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能聽到。怎麽會是她?
陰将軍道:“他死不了,我和他有……”。
陰将軍忽然停下,我心裏緊張了一下。
陰将軍接着道:“怪了,四個人裏沒有你老婆,她怎麽能聽見我說話”。
我心裏一動道:“另一個人是誰”?
陰将軍沒有回答,我感覺到他陰冷的氣息震動了一下。我仔細的感覺,感覺不到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也感覺不到第四個人是誰。
我沒有問陰将軍思琪怎麽能聽到,因爲心中一動,我感覺第四個人不是這裏的人。
左手拇指掐中指的時候陰冷的氣息向我撲來,感覺到什麽東西要進入我大腦的那一刻我意動念動,然後陰冷的氣息瞬間飄遠。我隻是不想陰将軍進入我的大腦裏。
陰将軍說道:“你控制了你的心念”。
陰将軍的氣息有些不知所措。
我心中一動說道:“爲什麽你要進我大腦”。
笑天乾看着我疑惑的說:“陰将軍說什麽”?
我看了看大家,好像隻有我和思琪聽到陰将軍說話。
我竄起來竄到思琪旁邊說道:“你要做什麽”?
陰将軍道:“果然定數已亂。你放心,我不會殺我保護的人。我隻是想進你的大腦裏找答案”。
我說:“我不明白”。
陰将軍道:“你控制了心念,心念控制了你心裏深處的死亡氣息,我要和你在繼續交易下去,你遲早把我也化爲無影無形”。
心裏深處的死亡氣息?我沒有控制啊!難道陰将軍以爲我控制了?可是什麽是死亡氣息?
我說道:“我不明白”。
陰将軍笑着道:“有意思,有趣。現在你的情況很明顯,你控制了死亡氣息,定數已亂,陰陽已亂。如果你想殺我,我會和魔王一樣無處可逃”。
我說道:“我爲什麽要殺你”?
陰将軍道:“因爲你一直都想抵賴交易”。
我說道:“現在我不想抵賴”。
陰将軍道:“你會的,等破了局我要提前交易”。
我說:“什麽情況”?
陰将軍道:“你還是多活你的四年,我要帶走我要的”。
我說:“你到底要什麽”?
陰将軍道:“現在我也說不清楚,等破了局可能會知道”。
四年我知足了,四年我也沒有遺憾了。
我看了看她說道:“好,破了局就交易。記住你說的,你要我身體裏的東西”。
陰将軍在笑,苦笑,他竟然苦笑着說:“這個交易我很想終止,我怕就是你給我我也拿不到”。
我懷疑陰将軍知道他要的是什麽,隻是他爲什麽不說。
陰将軍道:“不用懷疑,我也是懷疑你身體裏的東西”。
我想了想道:“說實話,我不知道什麽是死亡氣息”。
陰将軍道:“你隻是不明白。我也是剛明白的,你死過一次,是你自己用心念求死的,在你死的瞬間你心裏的一種力量讓你活了過來”。
我想了想,陰将軍說的是大峽谷帝陵發生的事。
我說道:“不錯,我痛苦到絕望,絕望到放棄,然後好像自己不存在。隻是我沒有死”。
笑天乾笑着說道:“笑二,既然你的壽命不是那時候,你當然不會死”。
陰将軍道:“劫數,定數,變數,定數已亂,全是變數,沒有答案”。
我想起昆侖山季老二說的亂數,我笑了笑說道:“是不是現在是亂數,誰也控制不了”。
陰将軍道:“亂數,亂數,管不了那麽多了,天亮跟着我有,先破局”。
不錯,先破局。
大家都很興奮,因爲陰将軍的意思是他帶我們走。
她靠着我的肩膀,我知道她沒有睡着……
陰将軍帶的不是路,又翻又爬的怎麽會是路。
沒有人說話,因爲出發之前陰将軍說:“跟我走是最近的路,你們找可能需要四天。現在一切都亂了,時間就是破局最大的因素。你們已經提前了,不妨在提前幾天”。
