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火兒明顯發現了這一點,但是内心暗歎一聲,她知道小姐要想和葉青走到一塊的阻力太大,雖然林詩曼一直沒表現出什麽,但是丁火兒知道,她在無意中已經表現出了不正常的态度。
“小姐,你暈頭了啊,且不說這樣會不會被家主攔下,就說你派過去了,你覺得他能進得了學院嗎?這根本是不可能的。學院的底蘊太深厚了,一個不小心就是雷區啊,所以這種根本不現實。”丁火兒說道。
林詩曼頓時露出了憂慮,和她平時的性格完全的不同,丁火兒看着搖了搖頭說道:“不過小姐你不必發愁,我再想想其他的辦法,還有就是我說的隻是一種可能,具體是什麽情況還不知道呢,畢竟那裏終歸是西幽州學府,一般人根本不敢亂來的,況且是院長的學生。”
“好的,我知道了,我沒事的。”林詩曼露出了笑容,然後說道,隻是丁火兒卻看的出來,這笑容是裝出來的。
随後丁火兒離去,獨留下林詩曼一個人在哪裏,正在苦惱的望着天空,他不想葉青有事,這種感覺如此的強烈,難道她喜歡上了葉青?
她不得而知,煩惱的看着天空,自語的罵道:“死葉青,你說我到底該怎麽辦呢?”
而遠在學院的葉青頓時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不過打就打了,他肯定不會想到這是有人在想他,更不會想到想他的那人竟然是林詩曼。
他現在每天忙得一塌糊塗,每天都在刻苦的鍛煉,不是黃老頭就是司馬老頭對他進行指導,讓他的靈氣更加的精煉,讓他的戰鬥經驗更加的豐富,不管怎麽說吧,反正葉青現在是全方位的精進了不少,但是想要沖破金丹期的隔膜,卻是有難度的,腦海中的那層膜始終限制着他。
而最近徐三多和劉軍以及殷雷也消失了,因爲他們也被自己的老師帶到身邊進行修煉,徐三多殷雷還好,劉軍可就慘了,被那女老師折磨的都快不成人了,不過他确實也進步了不少。
對于女老師他還是很喜歡在一起的,用他的話說就是:“痛并快樂着。”
當然他們是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家族勢力的那些人就不好受了,令狐勇每天也是加緊修煉,每天被令狐浩揚逼的很慘,但是心裏怨氣卻不斷。
羅瑣就更是可悲的被禁閉了,最讓人不注意的就是馬翔,最近的他很不正常,他變的話少起來,然後每天早出晚歸,别人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麽,現在本來和他走的很近的幾個新生也和他失去了聯系。他活到了自己的世界裏。
當然對于羅科裏最痛恨的是直到那天讓人去送信,到現在還沒有等到家族中派來的殺手,他心裏有點着急。
忽然在辦公室坐着的他失驚的站了起來,全身戒備的看着一處牆角,在那處牆角他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也就是殺氣,那殺氣太過濃烈,以至于他都有點心驚,能讓他這個金丹期的人都感到心悸的殺氣,想來是不簡單的。
“何人在那,還是現身吧。”羅科裏做好了攻擊準備看着牆角,本來按照他平時的做風,現在早就下手爲強了,先把那人拿下再說,但是他今天沒有,因爲他怕是血殺的人以免誤殺。
“羅科裏叔叔果然還是寶刀未老啊。”随着話語落地,一個中年人慢慢的顯出了身形,此人一顯出身形,羅科裏就放下了攻擊的手勢。
來人他認識,是他的一個遠方的侄子,當年貌似就是加入了血殺,看來不假,這就是派來幫助他的殺手,倒是省事多了。
“不行了,還是老了,比不的你們了,羅奇你現在修爲到了什麽程度,竟然殺氣都讓我感覺到了恐怖。”羅科裏問道,他自然不相信羅奇能達到金丹中期以上的級别,但是這的的确确的對他造成了心裏上的壓力。
“叔叔,我的修爲也就是才金丹初期,比當年強了點。”羅奇說道,其實羅奇明白,作爲殺手其實修爲高低沒什麽關系,關鍵是要看你會不會殺人。
“哦?那剛才那濃烈的殺氣是怎麽回事?”羅科裏問道。
被問到這一句,那羅奇竟然眼中出現了短暫的瘋狂,随後才慢慢的平複下來說道:“叔叔你永遠想不到我經曆了什麽,那是一段可怕的歲月,如同地獄,我每天的生活除了殺戮就是殺戮,練習各種的殺人技巧,所以自然就攢下了這一身的殺氣。”
羅奇說的簡單,但是羅科裏明白,這樣的殺氣絕對是死人堆裏爬出來才能有的,這樣好,有這樣一位人幫着他,那葉青絕對有死無生。
“羅奇,本來我應該是先好好的招待你一番的,但是現在情況有點緊急,恐怕你要先辦完事我才能好好和你叙舊。”羅科裏說道,他和羅奇感情還是不錯的,本來應該是好好的招待一下的,但是現在情況根本不允許。
