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王點的别墅,王曦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目光呆滞地盯着液晶電視屏幕。囡囡已經睡了,王曦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她,但是,冰雪聰明的囡囡怎麽會沒有察覺呢?隻是裝作不知道罷了,還一個勁的逗王曦開心。
這一次,連囡囡的卦象都顯示王點兇多吉少,當然這是她偷偷算的,并沒有告訴任何人。别墅内,一大一小,一個在客廳,一個在卧室,皆是獨自傷神,隻是爲了那個如谪仙般的男子。
“是誰惹我們的曦兒小仙女不開心了,告訴小師叔,我幫你出氣。”王點悄悄地坐到王曦身邊,笑着說道。
王曦機械般的把頭轉了過來,似乎還沒有從傷心裏走出來,待看清是王點時,眼神中突然有了神采,眼淚瞬間便如泉湧,撲到王點懷裏就是一陣亂打。
“就是你,就是你,每次都這樣,知不知道人家有多擔心你。”王曦如一個幽怨的小媳婦般,要發洩出最近這幾天的一切壓抑。
“是是是,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惹我們的小仙女擔心,我該死。”王點把維維諾是,不敢說不。
“對,你就該死,回來幹什麽,嗚嗚。”王曦哭的更厲害了,但心卻是完全放下了,有什麽比王點活着更好呢。
王點緊緊抱住王曦,心裏無限愧疚,他一個人的安危,牽動着自己最親近人的心,僅僅隻是爲了這一點,他就不能死。
“爸爸回來,囡囡要抱抱。”小囡囡也從房間裏跑出了,撲到王點的懷裏。
一家人,在哭聲顯得各位幸福,
京大荷花池旁,這是王點和夏雨晨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今晚的月亮不是很圓,似乎正印證了那句話: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
但月關還是很亮,池塘邊一位佳人遺世獨立,白色的裙子上點綴着些許白花,身影被月光拉的很長。
佳人臉色滿是憂愁,秋水般的眸子裏,好像那潭泉水已經死去。
此情此景,如此熟悉,隻是身邊少一人罷了。
一陣夜風出來,扶起裙擺,一聲歎息,仿佛随着夜風飄向天際。
“怎麽一人在此歎息呢?”一道懶散的從佳人背後傳來:“歎息可是會長皺紋的哦。”
佳人聽到這聲音後,身體一顫,秋水般眸子瞬間泉水湧動,轉頭看向已經站在自己身邊的王點,已經死去心,再次活了過來。
夏雨晨把頭輕輕靠着王點的肩上,兩行淚痕自眼角滑落。月光拉長兩人的身影,一切都是那麽美好。
“你還活着,有你真好。”夏雨晨朱唇微啓,語氣中滿是安心。
王點沒有說話,伸手把夏雨晨緊緊摟在懷裏。是啊,活着真好,在輕舟幕祭台中,他已經是死過一次了,沒有誰比他更了解這句話。
月下池邊,才子佳人,花香四溢,蟲鳴微微。此時無聲勝有聲。
第二天,京城在次震動,第一太子王點,活着活來了。這讓那些想看戲的人大失所望,同樣,也有很多人暗自松了一口氣。隻要人沒死,一切都好解決。
“你小子,我就知道你沒那麽容易死。”楚天問看到王點活蹦亂跳地出現在自己面前,大笑道,這幾天壓抑的心情一掃而光。
“這還不是托您楚老的福。”王點笑着說道。
聽在楚天問耳力卻真不是滋味,進輕舟幕,本就和王點沒有什麽關系,是他請王點去的,如今出了這種情況,他當然心裏過不去了。要是事後,他因爲皇埔仁的背景而沒有所行的話,那就丢人丢大了。
“你小子。”楚天問知道王點出現在他面前,是對他作爲的肯定:“這事是你引起,怎麽處理你自己看着辦,我老了,要休息了。”
楚天問說完,就直接下逐客令了,把這麽一個爛攤子甩給了王點。
王點無奈的搖搖頭,走出房間。
“老大,我就知道你不會死。”早就守在門外的沈忠軍等人看見王點出來,高興地說道。
“軍哥,你好了啊,應該是囡囡那丫頭的功勞把。”王點看到沈忠軍就明白過來,他的手法,在這世上隻有他和囡囡能解:“還有,你才是他們老大哦。”
“恩,是囡囡治好的,别說,你們師門就厲害,連楚老都沒把握。”沈忠軍先是笑着說,然後臉色嚴肅:“從今以後,龍組就隻有一個老大,那就是你。”
