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書博斂神細聽,果然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而來,看向海微瀾的眼神不由染上了驚異之色。
要知道,他的武功在同齡人中已經算高的了,論起五感之敏銳程度,幾人之中他應該是最高的。可是他卻沒有發現有人靠近,她卻發現了。
自從元祈炎出事之後,這個女子似乎不斷地給他帶來驚奇。
腳步聲越來越近,每一步都被這寂靜異常的山谷放大數倍,甚至帶着微微的回音,聽來格外瘆人。小桃不由拉緊了海微瀾的衣服。
常寶一手攬緊了元祈炎,一手朝腰間摸去,準備随時出擊。嶽書博雖然沒動,可是眼神已經凜冽起來。[
近了,更近了,白霧動蕩,現出一個人影來:二十多歲的男子,衣衫破爛,頭發散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要多狼狽就多狼狽!
他看到靜立在那裏的幾個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驚喜的神色,“女兄台!”
一聽到這個稱呼,海微瀾腦袋呼地一下變成了三個那麽大。
“女兄台,我可算找到你了!”玉無痕樂颠颠地跑過來,見海微瀾直愣愣地盯着自己,怔了怔,“女兄台,你爲什麽這麽看着我?”
海微瀾很幽怨地歎了口氣,“我上輩子是不是拿刀把你剁了啊?所以這輩子你才跟冤魂一樣,走哪兒都能碰見你?”
玉無痕愣了愣,“女兄台,你是不是不認識我了啊?”
海微瀾表情又抽了抽,“一看見你,我腦細胞就成群結隊跳崖自殺,再有幾回,我大概真就不認識你了!”
玉無痕大概沒聽懂,傻乎乎地望着她。
“玉兄,你怎麽會在這裏?”嶽書博趁空插話進來。
“嶽兄啊,嘿嘿!”人家那麽玉樹臨風地站半天了,玉無痕像是剛瞅見一樣,“是這樣的,我想了想,一個人留在客棧太沒趣了,就追着你們到潼山來了。可是到處找你們都找不到,我尋思你們可能還沒到,就折回來了!”
常寶又詫異又惱火,“你飛來的啊?”他們日夜不停地趕路,速度已經夠快了,沒想到這個玉無痕比他們還快。
“常寶兄,我是騎馬來的!”玉無痕很認真地糾正他。
嶽書博和海微瀾的神情卻同時異樣,不約而同地奔過來,“你剛才說折回來?”又異口同聲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