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鬧什麽脾氣了?”葉扶桑也坐在了一張還完好的椅子上,臉上帶着慵懶卻毫無溫度的笑容,問道。
“葉、扶、桑!”憤怒的一聲嘶吼,侍音靈動的五官透出了絲絲猙獰,仿若心頭正燃燒着一股怒炎,要把眼前的女人毀滅殆盡。
“你不是要休了我麽,怎麽,現在是來看笑話的麽,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便是認識了你……!”說到最後,侍音的聲音終于哽咽,看上去更爲纖細的身子無助的顫抖,蒼白的小臉被淚水所沖刷,一片狼藉。
葉扶桑算是明白了,這個男人是閑着沒事做,想找自己晦氣呢?
葉扶桑的眉頭再一次皺緊,她這樣也是爲了他好,他反倒不樂意了,耳邊是侍音暗自抽泣的聲音,葉扶桑頭湧上一股煩躁,“哭什麽!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也不嫌丢人!”
話才一出口,就敏感的收到來自侍音和冥月辰那裏的兩道目光,一道淩厲,一道探究帶點笑意,葉扶桑看着滿屋子的狼籍,看着碎在地上的瓶瓶罐罐,心中的火苗有隐隐燃起的趨勢。
擡起頭,本就絕美的五官在此刻卻透着一股威懾,話語中的狠勁兒讓侍音一時停止了哭泣,“侍音,今天我們把話說開吧,我這郡主府可經不起你的折騰!”
侍音怔在那裏,淚珠還挂在眼睫毛上,懸懸的沒有掉下來,冥月辰也被葉扶桑的氣勢所懾,這女人,什麽時候居然也會在意錢财這種事了?
“侍音,你就真的一點也沒有喜歡我?”
葉扶桑的問話讓侍音本是蒼白的臉染上一層明顯的紅暈,葉扶桑看在眼裏,在心底發出了不屑的一聲冷笑。
身子原主人喜歡你倒是不假,但是你根本就沒有懂她的這份深情,你隻是一心惦記着那所謂的黎姐姐,白白害了她的性命。
“侍音,我喜歡過你。”葉扶桑平靜的說着,仿若這不是一句情話,隻是再普通不過的陳述,侍音坐在那裏,臉頰紅暈,他其實知道葉扶桑對自己的心思,青梅竹馬那麽多年如果再看不出那就真是傻了,這是葉扶桑第一次如此明确的說出愛意,侍音也有些害羞了。
而身後的冥月辰,在聽見葉扶桑這句話時,站的筆直的身子陡然一顫,神色逐漸變冷。
看着那越變越紅的臉頰,葉扶桑嘴角卻含着一抹譏笑,她在氣,氣這身子原主人感情的不值,“我說的是,喜歡過。”
侍音的眼神掃了過來,帶着些許疑惑,葉扶桑嘴角勾起一抹諷刺淡笑,“從今天開始,從現在開始,我、葉扶桑、不會再喜歡你,你可聽清楚了?”
侍音原本紅潤的臉漸漸又退回了慘白,聽到這句話他心底是複雜的,葉扶桑不再喜歡自己他應該是開心的,但是不知爲何心底卻湧出了一陣失落,讓他覺得甚至有些心有不甘。
暗自握起了手掌,侍音硬是把心中的這股邪氣壓了下去,他一心想的都是黎姐姐,她不喜歡自己最好,對,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