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祈炎哼了一聲,顯然也不屑于向他上司解釋。
元禹鳴本想聽他解釋了之後,借坡下驢,把兵權的事兒掀過去,誰知他根本沒有解釋的打算,眼色沉了沉,“炎兒,你說,這些天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元祈炎眼神晃了晃,沒有言語。嶽書博見狀趕忙替他答道:“回皇上,瓊親王、海二小姐和微臣三人被刺客逼落懸崖,困在山澗之中數日才得脫身……”
“數日?”孫士達抓住這個詞兒,立刻開始發難,“據本官所知,從遭遇刺客至今,已經過了整整二十日,而從雪峰山到燕興,最多不過十日路程,莫非瓊親王是步行回來的?”
嶽書博溫潤地笑道:“孫大人未曾出過京城,對雪峰山的事情卻如此了解,真讓人佩服之至啊!”[
孫士達神色滞了滞,“未曾去過并不代表本官不知道!”
嶽書博微微一笑,也不多和他争辯,對元禹鳴躬身道:“皇上,瓊親王和微臣幾人跌落山谷之時受了傷,是以在外逗留了兩日,方才啓程回京。
回來之時,臣等接到消息,有人在官道驿館處處布下眼線,準備截殺臣等。臣等怕橫生枝節,延誤了回京的時辰,無奈之下才避開官道,繞路回京,因此耽擱了些時辰,還請皇上恕罪!”
元禹鳴臉色沉了沉,“是何人如此大膽,竟敢截殺功臣良将?”聲音嚴厲帶怒,元成爽幾人聽了心肝都随之顫了顫。
“這個臣等也不知道,不過……”嶽書博有意無意地掃了元成爽幾人一眼,“将臣等逼落山谷的人擅長用毒,好像叫什麽砩麻散!”
“砩麻散?!”元禹鳴臉上現出驚訝之色,他早就料到此事跟元成爽脫不了幹系,卻也沒料到會牽扯到大内侍衛,眼神冷厲地看向元成陌,“陌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元成陌趕忙出列,“父皇,此事與兒臣無關,恐怕是有心之人故意陷害!”
“此事朕會詳查,你先退下!”關系到皇室臉面,和大内侍衛的秘密,元禹鳴不想把事情鬧大,于是息事甯人地道。
嶽書博自然明白,他本來也沒想秋後算賬,隻是想打擊一下那夥人的嚣張氣焰罷了,再一躬身,“皇上,瓊親王遲歸事出有因,并非有意抗旨不遵,還請皇上明鑒!”
海翔也趕忙說道:“是啊皇上,兵權理應歸還瓊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