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曉凡也知道小妖精是真吓壞了,不好再說什麽,輕輕的招呼了她一聲,繼續前行去。
有了先前的驚吓,小妖精說什麽都不肯離開甯曉凡的身邊,不但如此,一隻玉手還攥着他的衣角,那楚楚可憐的樣兒,讓甯曉凡大跌眼鏡不說,還有些忍俊不止,這還是以前那個彪悍的藍大主管嗎?
神農架林區的夜色來得很快,一行人加快腳步行進,抵達闆橋河的時候,周遭已經是霧氣彌漫,視線極差。
闆橋河橫亘在神農架景區和原始森林保護區之間,越過闆橋河,就正式進入千裏無人區。
當然,沒人敢冒着危險摸黑趕路,而原定計劃的露營地就在闆橋河畔。
春季還沒到汛期,闆橋河的水量并不大,水流也不湍急,以往被水淹沒的河畔露出一塊塊亂石頭灘。
亂石灘設立營地雖然比較困難,但緊鄰亂石灘的是雜草叢生的荒草地,而荒草地裏正是毒蟲和蛇類頻繁出沒的地方,所以,把營地建在亂石灘,相對比荒草地要安全得多。
在此之前,新澳集團派有先遣人員探過露,并在行進路線上把露營地的地點标了出來。
按照路書的路線,衆人順着闆橋河畔行進了不到一公裏,就找到了地圖上标注的露營地。
這片露營地面積不大,地勢較高,幾乎和河畔持平,空地上布滿細碎的沙石,不過亂石不多,瞧上去也比較平坦,應該是汛期的一塊回水彎。
這次出來的不管是拓展部的胖子等人,還是專家團的專家,對于戶外露營并不陌生,一到露營地,一個個就紛紛放下背包,取出帳篷等戶外用品,開始搭建起各自的小窩。
露營地面積不大,但足夠一行人搭建帳篷,衆人各自尋找空地,沒用多長時間,露營地就出現一座座或紅、或綠、或藍的帳篷,一眼瞧去,五顔六色,色彩缤紛,倒是憑添幾分生氣。
甯曉凡把帳篷搭在靠近岸邊最外圍的河畔邊緣,在他而言,外圍空地多,帳篷搭在哪裏都是一樣,沒必要在營地中央去打擠,何況,小妖精的帳篷應該搭建在營地中心區域,離她遠點,免得她來找自己的麻煩。
隻是,甯曉凡想法雖好,他剛把帳篷搭建起,原本消失不見的小妖精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把拎在手中背包朝地下一放,就開口說道:“你帳篷搭好了吧,等你半天了,順便把我的帳篷也搭起吧,嗯,就在這裏……。”
小妖精嘴裏一點不客氣的吩咐着,末了還朝甯曉凡搭建的帳篷右側一站,就把位置給指定下來了。
我暈!
甯曉凡明明見她背着背包去了營地中心,感情她一直就在附近晃悠,而且,還在暗中盯着自己。
這牛皮糖是甩不掉了。
甯曉凡心裏歎了口氣,卻不得不動手幫小妖精把帳篷搭建起來。
這還沒完,這邊甯曉凡忙和着給小妖精搭建帳篷,這時,香姨拎着背包走了過來,到了甯曉凡的帳篷旁,也不吭聲,就在左側空地上動手搭起了帳篷。
這樣一來,香姨跟小妖精的帳篷正好把甯曉凡的帳篷給夾在了中間。
香姨過來做鄰居,甯曉凡心裏倒是挺歡迎的,但想着還有小妖精這個惡鄰,他心裏就有些不是滋味。
有甯曉凡賣苦力,小妖精樂的逍遙自在,帳篷還沒搭好,她就甩手不管了,背負着雙手,四處溜達起來。
在營地中央位置,除去向導,四名負責後勤的當地雇員分工合作,其中兩名負責準備晚餐,另外兩名則負責搭建大帳篷。
搭帳篷約莫能容納二十餘人左右,大帳篷内,還拼了幾張折疊式簡易桌椅,衆人可在帳篷内聚集,用餐。
沒多久,搭好帳篷的隊員三三兩兩的來到大帳篷内,各人找了個空椅子坐了下來,抽煙的抽煙,閑聊的閑聊。
不過,也許是專家團的專家大多由外籍人士組成,亦或是瞧不上胖子等人,也就沒和胖子等人有什麽交集。而胖子等人也有傲氣,自然不會熱臉去貼冷屁股的搭讪,兩個團隊在大帳篷裏看似熱鬧,卻依然是泾渭分明,形同陌路。
沒等多久,晚餐做好,和中午一樣,餐食都預先分好,人手一個裝好餐食的飯盒,另外還有一大桶熱湯,可以随便飲用。
用完餐,由于第二天一早就得進入無人區,接下來的路會越來越難走,衆人也不逗留,紛紛離去,回了各自的帳篷。
甯曉凡也是一樣,用完餐就早早的回了屬于自己的帳篷。
在防潮墊躺了下來,伸手掏出手機瞧了一眼,原本他想跟師娘通下電話,但手機拿出一瞧,卻沒了信号。
兩側的帳篷裏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想必香姨和小妖精這會兒已進了各自的帳篷。
小妖精那裏倒是有一部不受通話影響的衛星電話,不過,甯曉凡不想去面對小妖精那頤氣指使的嘴臉,也就打消了去找她借用電話的念頭。
夜色漸濃,霧氣氤氲的蒼茫大山裏并不安靜,不時能聽到夜枭發出的滲人怪聲,甚至,遠處的大山還傳來陣陣不知名的獸吼聲。
在神農架林區裏露營,無疑是件很危險的事情,好在露營地晚上有當地雇員輪值守夜,即便有野獸來襲,倒不用擔心發生措手不及的事情。至于毒蟲和蛇類,在營地四周灑了一圈雄黃和一些特效藥粉,也不用擔心毒蟲蛇類進入營地晃蕩。
此時,帳篷外已經完全被夜色所籠罩,但時間尚早,想要在這四處傳來怪聲的露營地早早入睡,的确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就在甯曉凡躺在帳篷裏翻來覆去的,半天無法進入睡眠的時候,這時,他聽到聽到自己的帳篷門口傳來彈擊的聲音,聲音不大,還透出一絲節奏感,應該是用手指在彈擊。
甯曉凡聽得清楚,心裏有些納悶,這大晚上的會是誰在敲自己的帳篷門?
