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這其中肯定有些誤會。”血狼手勢一緊,全身緊地道。
“沒有誤會,要不然怎麽解釋,你們一到非洲,我父親就死了呢?”小斯維頓一臉陰沉,認定了是血狼傭兵團殺了他的父親。
“撤。”沒有在糾結,血狼當機立斷下了命令。
“轟。”幾乎是十顆炸彈在同一時間爆炸,擋住的斯維頓軍閥的去路,爲血狼傭兵團的撤退提供了一個緩沖時間。
“給我把他們轟成渣。”小斯維頓雙眼滿是血絲的看着快要撤出城池的血狼傭兵團。
炮兵團得到命令後,急忙架炮、填彈和瞄準,準備進行大規模的轟炸,屆時,不管目标多小,都會被轟成渣,哦,連渣都不剩。
“你沒有這個機會了。”一聲帶着些戲谑的聲音響起在小斯維頓耳邊,至死他都沒有看清楚殺他的人到底長什麽樣。
而一旁的炮兵團也在一瞬間内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一排大炮,全整齊的攔腰截斷,連帶着炮旁邊的人也全部死于非命。
“劍弑諸神。”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又聽到一聲低呼,緊接着整片城池都亮了,被籠罩在一片全是劍芒的世界裏。
“嗖嗖嗖。”鋒利無比的劍芒肆虐,收割着人命的時候,還摧毀着這片城池。四周的城牆上,瞬間就已是滿目瘡痍,似乎飽經了風霜。
劍芒消失後,城池恢複甯靜,如果沒有橫七豎八的屍體,沒有那滿目瘡痍的劍痕,誰又會相信這發生過什麽。
“将軍死了。”斯維頓軍閥一片嘩然,短短幾天内,自己軍閥先後兩位首領死于非命,這讓他們覺得一切都如夢如幻。
“誓死要把血狼傭兵團滅掉。”斯維頓軍閥立下血誓,開車牽狗,出城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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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斯維頓大本營不遠處,兩個人無聲無息地立在那,看着城中混亂的一片。其中一個微笑淡然,氣質脫俗。
另一個,一臉冰冷,手握一把墨黑長劍,宛如一尊死神。
城裏的混亂,就是這兩個貨弄出來的,他們居然還躲在一旁看熱鬧,真是,叔可忍,嬸她也要忍啊。沒辦法,這就是殺手,尤其是頂級殺手的恐怖,萬軍之中可取上将首級,且能全身而退,無聲無息。
“想不到,他還留了這一手。”王點微笑淡然地說道。
“他真的有你說的那麽可怕?”隻對劍敢興趣的林夕,這次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
畢竟,能得到王點如此重視的人,的确能讓人好奇。
“可怕?”王點咀嚼着這個詞,饒有興趣的看着林夕:“你也知道可怕?你害怕過什麽?”
一個連死都不怕,還以死爲契機作爲突破的劍客,他害怕什麽呢?
見林夕沒有說話,王點也知趣的沒有在調戲他,和這個棺材闆開玩笑,那不是對牛彈琴嗎?
“如果非要我形容他的話,我隻能說,他是另一個我。”王點說到這時,表情甚是嚴肅,一種林夕從未見過的嚴肅。這也就更加刺激了林夕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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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已經夠亂的非洲大陸,現在又是火上添油啊!斯維頓軍閥的心首領又死了,而且連莫亞軍閥也被滅了。
一場席卷整個非洲,幾乎所有軍閥,無論大小都參加進來的搶奪戰,正式爆發了。不僅僅是分割斯維頓和莫亞軍閥的地盤,而是相互吞并。
那些一直被以斯維頓爲首的大軍閥欺壓的中小軍閥,在這次混戰,擠壓已久的矛盾也被徹底激發出來。
斯維頓軍閥的殘餘,開始還在圍剿血狼團的行動中,大開大合,餘力十足,但到了後來,不得不分出兵力來抵抗其他軍閥的侵蝕。
經過兩次的劇變,斯維頓軍閥已經是相形見绌了。再加上後來,血狼傭兵團的遊擊戰術,無疑又讓其雪上加霜。
血狼傭兵團,雖然隻有20人,但卻個個都是精英兵王,他們打遊擊,隻有你不是大規模的兵力壓制,那還是不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沒有彈藥了,我偷襲你一個小分隊;沒有補給了,我就去你的補給據點逛一圈,什麽都有了。有句詞不就是這麽唱的嗎?
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
在非洲大陸上,王點把這戰術發揮的可是淋漓盡緻啊。可不是,血狼傭兵團背後的高人就是王點啊。
斯維頓軍閥對血狼團可謂是恨之入骨啊,但也隻能眼睜睜看着人家,實在是抽不出太多兵力來圍剿。
盡管如此,斯維頓軍閥的氣數似乎已盡,本就已經四分五裂了,哪還能抵住其他軍閥的蠶食呢。
如今,他們已經失去了再非洲上的所有地盤了,隻能守住那個雨林中的城池,自己的大本營苟延殘喘。
就在血狼傭兵團,認爲這次行動已經可以算是圓滿結束時,異變再起。
斯維頓軍閥做出了最後反擊,緻電非洲所有軍閥:隻要你們誰能幹掉血狼傭兵團,那麽斯維頓城的大門将會自動爲你打開。
對付一個20人的傭兵小隊,和對付一個依城而守的上千人軍隊,我想這是個不難的選擇。
也就在消息發出去的前後,血狼傭兵團在非洲大陸上的日子就不好過了,如過街老鼠般,人人喊打。
“老虎不發威,他還真拿我當病貓啊。”雨林深處,一顆茂盛的大樹上,血狼傭兵團幾乎個個都挂了彩,王點氣憤的說道。
這些兵可都是他帶出來的,如今爲了他的事被别人欺負,哪能咽下這口氣。
“這次對你們的訓練就到此爲止了,你們變現的都不錯。”王點笑着沖血狼傭兵團的隊員說道。
果然,聽到王點這般誇獎,血狼傭兵團的沒一名隊員臉色都洋溢出笑容,仿佛身上的傷口也不疼了一般。有什麽比自己的精神領袖誇獎自己,認同自己自豪呢?尤其他們還是軍人。
王點本來的意思是讓血狼傭兵團的20人把斯維頓給拖垮,這樣,那他們在傭兵界的排名恐怕會直接上升到第一位。
隻是沒有想到,斯維頓軍閥居然來了這麽一手,讓20人和整個非洲的軍閥抵抗,王點自認還沒那麽瘋狂。
“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了。”王點嘴角上揚,浮起一個習慣性的微笑,有人要倒黴了。
拿出血狼他們從斯維頓軍閥那帶出來的衛星電話,播了很長一串數字。
“需要全球支援。”一句話,短短六個字,王點的笑容更加邪惡了:“走,我帶你們去看煙花。”
“轟轟轟。”就在王點挂掉電話的幾分鍾内,非洲大陸上綻放出了一朵絢麗的蘑菇雲,看位置,不正是斯維頓大本營嗎?
“重樓這家夥,用把米國導彈當成自己的用了。”看到這一幕,林夕有些吃味的說道。
當成這貨接到任務去刺殺重樓,最後連重樓的真人都沒找到,這可是被他視爲奇恥大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