看着沈忠軍身後的龍葵,龍一和一幹龍組成員全都是這個意思,王點心裏卻是把楚天問恨了個。現在好了,自己想脫離龍組都困難了,最後,還真是被那個老家夥給賣了。
“就是,老大,這一次那個皇埔仁雖然把文件帶了回來,赢了那個賭約,但卻把人心都輸完了,就連他原本的那些手下都已經開始不服他了,現在隻要你這個太子振臂一呼,龍組就是您的天下了。”龍一看到爲了救自己等人甯願犧牲自己性命的王點還活着,心裏别提多高興了。
王點這次,輸了比賽,但卻赢足了人心。像龍一和龍二這兩貨,對王點絕對是奉如神明,就是讓他們去死,也絕對不會皺眉頭。
還有上次太陽國行動的那十幾人,也是這般。在加上這次他又是救了皇埔仁那手下的四人,他們四人在皇埔仁陣營裏也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不然根本無法跟着皇埔仁去。
所以王點之命,王點之威,在龍組已經是别樹一幟,他入主龍組,已經是勢不可擋,衆望所歸。
“什麽振臂一呼的,感覺你把龍組說的跟一個土匪窩一般。”王點無奈的笑着說道。
要是别人敢這麽說,絕對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的,但王點這麽說,卻引起大家共笑,感覺這神明一般的人物也并不是那麽不可接近。
“老大,皇埔仁怎麽處理?”笑完後,沈忠軍問道。
如今王點回來了,皇埔仁怎麽處理還真是一個難題,放吧,誰心裏也不舒服,不放吧,畢竟人家背景在那擺着呢。
“還用說,直接送軍事法庭。”龍一提起皇埔仁就來氣。
“軍事法庭?你在開玩笑嗎?沒看上次的軍事法庭就是一場鬧劇嗎?”龍二對用軍事法庭處理皇埔仁嗤之以鼻:“依我看,我們幹脆直接把他在牢裏就做了,反正他現在在我們龍組的地盤,大不了出什麽事情,我來抗。”
要是能幹做掉,楚天問早就做了。
王點笑着看着大家同仇敵忾,這樣一群弟兄才是真正的軍人,他們有血有肉,可以爲了占有犧牲自己。王點沒有爲這次的做法後悔,如果在來一次,他依然會。
“軍哥,龍葵,我找不到皇埔家的路,不知你們可敢陪我進去一趟啊?”王點笑着說道。
皇埔家在京城這麽有名,随便打個車就能找到,這是王點在爲沈忠軍和龍葵以後鋪路。他們進皇埔家能有什麽危險,人家的太子還在你手上呢。
京城福安路1号,就是皇埔家,他們在這裏已經有上百年的曆史了,在京城,在這條路上,沒有任何車輛敢鳴笛,也沒有任何車輛敢在這條寬廣的路上把車速開到30碼以上。
皇埔家内,并不是高端大氣上檔次,而是低調奢華有内涵,不愧是有底蘊的軍事大家族。
迎客廳内,王點坐在客位,沈忠軍和龍葵站在他的身後,本來是讓他們做的,但他們執意如此。
接待他們的是皇埔家當代家主皇埔鹍,沒辦法,王點的名頭太大了,就連皇埔家都不得不重視,以爲他們已經見識過王點的能量了。他不在時尚且如此,如今他回來了,那還得了。
“皇埔将軍,早就應該來拜訪您了,拖到今天才來,還請将軍恕罪啊!”王點笑着,很有禮貌地對皇埔鹍說道。
“哪裏,哪裏,王顧問能來,真是讓寒舍蓬荜生輝啊!”皇埔鹍同樣謙遜,你皇埔家都是寒舍,那什麽樣的地方才叫好呢。
“将軍這是在折煞晚輩啊,你們皇埔家在華夏的軍隊曆史上,那可是立下了無數戰功了,就連我們新華夏的成立,也是有你們家很大一份功勞在的。晚輩可真是敬仰的很啊。”王點說的是真的,他真的很敬仰皇埔家爲國家的做的事情,他們家也的确出過很多優秀的軍人,甚至是軍神。
皇埔鹍看着王點一臉真誠,一時竟是弄不明白這貨今天來的意思。
接下來的時間裏,王點和皇埔鹍談論的話題都是一些曆史以及當下國際局勢,大有指點江山的意思,也對,他們都是軍隊系統的高級将領,不談這些談什麽。别說是皇埔鹍了,就是沈忠軍和龍葵也都以爲王點真是來上門拜訪前輩,拉關系的。
但這可能嗎?
最後,皇埔鹍是在忍不住了。
“王顧問,大家都是聰明人,沒有必要在繞圈子了。”皇埔鹍說道:“既然你沒有死,那麽就應該放了皇埔仁。”
“皇埔将軍,你說這話我就不明白了。”王點笑着說道:“您也說了,我就一個顧問,哪有什麽權力抓人放人啊!”
“好,說吧,你有什麽條件?”皇埔鹍不傻,知道王點上門就是來談條件的。
王點等的就是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