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聽了表情直抽,封賞聖旨啊,那可是無價之寶,天底下恐怕隻有這位王妃一門心思琢磨着拿它賣錢。
元祈炎繃緊了臉色,“海微瀾,你不要胡鬧!”
海微瀾一臉無辜地攤手,“我這麽春光和煦,陽光燦爛,哪裏胡鬧了?”
“你……”
“祈炎!”元祈炎還想說什麽,卻被嶽書博按住了,“祈炎,此事從長計議才是!”[
元祈炎眼神晃了晃,神色似有松動。
元成爽見狀趕忙說道:“聖旨本王已經傳到了,你們是遵旨還是抗旨,都随你們。本王隻管如實向父皇禀報就是,是非曲直,父皇他老人家自有論斷!”
說完也不等元祈炎接話,便招呼了随從和欽差衛隊,“我們走!”
“是!”衆人答應一聲,呼呼啦拉地出門而去。
等他們出了門,元祈炎有些不滿地看向嶽書博,“你爲什麽要阻止我?”
嶽書博看了他一眼,“祈炎,我知道你不在乎封賞,可是這聖旨不僅僅是給你的,有海二小姐,更有諸位将軍的。就算你不爲自己考慮,也該爲諸位将軍想想!”
元祈炎眼色微微地沉了下去,的确,他個人的榮辱無關緊要,但是手下的将士抛家舍親,出生入死,理應得到獎賞,況且他們也要養家糊口。他們之中大部分人的家眷都在京城,想必他們也想趁此機會回京去探望一下親人吧?
如果他不回京,那些将士必然也不會回去。元成爽不是個省油的燈,一旦鬧起來,給他們安一個擁兵自重,集體抗旨的罪名就麻煩了!
想必那個人也是考慮到了這一層,才故意把聖旨寫成那樣的吧?哼,還說什麽思念?虛僞!
嶽書博看他神色緩和下來,又勸道:“雖然邬桑的主力還在,但是損傷依然很嚴重,半年之内恐怕無力再戰。況且我們現在還有十門大炮,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奸細已除,這裏有薛将軍他們駐守,你大可放心回京!”
元祈炎感覺他說得有理,沉吟了半晌,便點了頭,“好,等安排好了這邊的事情,我們就回京吧!”
“太好了!”幾名将領忍不住歡呼起來,他們實在是離家太久了,一聽到有機會回京,更是思鄉心切!
常寶高興之餘,想起他的傷勢來,趕忙湊過來問道:“王爺,你的腿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