再過幾天天就是那競賽了,葉青到時候肯定會去參加,他必須不能讓葉青參加,而且要讓司馬老頭妥協,不然他的孫子就算是要錯過這次的比試了,這不是他希望的事情,現在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羅瑣的威望。
羅瑣現在算是羅家在學院培養的下一代的精英,甚至有可能接替他成爲學院這邊的負責人,可是這是需要家族高度的肯定的,現在羅瑣被關了禁閉不能參加競賽,這簡直是對他前途的毀滅。
“叔叔客氣了,我本來就是爲您來分憂的,還在乎什麽其他的,作爲羅家的人,我知道自己該怎麽去做,不會給羅家丢臉的,隻是那小子的資料我還沒有,需要叔叔給我弄一份來。”羅奇說道。
“那個早就給你準備好了,這就是,你看一下,看看什麽時間選擇動手合适你就趕快開始行動吧。”羅科裏拿出一份葉青的基本資料交給了羅奇,這是他早就準備好了,爲了對付葉青,他自然早就做好了準備。
羅奇拿到材料後就開始認真的研究起來,對于他來說這是挺輕松的一次任務,雖然西幽州學府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是禁地,但是畢竟現在是給他的叔叔羅科裏辦事,而且他叔叔乃是學院的裁定,自然的他覺得學院根本沒什麽了不起的。
葉青這會難得清閑,和徐三多以及劉軍和殷雷,正在聊天,這幾天幾人都進行了激勵的突擊鍛煉,用劉軍的話來說,這叫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你們是不知道,我被我師傅整的多慘,我美好的人生就這麽被終結了。”劉軍一臉苦瓜相的說道,好像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似的,也許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到底進步了多少。
“哼,你小子知足吧,我們老師把我逼的那麽苦,我一聲怨言都不敢有,用我師父的話來說,我要是敢有怨言,他就揍的我找不到東南西北。”殷雷一撇嘴說道,這幾天的鍛煉讓殷雷的實力暴漲,他自然對于劉軍的苦悶抱怨是鄙視的。
徐三多轉頭看向葉青說道:“你這幾天也應該是苦練吧,在正副院長的指導下應該進步不小吧?這一次怎麽樣,有信心拿第一嗎?”
徐三多一問,頓時殷雷和劉軍也看向了葉青。
現在葉青就是他們的精神支柱,隻要葉青有信心他們仿佛就更加的有信心一般,也的确如此,葉青現在不僅僅是他們的精神支柱,也是現在所有平民一系關注的焦點,他這次必須有個更好的成績才能對得起他的兩位師父以及這麽多支持他的人。
“恩,有,這個第一必須拿啊,你不會和我争吧?”葉青難得的開玩笑說道。
“這個必須争,你和家族的争鬥我可以和你站在一起,但是這個不行,我必須爲我自己的理想而奮鬥,哪怕對于你們來說這個第一很重要,但是對于我來說這個第一是同樣重要的。”
“你們兩個别無視我們好不好,就算你們可以無視我倆,你們也要明白還有個令狐勇呢,别這麽自大和自戀好不好。”這時候聽着葉青和徐三多兩人的對話,劉軍忽然憤怒的說道。
“對,自大。”就連殷雷都吐出兩個字。
隻是葉青和徐三多貌似對他們的說法很不在乎,葉青說道:“令狐勇那個菜鳥不必多慮,在我眼裏,他真不是個對手。”
徐三多也一臉鄙視加同意的說道:“對,令狐勇注定隻能是個杯具,他不會成爲我們巅峰路上的攔路虎的,他頂多也就是算個墊腳石。”
劉軍不解,畢竟令狐勇的修爲在哪裏擺着的,而且一開始也是拿到不錯的成績的,葉青以微弱的優勢勝了令狐勇也就算了,可是畢竟在那一次的表現中徐三多是沒有勝過令狐勇的,竟然也這麽說,于是問道:“那你們認爲這次誰将會是你們的攔路虎呢?”
劉軍也就是随便的一問,可是沒想到卻得到了葉青和徐三多異口同聲的回答:“馬翔。”
這個答案頓時震驚了劉軍和殷雷,倆人露出了不解的眼神看着葉青和徐三多,而徐三多和葉青卻互相的看着對方,貌似從對方嘴裏得出一樣的結論很驚人。
“我有時候覺得你是不是我應該慶幸,和你成爲了朋友,要是你是我的敵人的話我恐怕我的路會相當的艱難。”
葉青由衷的感慨道,像徐三多這樣的對手,是最可怕的,因爲他的想法是無限接近你的想法,而且他也在不斷的努力進步中。這樣的人堪稱大敵,萬幸的是他是葉青的朋友,并沒有走上對立的一面。
“我是不是也該感到慶幸?反正一切都是緣分吧?”徐三多也感歎,他和葉青也是同樣的感覺,但是他現在明顯的處于忍讓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