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澤裏好像有動靜。”炮聲還在繼續,觀察員,發現沼澤有些不尋常,報告道。
“停。”暴君大吼一聲,比炮聲還大。
得到命令後,炮聲停下,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沼澤中。
在炮彈了轟炸下,粘稠的沼澤也被震的有些波動,但所有人都清楚的聽到了,在沼氣的後面,有着什麽在吼叫着,而且聲音越來越近。
“吼。”在所有的關注下,一頭巨大的鳄魚從沼氣中撲了出來,在沼澤中如履平地,快速地向着他們遊過來,嘴裏發出的吼聲,似乎有些痛苦。
幾乎所有傭兵都吓破膽了,這是什麽怪物,紛紛把槍對準鳄魚。
“長官你看。”還是先去的那個傭兵,對着暴君指着鳄魚的頭頂。
鳄魚頭頂站着一個人,可不就是王點。把他木玉劍插進了鳄魚的頭裏面,這可是廢了他好些力氣,這東西皮太厚了。然後,墨玉劍就成了遙控杆一般,控制着鳄魚前進的方向。
“開槍。”暴君咬牙切齒的下着命令。
“突突突突突。”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數百人,同時沖着龐大的鳄魚開槍,但是打在鳄魚身上,濺起花火,就是打不穿,這貨的皮太厚了。
“吼。”你打不穿,不代表鳄魚不痛,尤其是頭頂還被王點那貨插着一把劍呢。
“向左跑,哎,往右。”王點在鳄魚的的頭上操縱着‘控制杆’,沖進傭兵的包圍圈,宛如虎入羊群。
鳄魚那龐然大物,無情的踐踏這傭兵們的生命。無數彈片打着鳄魚皮上,被反彈後去,又造成了自己人的傷亡。
“讓開,都給我讓開。”暴君看到這情況,當下推開傭兵,自己沖向鳄魚,一拳便打在鳄魚那長長的嘴上。
“锵。”一聲清脆,龐大的鳄魚被暴君一拳擊飛,幸虧王點抓的緊,不然也被甩下來。
“吼吼吼。”鳄魚是又疼又憤怒,被眼前一個小不點,一拳打飛,對它來說,絕對是恥辱。
爬起身,爪子不停的在地上刨着,眼神兇狠的盯着暴君,這回根本就不用王點指揮。
暴君也是蓄勢待發,如同野獸般的盯着鳄魚,手上拳勢正在瘋長。
這分明就是兩頭猛獸在對戰啊,旁邊的傭兵們,紛紛受這氣勢影響,就連站在鳄魚頭頂的王點也若有所思。
“吼。”
“吼。”
鳄魚和暴君幾乎同時發出震嘯雨林的吼聲,另周圍的其他野獸都是聞風喪膽啊,然後一人一獸(當然,鳄魚頭頂那個人是被動的),瘋狂的向着彼此沖去。
“砰。”一人一獸接觸在一起,站在鳄魚頭上的王點,明顯感覺到鳄魚整個身子一顫,這是暴君力道的傳播,真是變态。
不過鳄魚那也是皮糙肉厚,力大無比,一時竟和暴君拼上了,尾巴、牙齒和爪子統統用上,誓要把眼前這個渺小的人類撕成碎片。
暴君大開大合,根本不給鳄魚這個機會,每次都是拳拳到肉。
“乒呤乓啷。”拳頭打在鳄魚身上,就像是打在一塊堅硬的鐵闆上,在加上暴君的拳頭同樣也硬的跟鐵闆一樣,所以就出現了這個聲音。
“吼。”久攻不下,鳄魚失去的耐心,大吼一聲,似乎要開大了。尾巴用力一甩,擊中暴君。
沒有想象中的被擊飛,暴君反而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王點和暴君眼前同時一亮,速度和力量達到一定程度,竟然能達到這般效果,看來人從動物野獸身上學的東西很多啊。這應該就是這些野獸的天賦吧。
“吼。”鳄魚張開血盆大嘴,要把暴君吞下去。
“咔嚓。”似乎時間都靜止了。鳄魚要咬下去的大嘴不動了,而暴君也不見蹤影,因爲被鳄魚的大嘴蓋住了。
全場寂靜,傭兵們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的長官是不是被吞了。
隻有站在鳄魚頭上的王點,似乎若有所思。
“嗷。”鳄魚痛苦帶着嘶啞的吼叫打破甯靜。
暴君,身體變大了一圈,雙手大張,死死把鳄魚的大嘴撐着,讓其動彈不得。
“好。”傭兵們看到這一幕,齊聲叫好,士氣大增。
然後暴君力氣全發,把鳄魚的血盆大嘴徹底撐爛,鳄魚痛苦的吼叫,也慢慢沒有了聲息。最後一拳打向站在鳄魚頭上的王點。
“哎。”一聲輕歎,在這嘈雜的環境中竟格外清楚。
隻見王點身形一閃,消失在鳄魚的頭頂,連帶消失的還有插在鳄魚頭骨裏的墨玉劍。
“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眼前一花,似乎王點是從暴君的身體内穿過去的。
現場又陷入的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似乎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目不轉睛的看着王點和暴君兩人的情況。
暴君身體動了,緩緩的,似乎很是艱難的把頭轉過來:“爲什麽?”
聲音有些嘶啞,好像用盡了全身力氣。
“我說過,想殺無敵狀态下的你,很難,但并不是沒有辦法。”王點悠然的收起墨玉劍:“那天,我的目的是救林夕,沒必要和你拼命。而今天,要不是有這頭鳄魚打岔,我也不會這般,隻能說你的運氣差了點。”
聽完王點的話,暴君的身體開始噼裏啪啦的縮小,最後竟是隻有一米六的樣子,這應該才是他真正的大小吧,原來他無時不刻都在忍受痛楚,也難怪他會有如此成績。
暴君的氣息在一點點消逝,直到眼神完全沒有了光澤。王點才松了口氣,用墨玉就撐在地上,這次爲了能殺暴君,他付出的代價也不小,體内真氣更是被那一劍消耗一空。
地面上,溝壑縱橫,雖不至于屍橫遍野,但也是七七八八趟了一地,其中尤其是那具龐大的鳄魚屍體和瘦小的暴君屍體最引人注目。
幸存下來的傭兵們,不知所措,最後統統把槍口對準了王點。
王點冷眼看着這些冰冷的槍口,沒有一絲恐懼,努力的恢複着真氣,隻要恢複一成,沒有了暴君這樣級别的高手鎖定他的氣息,那還不是想走就走。
“恩?”就在傭兵們包圍王點的圈子越來越小時,異變再起。
一道劍光劃破虛空,直指王點。
此劍劍勢威力絲毫不在林夕之下,王點更是知道來人絕不是林夕,倉促之間,把墨玉劍橫擋在胸前,擋住了這一劍。
“锵。”王點本就是強弩之末,那能擋住這蓄勢待發的一劍,口吐一口鮮血,飛倒在地。
“錯寸?”王點看着襲擊他的人,一襲黑衣,臉色變臉,手中一把紅的像血的長劍。
錯寸,同爲國際排名前二十的頂級殺手,一手殺人的劍法出神入化,因爲和林夕都是使劍,常常被業界人士稱爲殺手界的雙劍。
錯寸,錯寸。錯就是x,x下面一個寸,不就是殺咯。這個名字就是爲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