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柱看着她如同看到了惡魔,“你……你要幹什麽?”
海微瀾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開始寬衣解帶。
王大柱隻覺雙腿一軟,險些坐在地上,驚恐後退,“你不要過來!”
“你害什麽羞啊?咱們不是都入過洞房了嗎?對了對了,你不是說最喜歡我胸口那顆胭脂痣的嗎?我也沒什麽好送你的,就免費讓你再看一次好了。啊,你還說很喜歡……”
“我不喜歡!”王大柱終于崩潰了,伏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喊,“我沒看過什麽胭脂痣,我沒跟你洞房過,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丫丫也不是你的孩子,是我和憐草的女兒,不是你的,你不能那麽對待她……不能啊……”[
海微瀾攤手,“我就是穿多了熱,想脫一件涼快涼快,你激動個啥?”
沒想到王大柱就這麽招認了,衆人表情各異:大夫人端起茶碗一口接着一口地喝茶,二夫人臉色有些白了,元禹鳴微笑起來,常寶則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元祈炎嘴角不自覺地上翹,翹到一半兒,突然很鄙視自己,竟然爲了那個當衆脫衣、不知羞恥的女人高興,于是換成了冷哼。
海翔的心情最爲複雜,先是驚訝,而後松了一口氣,接着便是勃然大怒,“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當着皇上面,欺負到本王頭上來了?!”他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碗叮當作響。
王大柱本來就跪着,那老尼姑吓得一個哆嗦就跪了下去,一臉的正氣也繃不住了,蠟黃如土。
“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海翔眼神淩厲看向那兩個人。
“皇上饒命,相王爺饒命,我們也是受人指使!”老尼姑哆哆嗦嗦地磕頭。
“受誰指使?”
“這……這貧尼也不知道……”老尼姑說着斜眼看向王大柱,示意他知道。
“說,你到底受誰指使,來污蔑本王的女兒?”海翔眼帶冷怒地盯着王大柱。
王大柱滿心恐慌,卻并不感覺多麽後悔。相反的,真要把他閨女交給那個二小姐,他一定會悔青腸子,他感覺得出來,她說得到就做得到。就算今天在這裏粉身碎骨,他也不能讓女兒落到一個比魔鬼還可怕的女人手裏!
他努力定了定心神,擡頭,“相王爺,我會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但是我有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