不會是小妖精吧?這麽晚了,她又要搞什麽名堂?
甯曉凡本不想理會,但那輕微的敲擊上又響了起來,依然透出一絲節奏感。
甯曉凡心裏不由微微一動,敲帳篷的人應該不是小妖精了,以她那沒半分節操的性格,她要找自己,絕對不會這麽如此的斯文,肯定早在外面大聲嚷嚷了。
不是小妖精,那麽會是誰?
甯曉凡心裏奇怪,還是坐起身子,一隻手順手拿起放在身旁的戶外匕首,另一隻手則把關閉的帳篷拉鏈拉開了一點點,還不敢拉得太開,這荒山野地的,還是多加小心爲妙。
帳篷門露出一點點縫隙,借助帳篷内頂燈透灑而出,甯曉凡瞥到一抹曼妙的身影就站在帳篷外。
香姨?
這大晚上的,她找自己做什麽?
既然帳篷外站着的是香姨,甯曉凡把匕首放下,把帳篷門拉鏈完全拉開,穿好鞋,從帳篷裏鑽了出來。
一出帳篷,香姨就把食指豎在柔唇上,又沖着他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她比出噤聲的手勢,似乎是不想驚動旁人,甯曉凡不由朝一旁的小妖精帳篷瞥了一眼,此時,小妖精裏所在的帳篷頂燈還亮着,透過燈光,隐約能瞧到小妖精躺在裏面的身影,不過,帳篷頂燈亮着,她應該還沒入睡。
環目四顧,整個營地的裏那一座座帳篷裏幾乎都有燈光透出,看來,衆人一個白天走下來,雖然疲憊,但時間實在太早,睡不着的不止甯曉凡一個人。
這時,香姨這會兒轉身她的帳篷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到了帳篷門口,還回頭朝甯曉凡招了招手,瞧她意思,是要甯曉凡去她的帳篷裏。
從香姨小心翼翼的表現來看,很明顯是不想驚動小妖精,甯曉凡不由一愣,她這是什麽意思?
要知道,香姨可是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有模樣,渾身上下都透着一絲熟美風情的漂亮女人。一個漂亮女人大晚上的讓一個年輕男人進入她的帳篷,還表現出一副偷偷摸摸,不想讓旁人知道的樣子,這意味着什麽?
甯曉凡雖然不大相信香姨是個輕浮的女人,腦子裏卻難免不朝香豔的方向去想,甚至,他腦子裏還很荒唐的蹦出兩個絕對誘惑的字眼——幽會!
此時,甯曉凡腦子裏已是旖旎一片,還有些亂糟糟的,他一想到即将進入一個熟美的女人的私密空間,就連身子似乎也隐隐開始發熱,發燙。
甯曉凡自己都覺得想法有些荒唐,不過,他隻是微微猶豫了一下,就朝香姨的帳篷走去,同樣,他自然也不想驚動小妖精,腳下放得很輕,盡量不發出什麽動靜來。
輕手輕腳的到了帳篷門口,香姨從帳篷裏探出她那張迷人萬千的俏臉,提醒了一聲:“别忘了脫鞋,順手把帳篷門拉鏈拉上。”
她的聲音放得很輕,聲如蚊鳴。
還要把帳篷門的拉鏈給拉上?這帳篷門一關,裏面狹小的空間裏可就隻剩下自己和她這對孤男寡女了。
她這句提醒不打緊,甯曉凡聽在耳裏,心裏一蕩的同時,心跳頓時不受控制的變得歡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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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不想說,但看到騰訊原創書評區裏罵聲一片,心裏很不是滋味。網絡寫手真就那麽賤?寫得少要罵,更得慢要罵,稍微情節不如意也要罵,現在好了,上架收費罵得更歡,更狠!寫手不辛苦嗎?熬更守夜的碼字,有應酬不敢出門,生怕耽誤更新,寫手不該收費嗎?不收費,怎麽生活?人民币從天上掉下來?作者碼一章下來,需要好幾個鍾頭的時間辛苦耕耘,付出的是精力,和腦力,甚至身體上的種種不适。很多寫手長期從事寫作,落下渾身的毛病,猝死的寫手還少了嗎?前不久,就有一名寫手在寫作的過程中猝死家中,直到屍體發臭在被發現。誰知道寫手的艱辛和凄慘?一章是多少錢?幾分?還是幾毛?按照千字五分,也就一毛五,扔地下,你揀不揀?而寫手爲了一毛五分錢,透支是的健康的身體!!寫手付出勞動,不該收錢?還是收錢犯了天大的罪過?做人講良心,你去商店買東西不給錢試試?怎麽不去罵商店老闆?言盡于此,不喜歡本書的,請安靜離開,我和諸位并無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