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門深處,一座漆黑色的大殿,殿外矗立着兩座高大巍峨的雄獅,雖是石雕,卻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夏洛跟随兩名魔門強者,來到這裏,擡頭看了一眼這座宮殿,隻見殿上懸挂着一副牌匾;“紫極殿!”
“洛兄,到了!”一名魔門強者,指着這座大殿,開口說道。
夏洛點頭,聞言,眼中帶着好奇,說;“這座大殿,有何來曆?”
聽到夏洛的話,兩名魔門強者相視一笑,其中一名魔門強者開口說;“洛兄有所不知,這座大殿地位顯著,乃是我魔門四殿之一。名爲紫極殿,能入駐此殿的,必須是魔門真丹境後期強者才可以。因爲我家小姐的到來,這座大殿的強者暫時搬離這裏,暫時由小姐一人居住。”
聽到這名強者的話,夏洛露出震驚的表情,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所謂‘小姐’的地位如此崇高,一人便占據了這麽一座大殿。
并且,還讓一些真丹境後期的魔門強者,相繼搬離此殿。
“我們進去吧!”兩名魔門強者說。
夏洛點頭。
進入大殿内,視野極爲寬闊,很快,一道靓麗背影出現在了夏洛的眼前。
“小姐,人已帶到!”兩名魔門強者,隔着百步距離,彎腰恭敬點頭。
紫衣女子并爲回答,兩名魔門強者,卻是相繼離開。
他們并未離開很遠,站在紫極殿外,與那兩座石獅一樣,一動不動站着。
夏洛則是擡起頭,看着那道紫衣女子的背影。
乍看有些陌生,可仔細一看,卻有一些久違的熟悉。
“不知小姐找洛某何事?”夏洛率先打破寂靜,向前一步,拱手說道。
紫衣女子并爲轉身,反倒是用冰冷的語氣淡淡開口道;“洛夏,你可知罪?”
一句話,仿佛有着一股無形的壓力,驟然壓在了夏洛的身上。
夏洛卻是一愣,不知自己犯了何錯,滿臉不接,繼續拱手相問;“敢問小姐,洛某犯了何錯之有?”
“你潛入魔門,偷改姓名,易容變貌。”
頓了頓,紫衣女子繼續說;“并且,你連本宮都不認,洛夏,你覺得你犯錯了嗎?”
聽到這紫衣女子的話,夏洛内心一陣驚駭,臉上也浮現出了震驚。
不好!
自己的身份難道暴露出來了嗎?
他剛要開口,卻見紫衣女子已經轉身,一張如花似玉的臉頰,帶着冷若寒霜,隻是一雙漂亮的美眸,帶着一絲狡黠。
夏洛拱手回答;“洛某不知,還望小姐細查,還洛某一個清白公道。”
“噗!”
忽然間,紫衣女子卻是忍不住,伸出玉手,捂嘴一笑,說;“行了,不逗你。夏洛,好久不見。”
夏洛聞言,臉上帶着震驚,問;“詩畫,你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這句話,我還想問你呢!”墨詩畫笑着問。
夏洛臉上露出一些複雜的情緒,見夏洛似乎不好言說,墨詩畫道;“你放心,這座紫極殿沒有别人,隻有我。如果你不放心的話,跟我來吧!”
墨詩畫轉身,朝着大殿深處走去。
夏洛也未遲疑,繼而跟着墨詩畫的腳步。
紫極殿深處,一間古色古香的屋内。
墨詩畫坐着,主動給夏洛倒了一杯茶,夏洛見狀,道了句謝。
“你怎麽認識我來了?”夏洛端着手中這杯茶,并未喝茶,反倒是好奇的問。
“認識你還不簡單嗎,你可以改變容貌,改變聲音,甚至可以改變一切。唯獨你的眼神,改變不了!”
頓了頓,墨詩畫也給自己到了一杯茶,輕輕品嘗了一口,笑着說;“我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眼熟,有一半的把握認出你來。而你的名字,倒過來念念,我就百分之百确定是你了!”
聽到墨詩畫的話,夏洛不禁苦笑了一聲,說;“我瞞天過海,未曾想到,卻被你看出了馬腳!”
墨詩畫捂嘴偷笑,說;“夏洛,你還不把你的真面目露出來,你這副樣子,我不喜歡。”
夏洛想了想,搖頭說;“在魔門,我不想露出我的真容。”
“是,我知道你心中的顧慮。但是,夏洛,我們可是朋友呀!”墨詩畫眨了眨漂亮的美眸,看着夏洛。
夏洛聞言,歎了一口氣,苦笑說;“詩畫,好吧。”
他取下幻靈面具,露出一張白暫年輕的臉暇,看到夏洛的真容,墨詩畫臉上露出一絲嬌羞,說;“這才是我認識的夏洛。”
夏洛擡起一雙目光,盯着墨詩畫,好奇問;“詩畫,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爲何會出現在這裏。還有,你的身份在魔門似乎非常不凡?”
聽到夏洛的話,墨詩畫笑着回答;“哈哈,被你看出來啦。好吧,也不隐瞞你,我爺爺,也就是曾經救過你的那位倔脾氣老頭,他呢,實際上就是魔門的至尊。”
什麽?
聽到墨詩畫的話,夏洛嘴巴長大,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這不可能吧!
墨詩畫的爺爺,居然是傳說在的魔門至尊,魔門之主。
這事情,太叫人震驚,驚恐了。
而自己,當初還給這位老爺子做了小半個月的飯菜。
看夏洛一副驚呆了的樣子,墨詩畫捂嘴偷笑說;“别露出那麽誇張的表情好不好,我的身份雖然有些不凡,但你也不比我差好嗎。搞得我很特殊的樣子!”
聽到墨詩畫的話,夏洛幹咳了一聲,說;“詩畫,這裏畢竟你家的地盤。”
“嘻嘻,現在知道啦,在我家的地盤,你必須就得聽我的!”墨詩畫說。
夏洛聞言,滿腦子大汗,他不知道墨詩畫到底要幹什麽。
“堂堂天門的超級天才,潛我魔門總部黑龍島,你想幹什麽呢?”墨詩畫一雙清澈的美眸,盯着夏洛。
夏洛聞言,想了想,随後笑道;“打算拐跑魔門至尊的孫女,魔門大小姐,你看如何?”
如果是常人,管對墨詩畫說出這樣的話來,死了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墨詩畫也沉默了起來。
夏洛内心有些擔憂,卻見墨詩畫突然開心道;“好呀,好呀,那我們一定可以轟動整個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