不錯,樓蘭困靈局裏的人說的破局的時間我們提前了一年,因爲我們都想快點破局。不到一年破了三座四面楚歌的局。
就是現在,就是這裏,最後一座,主局。
我們面前是一條很大的河,面前沒有路。
陰将軍開口道:“主局存在于上古時期,是季氏始祖的陵墓,那時候仙道神佛還沒有完全沒落,隻是道家仙家的丹藥不在延年益壽,而是變成永生不死的蠱毒。裏面的東西肯定是逃過局勢人強的劫數,我隻知道有人進去後再沒有出來”。
田老闆道:“你是說有人進去過,會不會裏面被改建過”。
陰将軍道:“不會,四座輔局時間短,主局時間長,而且主局是陰陽二氣時期形成的,不管是什麽也改不了天地生成的局”。
笑天乾說道:“怎麽進去”。
陰将軍笑着道:“入口不在這裏,局在河下面”。
西瓜的我以爲從水底進去,看着水流也不可能啊。
田老闆道:“來這裏做什麽”。
陰将軍道:“看水的變化可以知道局裏的東西力量有多大”。
我說:“你看出來了”。
陰将軍道:“這也是我讓你趕快來的原因。現在局裏的東西力量不大,能持續三天。走”。
走,轉身半個小時就是山,山上沒有洞也沒有裂縫,陰将軍卻進了山裏面。
我想罵西瓜的。
陰将軍說道:“洞口已經打開了,快進來”。
我心中一動,閉着眼深呼吸着感覺,西瓜的我面前就是洞口,一條向下的台階深不見底。
我睜開眼,還是石頭,什麽也沒有。
陰将軍道:“用你的寒冰,沒有冰霜的地方就是入口”。
急速收縮呼吸了九次,烈火出現時意動念動火焰消失,冰霜時我避開感覺到的洞拍向石頭。
沒有人奇怪。我面前有三米寬兩米高的範圍沒有冰霜。
我轉身拉着思琪說道:“大家跟着我走”。說完我走進了沒有冰霜的石頭裏。
和風毒的不一樣,有一種遇到阻力的感覺,很大的阻力。奇怪是眼前的牆壁台階看的很清楚,遠處卻是黑暗。夜裏對我來說和白天一樣,這裏卻出現了黑暗。
我回頭看,都拿出燈吃力的走着。最吃力的是她,思琪。
我對思琪說:“我背你”。
她的包不大,所以她背着,我的田老闆拿着。
半個小時後還是看不到底,隻是阻力慢慢變小了。
看不到陰将軍飄忽不定的身影,陰冷的氣息距離我不遠。
我說道:“陰将軍,還有多遠”?
陰将軍道:“不知道”。
她說:“這裏不像荒無人煙的地方,會不會有人進來”。
陰将軍道:“不會,洞口隻有身中蠱毒的人能進來,你們都有詛咒,身體裏肯定也有蠱毒。蠱毒是變異的丹藥”。
我心裏一驚道:“你是說思琪也中了蠱毒”?
陰将軍道:“你老婆我不知道,她沒中任何蠱毒。我進你大腦就是想知道她爲什麽能聽見我說話。惡鬼煉獄傷不了她,現在她能進來更讓我奇怪”。
田老闆說道:“會不會是他們倆有心靈感應之類的”。
陰将軍道:“一個人在一定的狀态下能感覺到另一個人的存在,感覺到另一個人有危險。兩個人的心裏有他們彼此,能感覺到他們彼此,有這……”。
陰冷的氣息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移動,陰将軍也繼續說道:“難道他心裏的力量來自于他老婆”。
我呆了一下。好像我每次最危險的時候都感覺到她,就是大峽谷的帝陵裏最後想起的也是她,她在大喊我。
她在我耳邊說道:“他說的是真的,有好多次我感覺到你跟危險就不由自主的叫你或者從夢中驚醒,感覺很真實”。
我說:“我也是,好像每次遇到危險時和我想放棄時都會感覺到你或者聽到你在叫我”。
我想到一件事,我大聲道:“陰将軍,第四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