謀奪主人家房産。還真的沒這一條法律,你謀奪的好,那也是合理合法的!主家後繼人把财産送給小保姆的,太多了!
案件的焦點就是老王打死一個要飯的問題,這個問題就隆重,人命案!
華海市局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命案必破!
由此可見命案的重要性!
當場就把老王一審。老王已經吓尿了,根本不用任何手段就招了。
原來是一年前,有一個要飯的大概是看深山老林的房子,就起了心,想翻牆進來偷東西!
不過要飯的不知道牆角都裝着視頻監控呢,他早就被老王看見了!老王看他爬牆,心說怎麽辦呢?剛好有根竹竿,老王拿着竹竿,看見那小偷爬上圍牆,他就用竹竿用力一捅……·。
要飯花子是摔下去了,不過後腦着地,一下就摔死了!
老王老實又膽小,趕緊叫來兒子,就在土山上刨了個坑,把要飯的屍體埋了。不過這事又被巧姐在小樓上看見了!
于是,這一次巧姐就用這件事來脅迫老王,陪她一起謀奪鄭家财産。
事情查明,自有警龘察押着老王上山挖屍體。
其實這案子也不算是大案,那個死者本來就有責任,老王也不是故意殺他,最多隻是意外傷害緻死!
不過在審問巧姐的時候,卻有了新的發現!
“高揚,犯罪嫌疑人說非要你來才說!”伍薇面色不愉地走進大廳。
“哦,那去看看……”高揚跟着伍薇走去一間臨時審訊房間,邊走邊問道“小煞星,我上次說讓你換不動尊菩薩,你沒有聽我的。”
“我才不信那個,我什麽都不用帶!”伍薇輕蔑的哼道。
“随便你……”高揚聳聳肩,跟着她走進房間。
一進去,悍婦巧姐頓時撲通跑過來,跪在高揚面前,哭喊道”“高大師,救我,高大師,我有重要情況舉報!”
高揚道“你說……”
巧姐此刻也知道怕了,一臉哭喪,道“鄭先生的朋友白道長,讓我偷偷的給鄭家使壞,他每個月給我幾千塊,我都給我女兒看病用掉了…·”我錯了,我不應該啊!”
伍薇和她手下的警官頓時一驚,伍薇低聲道“鄭先生就是死了的鄭海濤,莫非鄭海濤的死另有隐情?快記錄!”
高揚問道“白道長讓你做什麽?”
巧姐道“白道長讓我偷偷打開地下室讓他進去,還讓我隔三天去給下邊的油燈“加一次油!”
高揚月中一凝,有些興龘奮,如果沒有弄錯,他即将得到今天晚上的最大收獲!
他又追問“地下室有什麽?”
巧姐道“鄭家風水局的中龘央核心。”說完,她面色狠毒道“那個白道長一看就不是好人,肯定是進入破壞鄭家風水局····高大師,我都說了,你救我,我這算不算立功?。”
那邊伍薇本來還以爲又要挖出殺人大案,搞了半天是這種事。破壞人家風水局,刑法上還真的沒有這一條。
巧姐又在那絮絮叨叨說道“他呀,那天趁鄭家沒人,就讓我打開地下室,把那些油燈有的向後挪一寸,有的向前挪一寸,還把油燈裏加滿油,放上燈芯,讓我沒隔幾天來加油,千萬不能熄滅,否則有人畜患病的災難·…···”
聽見這些不着邊際的話,記錄的小警龘察問道“伍隊長,這些用不用記啊?。”
伍薇怒道“全部都要記!”
高揚道“記有什麽用,不如去看現場!”
伍薇站起來,道“帶着她,我看現場!”
高揚還沒有學習到風水局和陣法,雖然他以前跟高方龍也有些見識,不過!高揚他還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的大型風水陣法!
所以,當他知道鄭家的地下室裏有一個風水局的中樞,他心中是倍加的興龘奮!
這興龘奮來源于兩點,一點是終于可以看見傳說中大型風水陣法的中樞,而第二點更關鍵,那就是下邊陣法中樞,以及白道長的改變,到底和鄭海濤的死,和甯萱的手相,又是不是有着聯系呢?
當去地下室的時候,高揚叫上了甯萱,同時趙旭東和張昆侖也樂得看個熱鬧,一群人湧向地下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