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将軍道：“你先去做，我會幫你”。

陰冷的氣息遠去，三個人還在看着我，忽然我打算逗逗他們。

急速收縮呼吸了九次，我走到他們跟前看着他們恐懼的眼神說：“不錯，你們見鬼了”。

沒有什麽比一個人燃燒着突然又冰霜恐怖了，而且這個人竄了一下，然後消失……

意動念動，火熄滅……

左手拇指掐中指，西瓜的，陳英果然沒殺人。

門口隻有一個人，我走到她跟前說：“思琪，我說的話沒人會相信”。

她說：“你隻要說了，我也是盡了心了”。

我看着有些傷心的她說：“不過有人會幫我，他們會讓我說話嗎”？

她說：“會的，這是一個過程”。

她很相信我，因爲她明顯放松了。

前面有人坐了，我們坐在後面。陰冷的氣息也在。

看着那兩個證人我真想上去給他們兩拳，甚至想砍了他們。

辯論的結果還是有罪，因爲物證，物證是一把刀，刀上有陳英的掌紋和指紋。

有人問還有人想說什麽。

她拉着我站起來說：“我們想說”。

我們走到最前面，人都看着我們。她介紹了一下我和她。陰冷的氣息就在一個人證的身體裏。

有人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然後讓思琪說。

思琪看着我說：“笑，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我點點頭走到兩個證人面前說：“你們兩個該死……”。

有人說我威脅證人。有人讓我注意言辭。

我還是看着兩個證人說：“自己做過什麽自己最清楚，如果你們說出實情，也對得起你們的良心，雖然你們該死”。

我停下了。有人說什麽也不管用了。

思琪有些着急說：“笑，說你知道的”。

我想了想說：“我知道的很多，怎麽說”。

上面坐着的人說：“說和本案有關的”。

我看了看兩個人證然後看着坐着的人說：“如果有人認罪，是不是說明陳英沒有殺人”。

人群轟動，坐着的人道：“這也要看證據”。

我看着有陰冷氣息的人說：“你說還是我說，還是你說吧”。

有陰冷氣息的人，陰将軍在他腦袋裏。

陰将軍說：“人是他和我殺的”。

旁邊的證人突然顫抖的說：“你瘋了”。

又是轟動。

西瓜我感覺到兩個人的的身體裏都有陰冷的氣息。兩個人證都是陰将軍。

陰将軍看了看我然後說：“我們帶着手套殺了人，正好陳英經過，她認識被我們殺了的人。我們打算殺了陳英，她拔出已經死了的人身上的刀防衛，我就大喊殺人了，然後來了一些人。我說的對嗎，老劉”。

旁邊的是老劉。

老劉說：“不錯，是這樣的，我們認罪”。

沒有轟動，很安靜。

有人問具體情況。

老劉說：“有人出錢讓我們殺人，我刺了三刀，三刀都刺進心髒”。

陰冷的氣息忽然跑到我後面，後面站起來一個人說道：“是我給了他們錢讓他們殺人的，事後我還花錢威脅陳英，隻要她認罪我會給她的家人一筆錢，不然我就找人殺她的兒子”。

陰冷的氣息消失……

人又轟動……

晚上我和常德勝喝酒。思琪和她的同學在酒店裏等，等明天陳英無罪釋放。因爲三個被陰将軍附體的人事後不清楚他們說了什麽，不過無論他們說什麽也沒有用了。

西瓜的我喝了兩瓶多就暈，臉難受，眼發漲，吐了。

常德勝走了，我回到房間，五個人看着我，說什麽我不知道。

我好像說：“你們聊，我睡覺去”。

……

陳英哭着抱着思琪……

然後有人看着我說：“那三個人怎麽會突然認罪”。

我說：“或許是他們良心發現吧”。

去北京的車上我很輕松，因爲陰将軍會保護她。

她一晚上沒睡，現在睡在後面。她很快樂。

快到北京時她說道：“笑，你的什麽朋友幫我們的”？

我說道：“不是人的朋友”。

她說道：“我知道有一種蠱毒能讓人說實話，你們用了蠱毒嗎”？

我說：“好像差不多”。

她說：“你又在騙人”。

我笑了笑說：“去哪玩”？

她說：“你先睡一覺吧”。

我說：“思琪，後天三月二十五，我必須趕回西安”。

她說：“那就找幾個有名的吃的吃一頓”。

吃隻是嘗。

蕭七的别墅和以前一樣，鑰匙在老地方，密碼也沒變。

第二天轉了轉買了點東西我們就回了西安，淩晨一點到的家。

我們擁抱着睡了**。

早上醒來時她看着我說：“我們會死在一起”。

我說：“我們不會死”。

聚笑山莊，田老闆的别墅裏，蒙古地下室裏的老頭都在。還有笑家族長笑天乾和六個笑家人。

她和笑英笑麗去了酒店。

看着笑家族長我說：“笑二伯呢”？

笑家族長說：“我們和田老闆是在山莊門口碰到的”。

我想了想，心裏難受到極點的說：“笑二伯他們**是爲了告訴我三元歸一”。

笑天乾道：“你沒死，他們**就對得起自己了”。

我點了一支煙說：“你也要進局”。

笑天乾道：“我也想對得起自己。這是唯一的機會，我不想後悔”。

我看了看田老闆說：“什麽時候出發”？

田老闆說：“族長還有事和你說”。

我看着笑天乾，笑天乾道：“你身上有破局的因素，但是現在的變數太多了。笑二，笑家祖規，族長的人選你是上上之選，我是個下下的人選。我隻是要告訴你，失散的笑家人都集中在距離老祖陵五十公裏的地方，有你的天叔子達，笑成四叔侄，鬼魅一脈都在。我要說的是你不能死，如果有危險我們都會拼命保住你，你不能猶豫，必須活着出來重整旗鼓在進主局，也不枉死了那麽多人。而且可能有人在哪裏等着你”。

我看着手裏的族長玉佩說：“我明白。如果破了局，族長還是你來當”。

笑天乾道：“我老了，也累了，至于族長，你可以讓别人當”。

我看着田老闆說：“田老闆，思琪就交給笑英笑麗了，萬一不對你無論用什麽辦法也要帶她出來”。

田老闆說：“最好的辦法是她不進局，這個好像不可能”。

陰冷的氣息忽然出現說道：“快進局裏，會殺死你的人已經快到了”。

看不到飄忽不定的人影，隻能感覺到陰冷的氣息。

我說道：“誰？我可以先殺了他”。

陰将軍道：“馬成”。

我呆了一下。所有人都看着我。

好像所有人都聽見了陰将軍的話。

田老闆說：“各位叔伯，如果遇到小馬哥，我們先殺了他，管不了那麽多了。最好是不要遇到，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