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吾呆了一下，然後他看着兩座墳道:“她們都在這裏”。

笑帝道:“我看得出陳姨很愛你”。

“你懂個西瓜的”。

這是無吾和笑帝一起說的。

無吾道:“西瓜的，不要學老子”。

笑帝道:“西瓜的，兒子不學老子學誰”。

無吾道:“陳邪瑩，炒幾個菜行嗎”。

屋裏傳來陳瑩的聲音:“不行，要吃自己炒”。

無吾看了看周圍的人道:“沒菜能喝酒嗎”？

好像每個人都說道:“能”。

魏總道:“小老闆不能喝”。

笑帝道:“我去炒菜”。

無吾道:“誰不想趴着現在就走”。

所有人都在大笑。

……

沒有菜有肉。狗肉牛肉。

無吾端着酒看着魏總道:“謝謝你”。

魏總端着酒道:“你應該謝謝印度王，沒有她陪着你，我的那些話不會有作用”。

無吾道:“我明白。你很厲害，幾句話讓我想通了許多”。

魏總道:“幹”。

無吾喝幹酒道:“西瓜的，你們自己介紹”。

介紹是每人三碗酒。

菜有了，隻是不夠多。

藍鷹吃了一口菜笑着看着無吾道:“老闆，老闆娘的菜好像比狗肉好吃”。

無吾道:“這是笑帝做的”。

烏魯蔔利大喊道:“小老闆，你會做菜嗎”？

端着菜走過來的笑帝道:“我會吃”。

無吾道:“滾，這裏都是長輩，沒你說話的份，西瓜的”。

笑帝笑着道:“滾不了，這麽多叔伯在這裏，滾不了”。

無吾道:“滾不了陪老子喝一碗”。

風四看着無吾道:“一碗”。

無吾道:“一碗”。

笑帝笑着道:“西瓜的你不怕我也不怕，幹”。

笑帝拿過無吾手裏的酒幹了。

無吾看着笑帝道:“我怕什麽”？

笑帝道:“怕你死了沒人送終”。

無吾呆了一下，然後摸了摸腦袋道:“喝一碗酒會死人”？

無吾看了看周圍呆着的人道:“不喝也會死人”。

還是大笑。

魏總看着無吾道:“老闆，小老闆真不能喝酒”。

無吾笑着道:“你是神機魏總”。

魏總呆了一下笑着道:“不錯，我錯了。小老闆早忍不住想喝一碗了”。

風四道:“有什麽樣的老子，就有什麽樣的兒子。哈哈哈哈……幹”。

……

黃昏，黎明。

魏總大聲道:“你們都不是人，我受不了了，在喝我就撂挑子了”。

不死人馬樹明道:“不趴着的不準走”。

烏魯蔔利道:“魏總，你是走不了了”。

魏總苦笑着說:“我不喝趴着行嗎”？

楊老大道:“你趴着你的酒我喝”。

……

楊老大道:“我也趴着吧”。

楊老大話剛說完，魏總趴在了地上，所以楊老大也趴在了地上。

不死人馬樹明道:“好，很好。誰要是抗不住了就學他倆，自己趴在地上，趴到隻剩一個人”。

沒有趴着的隻有無吾，風四，不死人馬樹明和藍鷹烏魯蔔利五個人。

楊老大說道:“不行，你們那是品酒，不是喝”。

無吾道:“楊老大，你也可以起來喝”。

藍鷹道:“不過要把你少喝的先補了”。

楊老大道:“那你們繼續吧，我們趴着睡覺”。

笑帝說道:“坐着的有粥喝”。

桌子上有粥，四碗粥。

風四看着粥道:“這是解酒的粥，這裏有五個人，卻隻有四碗粥。你們說誰沒有”。

四碗粥沒有了，被風四，不死人馬樹明，藍鷹和烏魯蔔利喝了。

不死人馬樹明道:“這下你們說誰沒有”。

陳瑩笑着走到無吾跟前說道:“都有，趴着的也有”。

藍鷹道:“有也得趴着喝”。

魏總道:“趴着喝總比沒得喝好很多”。

陳瑩把她手裏的粥遞到無吾面前道:“趁熱喝”。

無吾看了看笑帝道:“陳瑩，你在浪費你的時間你懂嗎”。

陳瑩道:“你拒絕喝粥還是拒絕我”？

無吾道:“這樣值得嗎”？

陳瑩道:“我認爲值得”。

無吾道:“我隻喝粥”。

風四道:“老二，你喝多了”。

陳瑩道:“那就喝吧”。

陳瑩笑着，她的眼睛裏有淚，隻是淚沒有流下來。

笑帝笑着道:“我喝”。

陳瑩看了看笑帝然後看着無吾道:“笑帝，你不懂”。

魏總道:“麻煩了，這粥因爲一句話變的喝也不行不喝也不行。不喝是拒絕，喝了是隻喝粥”。

粥一直在無吾面前，無吾看着粥……

沒有人說話。陳瑩的淚流到了腮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無吾慢慢伸手去接粥。

笑帝道:“老爹，不能喝”。

無吾的手停了一下然後抓住了碗，隻是碗還在陳瑩手裏，在兩個人的手裏。

風四看着陳瑩道:“二哥喝多了，他……”。

陳瑩道:“不……他喝再多的酒隻會更加清醒”。

風四看着無吾道:“二哥，你……唉”。

魏總道:“喝也不行不喝也不行，倒了更不行”。

笑帝道:“老爹，我是不懂，你懂嗎”？

無吾笑着站了起來，她拿起陳瑩的另一隻手放在他的胸口……

陳瑩呆了一下，無吾看着陳瑩道:“你明白了嗎”？

無吾松開了碗，陳瑩道:“我明白了”。

陳瑩慢慢的走回屋裏，無吾道:“幹了”。

無吾幹了碗裏的酒，四個人卻端着碗看着無吾的身後。

無吾轉身……

陳瑩笑着端着碗，碗裏有粥。陳瑩笑着看着無吾道:“笑，粥剛熬好，你趁快熱喝了吧”。

魏總道:“粥明明是剛才的粥……佩服，佩服，女中豪傑……”。

陳瑩道:“你不用說，他比你我都明白”。

無吾看着陳瑩，然後接過碗喝幹了粥看着陳瑩道:“人如果不老，活的時間太長……也會痛苦”。

陳瑩道:“我明白你的痛苦，我心甘情願，因爲看到你我很開心，很快樂。你們繼續喝，我和笑帝去買酒”。

……

風四道:“你們是打算繼續趴着，還是起來重新開始”。

趴着的坐着，所以他們手裏又有了酒。

……

陳瑩和笑帝走着，陳瑩道:“笑帝”。

笑帝笑着道:“什麽事？陳姨”。

陳瑩道:“你心裏的事不要告訴你老爹，他現在可能還接受不了”。

笑帝道:“你指什麽事”？

陳瑩道:“你母親”。

笑帝停下看着陳瑩道:“你怎麽知道”？

陳瑩道:“我隻是看你有四次想對你老爹說什麽，隻是你沒有說出來。我是想的，隻是想的和你母親有關”。

笑帝道:“那我該怎麽辦”？

陳瑩道:“沒有辦法，隻能先放着”。

笑帝道:“不行，這件事不止和我母親有關，甚至和我老爹的一生都有關系”。

陳瑩道:“那你爲什麽不說”。

笑帝走了起來……

沉默。沉默之後笑帝道:“我老爹變了，變了很多”。

陳瑩道:“他沒法不變，總比瘋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