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裏很混亂,各色各樣的男女在瘋狂的舞動着,甚至還有一些更大膽的畫面,不過這樣的場景風謹在以前見多了,所以并沒有什麽驚訝的,她幫逆天點了一杯和她一樣的雞尾酒,兩人一邊喝着酒一邊四處掃視着。谷-粒-網-首-發gt;
酒吧分爲兩層,一樓是大廳,二樓全部是包房,随即風謹掃到一個入口,那是通往地下室的,門口正站着四名身形高大的黑衣男人,每個人臉上都猶如冰霜,雙眸犀利的掃視着從門口走過的人。
“要不要進去看看。”風謹用眼神示意逆天朝那個入口看。
逆天掃了一眼,淡淡笑道,“地下賭場,你喜歡賭錢。”
“你有帶錢嗎?”風謹眨巴着眼睛問道,其實她根本不會賭錢,隻是以前偶爾玩過幾次,是挺刺激的,赢了當然高興,輸了不過也對她來說無所謂,反正她每次壓的錢又不多。[
“當然。”
“那我們去玩玩嘛。”風謹拉着逆天的手使勁朝那裏拽,兩人剛走到門口立刻被那四人伸手攔在外面。
“你們不可以進去。”左邊的男子用着不太正宗的普通話看着逆天和風謹冷冷道。
風謹聽後挑了挑眉,去裏面消費還不可以進去麽,想了想,她朝逆天伸着手,逆天看了看她的小手,對着身後打了個響指,頓時走過來一個帶着墨鏡的男子,他手裏提着一個小皮箱,哐啷一聲皮箱打開,露出一疊疊鈔票,那四人在看到裏面厚厚的鈔票後才收回各自的手。
“兩位請進。”左邊的男子語氣沒有原本沒有那麽冷冽了。
風謹看着他輕哼一聲挽着逆天的手大搖大擺朝裏面走去,頓時立刻有迎賓的服務員領他們朝裏面走去,走過一條走廊,一個很華麗的大廳呈現在她面前,到處都是大大的賭桌,賭桌邊站滿了一層層人,整個大廳裏一片人聲沸騰,看來這裏有錢人還是挺多的。
“請問兩位是否要下注。”旁邊的美女盯着逆天尋問着,雖然她們這裏有很多有魅力的男人,但這樣英俊的黃皮膚男人卻是很少見。
“當然,不賭我們來這裏做什麽。”風謹輕挑着眉毛看着那個美女立刻開口道,沒事幹嘛盯着她的逆天看,随即她側身瞪了一眼逆天,沒事長那麽帥氣做什麽。
逆天看着風謹吃味的眼神,伸手摟緊她的腰,爽朗的笑道,“我的妻子說賭,那當然賭了,給我開一個賭桌。”
聽到妻子兩個字,風謹心砰跳了一下,放在他腰上的手輕輕掐了一下,誰是他妻子了!
那名美女在聽到妻子兩個字後眼神微微暗黯了下,随即領着逆天和風謹朝裏面一個空着的賭桌走去,随着他們走近,頓時立刻有幾個人也跟了過來。
“不知道兩位想要賭多大?”一個看似三十幾歲的俄羅斯男人看着逆天用着不太純的普通話說道,即而目光在風謹身上打量,而後又朝站在逆天身後提着箱子的男子看去。
“一千萬人民币。”逆天看着對面的男人輕挑濃密的眉毛優雅的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