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老宅。
此時正陰氣彌漫,本來月明星稀的天空,這一片被硬生生扯出滾滾的黑雲來,遮掩了光亮。
平時空曠的院子裏,此時立起了數的木樁,木樁的中冇央,建了一個高約六米左右的木台,台上挂滿了紗賬,正随風飄蕩。
台下,七個白衣道童正坐成一個陣勢,低着頭,嘴唇輕動,念着咒語。昏黃的燈光從高台上灑下來,落在他側的身上,泛出淡淡的光芒。
台上紗賬掀起,露出裏面的場景,hou褥輕紗,大紅的綢緞鋪滿了整個木台,俨然是一張高床。
床上,甯萱穿着念雲庵提供給她的深色道袍,眉頭深皺,赤着雙足,正在輕微的摩挲着。她的手指抓住衣服,雪白的雙腿并攏交纏着,咬着唇,似乎正在極力克制着什麽,微微睜起的雙眼裏,情色迷離。
“嘿嘿·,·,·”,猥瑣的笑聲從她旁邊響起,白道長穿着一件單衣,坐在她的旁邊,看着她不斷扭動的身體,吞了口口水,臉上全是興冇奮的神彩。
“不愧是斂陽之身,集了四個男人的陽氣在體冇内,一發作起來果然不同凡響,啧啧啧啧,這動靜,真是比吃了春(藥)還要強上三分啊。等我占有了你之後,你身上的陽氣全部歸我,到時…”哈哈哈哈”,”似乎是想到得意之處,白道長大笑了出來,小眼睛裏閃出了從未有過的精光。
他擡頭看了看天色,神情越發的j動,不斷的呢喃着:“快了,快了,再過一個小時,到了吉時,我就可以采陽了。這一次我一定會功力大進,哼,師祖老爺子,你不是一直看不起我嗎?我這次就讓你刮目相看。”
白道長一邊規着,一邊從懷裏掏出一本手抄書,翻開扉頁,裏面有一張老人的照片,照片裏老人一臉威嚴,帶着一幅黑框墨鏡,在黃冇色的書頁上,顯得有點突兀。
如果高揚此刻看到這張照片的話,一定會目眦欲裂的撲上去撕個粉碎,因爲那張照片上的人,赫然正是那幾年前,到高家神相前請高揚爺爺參加相蔔大會的麻杆瞎子。
“你們一個個都看不起我,我這次一定要證明給你們看,讓你們知道你們當初不待見我,是你們瞎了狗嗯,”,y白道長看到麻杆瞎子的相更加的j動了起來,咬着牙,臉色猙獰的咆哮了一句,連身子都微微的發起抖來。
“啊…”,正當他控制不住自己情緒時,旁邊的甯萱突然輕聲的呻冇吟了一聲。
轉頭看去,卻見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體冇内的陽氣,已經春心蕩漾到了極點,正夾着雙腿,吃力的支撐着自己薄弱的意志,身子微微的抖動着。
那咬唇輕顫的模樣,真是誘人至極,特别是那衣服被她在摩挲的過程中已經滑到了腰上,大冇腿也從寬大的褲子裏全部露了出來,雪白的胸脯j烈的起伏着,·,·”
“别急,再等一會兒,保證讓你****,·,·”,白道長伸手摸了一把她飽滿的胸脯,眼光貪婪的在她的身上轉着。
胸脯柔軟手,白道長的肥手根本一把抓不住,五根手指深深的陷進去,那手感,用言語根本法形容。
“啊…”,因爲他的撫摸,甯萱如同犯了毒瘾的人吸了一口粉一般,仰頭呻冇吟了一句。
“咕,·,·”白道長狠狠的吞了口水,看着她誘人的模樣,恨不得馬上撲上去。
“不要……來”,…要……”甯萱神智還保持着一點清明,看到白道長的模樣,又羞又憤,但兢出來的話,卻帶着暖昧的喘息。
“你究竟是不?還是要呢?”白道長色眯眯的問了一句,一雙小眼睛已經眯成了p條縫。
下方道童的咒語聲響徹在夜空中,悠悠的回蕩,一場道場已經接近尾聲。
天色越來越暗,陰冷的風從四面吹了過來,掀起紗賬。
“好了,你們先回白雲觀去,到那邊去繼續拖住那姓高的小子。”白道長看天色差不多,放開甯萱站了起來,朝着下方的道童揮手喊了一句。
“是,師父。”道童們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退着朝門口走去,不一會兒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白道長看着他們消失,又看了看天色,回頭看了眼已經半裸的甯萱,咬着牙咒了句:“媽的小妖精,真不愧是媚子身,被你這麽個引誘法,老冇子挨不到吉時就要彙陽。”
爲了讓甯萱體冇内的陽氣j發到極限,白道長雖然已經熱血沸騰,卻不敢撲上去,隻能極力的忍着,等待吉時。
盤腿坐在甯萱身邊,白道長閉上了眼睛,扣指默念起了清心訣:千萬不能在吉時未到之時彙陽,一定要忍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甯萱雙腿交纏越來越緊,身體扭動得像條蛇一樣,臉上已經泛起了紅光,依稀的,還有幾條血絲從耳根後面冒出來。
她的心裏不斷的叫着自己不要這麽放蕩,不要這麽下賤,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壞人,會害自己,千萬不能讓他得逞。但是她的體冇内卻一絲力氣都沒有,除了極度的渴望之外,再也沒有其它的反應。
一絲陰冷的氣息從簾外幽幽的飄了進來,白道長的衣角,被什麽東西扯了扯。
“什麽事?”白道長閉着眼睛沒有反應,淡淡的問了一句。
陰陰的細語聲在耳中響了起來,如同許多女人在竊竊私語一般,連綿不絕。
“什麽?”白道長的眼睛猛地睜開,望着空氣道了一句:“他側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去白雲觀?”
陰細的聲音伊伊呀呀又響徹了一陣,似乎在解釋着什麽。
“好了,我知道了。”白道長站了起來,揮了揮手道:“你退下。”
陰冷氣息慢慢飄出簾外,漸漸消失。
看了眼紅綢裏的甯萱,白道長不甘的上前摸了一把,淫笑道:“小**,你先等一等道爺,道爺我有事去處理一下,一會兒就來滿足你。嘿嘿·,·,·”,
“嘤,…”被他一摸,甯萱又是一陣呻冇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