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前，吸血鬼王在我面前出現，他笑着道：“知道跑不了索性拼命，隻是等死的滋味很不好受。我聞到你心裏在害怕”。

我笑着道：“動手”。

九個人圍着吸血鬼王動了起來，然後是一條龍的影子。

吸血鬼王躲向空中的時候，等待他的是六親不認。他到不了空中。

影子是龍，龍已經把吸血鬼王困住。滅絕九族作爲防守沒有漏洞，如果防守作爲一個陣勢困住一個人也是沒有漏洞的。

隻是困住，殺不了。我閉着眼睛看到吸血鬼王在滅絕九族裏不停的瞬間移動着。

時間不多了，紅月亮出現會是什麽情況？更多的吸血鬼獸？和吸血鬼王一樣的吸血鬼獸。

我們是在等死。死前也要拼一拼。

我算到的是九個人用滅絕九族困住了吸血鬼王，可是沒有殺他的辦法。

馬樹明喊道：“老闆，滅絕九族能不能加上等”。

心中一動，我喊道：“停手，我們出去”。

吸血鬼王看着我道：“你還有不到四個小時”。

廟門口我坐在地上閉着眼深呼吸着，仔細用心感覺第三空間裏的情況。

還有四個小時。生死還有四個小時。

我睜開眼說道：“不死人，你的等是經驗，我的等是感覺，我出手你能知道我幾次變化”。

馬樹明道：“三次。你出一招我知道你三招的變化”。

我道：“我能感覺到五次。你們有九個人，能感覺到九次就好了”。

楊老大道：“老闆，你和不死人能知道招式的變化，等就是等對手自己撞到你們的武器上”。

馬樹明道：“不錯，我們隻是等在一個位置，動手的人就會自己撞到我們的劍，我的手腳”。

老八道：“那不是自殺嗎”？

馬樹明道：“等于自殺”。

我說道：“不死人，你的經驗加上我的感覺，你們九個練。藍鷹老八，發揮你們的想象，即使是不可能的想象，看他們九個有沒有漏洞”。

五次感覺，三次經驗不斷練習。剩下的人提出的意見西瓜的簡直是天馬行空。

最後五次感覺和三次經驗隻有五次，也就是隻有五個人。五個人沒有滅絕九族。

五個人的等待位置和變化位置藍鷹和老八他們想不出漏洞，天馬行空的漏洞也想不出。

漏洞還有，隻是很少。

五次被馬樹明的想象變成了三次，三次雖然已經天衣無縫。三個人更沒有滅絕九族。

繼續深呼吸。管不了那麽多了。這麽多人不能死。

突然我想起了她，思琪……

我笑了笑，然後拇指掐中指。感覺的等和拇指掐中指。什麽位置什麽變化，等對手自殺。

有了第四次和第五次的位置和變化。

繼續感覺和拇指掐中指，有了第六次和第七次的位置和變化。

繼續。有了第八次。

還是繼續。這是第九次。

天機神算一天算了五次。很累很累。

我苦笑，因爲藍鷹和老八他們提出的漏洞很多，後面的六次變化和位置簡直是漏洞百出。

馬樹明和楊老大卻很嚴肅的練習思索着。他們九個充滿了疑惑。

月亮很圓，很亮。我急速收縮呼吸着，還是很累。

我站了起來……

要不是藍鷹扶住我，我可能又坐在地上了。全身無力的疲憊。

我說：“滅絕九族和九次變化練一下”。

我也疑惑。

我說道：“藍鷹，你去試試。你們不要用武器”。

好像說話也有氣沒力。

滅絕九族是九個人，藍鷹是飛出來的。飛出來後藍鷹臉上長出了毛竄進了滅絕九族。滅絕九族是九個人影，藍鷹又飛了出來。

我說：“繼續練”。

滅絕九族是龍的影子，然後是龍，最後是九個人。

我疑惑。因爲我感覺到一種力量，可怕的力量，毀滅的力量。可是九個人沒有動，不，他們在動，緩慢的看不出來的動，是感覺到他們在動。

我閉上眼……

不對，他們在動，動的很快。确切的說是一條無影無形的龍在動。

我說道：“藍鷹，找個東西扔他們”。

東西是一塊很大的石頭。石頭扔向滅絕九族裏消失了，連一點痕迹都沒有留下。

我笑了笑說道：“停下”。

九個人隻是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幾下然後走到我跟前。

他們的眼神很怪。

馬樹明看着我道：“老闆，你……你的頭發都白了”。

我用手拿過從出了第三空間就沒理過的頭發，是白了。

我笑着說：“我今年應該七十多歲了，頭發應該白了”。

我看着天上的月亮繼續道：“不死人楊老大，你們知道我爲什麽怕紅月亮嗎”？

楊老大道：“據說出現紅月亮會死很多人”。

馬樹明道：“死的都是老闆你的族人”。

我說道：“你們九個的滅絕九族是真正的滅絕九族”。

馬樹明道：“老闆，我感覺到了。看似漏洞百出的後六次等，每一處漏洞都能要命。這個漏洞隻有用命來堵，别人的命”。

楊老大道：“我感覺到的是殺”。

我說：“在練一次”。

九個人變成九個影子，九個影子變成一條龍的影子，然後是一條龍。還是九個人站在那裏，他們會緩慢的移動一下。移動隻是感覺他們在移動。

馬樹明道：“老闆，你爲了我們，耗盡了精氣神。你不該逆天命用神算……”。

我打斷馬樹明道：“好了，時間不多了，走，找吸血鬼王”。

藍鷹要扶我，我說：“騎着黑獸吧”。

神廟還是神廟，隻是裏面有太多吸血鬼獸。大殿還是大殿，隻是大殿前還是有太多吸血鬼獸。

我奇怪我爲什麽很累。急速收縮呼吸也隻是輕微的強一點。意動念動也隻是溫暖清涼的舒服。

吸血鬼王看着我先是疑惑，然後是興奮的說：“有意思，最難對付的成了最好對付的。哈哈哈……送死也這麽心急，還有二十分鍾，你在等等吧”。

我說道：“動手”。

動手是全部動手。人變成狼獸，狼刀鬼魅是殺，空中的鬼獸接近不了地上的人。

九個人圍住了吸血鬼王，從人影到龍影，從龍到九個站着的人。

空中的吸血鬼獸更接近不了滅絕九族，因爲現在的滅絕九族是九個人，是天機指神算加上三十三年接樹葉接果子的等。等樹葉和果子落在手裏。現在是等什麽撞到刀上劍上，或者所有的刀劍和飛刀的滅絕九族一樣砍，刺，挑，削，讓撞到的東西消失。

刀劍不用砍，刺，挑，削什麽，隻要有動作，什麽都會自己跑到刀下劍下。

第一個什麽是——吸血鬼王。

滅絕九族也不是滅絕九族，是滅絕殺陣。

慘叫刺耳的聲音不是被殺發出的，是空中的吸血鬼獸突然自己燃燒發出的。放眼四周都是燃燒的火，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