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盛财滿腹不解,“海小姐,勢頭這麽好,爲什麽要降價?”
海微瀾不屑地瞥着他,“你腦袋裏裝滿了銅闆吧?光聽到嘩啦啦的錢聲,聽不到消費者的呼聲。我問你,臨郢城有錢的女人多還是沒什麽錢的多?”
“當然是沒什麽錢的多了!”
“那不就結了?你以爲化妝品是白米飯啊,一頓吃一大碗,很快就吃完了?現在高層消費者手中的化妝品已經趨于飽和了,你再提高價錢,隻會吓跑那些中低層的消費者。她們才是無窮無盡的生力軍!”
肖盛财把這話細細琢磨了半晌,便明白了,卻又爲難不已,“可是價格已經提上去了,現在降價有些說不過去吧?”[
“笨,你不會找個理由打折啊?”
“理由?”
“過年過節,生日忌日紀念日,老闆納妾老闆娘跑了之類的!”
肖盛财表情讪然,“咱們這鋪子的老闆娘不是海小姐你嗎?”
海微瀾送他一對兒大白眼兒,“麻煩你先去改良一下DNA再來占我的便宜,别用你那張補丁摞補丁的臉侮辱我的審美!”
“沒有沒有,我哪敢占海小姐您的便宜呢?”肖盛财趕忙解釋,“在我心目中,您才是老闆,我就是一跑腿兒的!”
海微瀾哼了一聲,“說你像跑腿兒的也太低估你了!”
“那我像什麽?”
“像狗腿兒!”
“嘿嘿,海小姐,您怎麽罵我呢!”
“少給我展示你的大黃牙,抓緊去寫廣告去!”
“是是是!”肖盛财連聲地答應着,正要走,就見一個府兵急匆匆地進門來,附在海微瀾耳邊說了幾句,海微瀾臉色大變,轉身就跑。
“哎,海小姐,您這是要去哪兒啊?”他趕忙追出來,海微瀾已經帶着小桃和府兵跑遠了。他納悶不已,“這是怎麽了?”
“請問……”旁邊傳來一個溫潤的聲音。
他擡頭看去,便怔住了:長眉入鬓,眼若寒星,鼻如懸膽,口若櫻瓣,一身銀灰長袍,襯出修長筆挺的身材。真是一位難得一見的翩翩佳公子!
那男子見他直愣愣地瞪着自己,似乎有些不悅,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這位兄台,請問你們這店鋪的名字是誰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