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陌丢給葉扶桑一個藥瓶,冷冷的說道:“他好了你們就離開。”
“那你呢?”葉扶桑幾乎是脫口而出,然後就看見商陌涼薄一笑,“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聞言,葉扶桑輕笑一聲,她到現在才發現,她是真的不了解這個男人,他臉上的表情少的可憐,那即便是那雙眼眸也是無波無瀾的,讓她看不懂,分不清他說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半晌,葉扶桑歎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了。”
聞言,商陌眸子閃了一下,淡淡的應了一聲便走出了屋子,他以爲她會在挽留一下自己的。
商陌走後,葉扶桑有些失魂落魄的跌在在地上,床上熟睡的冥月辰眉頭輕皺了一下,慢慢的睜開一雙眼眸,偷偷的看向葉扶桑,見她一臉的失魂落魄,眸子裏不禁閃過一抹黯淡。
翌日,冥月辰一覺起來,覺得身子的疼痛已經不再了,隻要不劇烈運動就不會有事,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想不到,這個男人的醫術果真不錯。
低頭,就看見趴在自己床榻邊上的葉扶桑,冥月辰眼裏閃過一抹柔情,慢慢的蹲下身子,一手順着葉扶桑的臉龐慢慢的勾勒着。
葉扶桑睜開眼眸,就見男子一臉柔和的摩挲着自己的臉頰,冥月辰沒有想到葉扶桑會忽然睜開眼睛,忽然,臉色一紅,有些急促的站起身子,卻不小心撕扯到了傷口,身子一個重心不穩便向地上倒去。
“你小心點。”葉扶桑有些無奈的接住他下墜的身子,有些親昵的在他額頭敲了一下,“這麽大的人怎麽這麽笨呢,即便你觊觎我的美色,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啊。”
聽着葉扶桑倜傥的話,冥月辰徹底爆紅了一張臉,一把拿起床頭的劍,瞪了葉扶桑一眼,故作沉靜的走了出去。
院子裏,商陌見到葉扶桑一臉笑意的從屋子裏走出來,眼眸微微閃了一下,并不作聲,見此,葉扶桑嘴角的笑意凝固了一下,但也隻是一瞬間而已,下一秒,葉扶桑便牽起冥月辰的手,笑盈盈的看着商陌,“謝謝商神醫的救命之恩,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完,黑着一張臉拉着冥月辰離開了。
這個男人,總是這麽的冷豔高貴,不聲不響的便離開,隻要一想到,因爲自己義無反顧的孤身一人來找他,而差點讓身旁這個男子喪命,葉扶桑便一陣陣的喘不過氣來。
自從回到郡主府,她自問沒有愧對于他,而他呢……
冥月辰時不時的看着葉扶桑的臉色,每看一次眼裏擔憂便更重一次。
走到一半,葉扶桑忽然停住腳步,笑意盈盈的看着冥月辰,“月辰,我們去喝酒吧。”說完,忽然想到什麽,皺了皺眉,“我忘了,你不能喝酒,那就看着我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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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州酒樓裏,冥月辰黑着臉看着自己對面的女人一杯一杯的灌着自己酒,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心裏漸漸的升起一股怒氣,她跟那個男人的對話他都聽到了,他很氣悶,她怎麽可以爲了其他男人把自己弄成這樣,她忘了,在她忘記他們的時候,他們也是何等的心痛。
“别喝了!”冥月辰一把搶過葉扶桑手中的酒壺,順勢丢在一旁,不顧身上的傷一把抱起葉扶桑便直接進了客棧的房間。
一進門,冥月辰便毫不手軟的把葉扶桑丢在床上,頭恰好撞上一旁的牆壁,葉扶桑腦袋一晃,裏面上過模糊的片段,緊緊的捂住腦袋,“疼……”
“扶桑……”冥月辰見她如此,立馬沒了脾氣,有些慌了手腳,将劍扔在一旁,把葉扶桑拉到懷裏,緊緊抱着她。
葉扶桑疼的有些脫力,靠在冥月辰的懷裏,腦中卻總閃過些許畫面,熟悉至極,每當她要去觸及的時候卻很快的消失。
冥月辰隻覺得懷裏的人漸漸安靜了下來,不一會兒卻又一下下的顫抖着,肩胛處漸漸有了濕漉漉的感覺,她,在哭?爲誰?爲了那個說已經不喜歡她了的男子麽?
“葉扶桑你不要想他了,我不許想他了。”冥月辰忍不住抱緊了葉扶桑,霸道地要求着,第一次讓自己的情緒外露。
那日,聽到她墜崖的消息,心中的絕望感幾乎讓他窒息,他幾乎是第一時間便來到了錦州,走到山崖邊,俯身望着雲霧缭繞,不見山壁的懸崖,整個人幾乎崩潰。
接下來的日子,他一人下到崖底,瘋狂地搜尋着,卻毫無所獲,于是,抱着希望的他開始在山中四處搜尋,終于,在那個走過無數遍的小道上遇見了她,而她,卻不認識自己了。
不知道這一個月她經曆了什麽,她一身的男裝讓他不想問也不想想,隻是不停地在心中向自己确定着,她活着,她……還活着。
可是清醒的她,滿心滿腦都是那個叫“商陌”的男人,雖然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她也不愛他,可卻多希望也能像好好的守在她身邊。
葉扶桑從冥月辰的懷中掙紮而出,一把推開他,嘶聲泣道,“不用你管我,你不用管我,你有什麽資格管我,我根本就不記得你……”
葉扶桑的心中悲痛交織,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隻是躺倒在床上,無聲流淚,眼中心中腦中隻有那個男人,記憶中唯一的男人。
那個在她失憶受傷後雖然冷漠卻對她無微不至的人,那個将清白給了糊塗的她的人,那個冷豔高貴明明說過會一直陪着自己的人,那個說不喜歡自己了的人。
他的表情那麽認真,眼裏絲毫不見溫度,這樣的他,即便讓她騙自己說他是有苦衷的都做不到。
冥月辰因葉扶桑的話而怔了,她說自己沒有資格管他,他以爲,倆人再次一起經曆了生死,會有些不同,哪知,卻還是一樣的。
他的腦中混亂了,看着躺在床上默默流淚,眼中絕望一片的女人,心中的痛一絲一毫都不亞于她。
冥月辰俯身上前,抓住葉扶桑的雙手,固定在她的身側,整個人都貼在了葉扶桑的身上,憑着身體的本能貼上她因失血而泛白的薄唇,有些發狂的吻着她。
葉扶桑模糊一片的眼前突然間一片黑暗,唇上的溫暖讓她有些遲鈍地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等意識到時,想要掙脫卻被 身上的男人緊緊壓制着。
他的吻很生澀,很笨拙,若是平日的葉扶桑,或許會憐惜,會縱容,或許會溫和地接受或是拒絕,可今日的她,被太多的悲哀和痛苦折磨着,早已大失本性,掙紮着躲開他的唇,怒喝道,“你想幹什麽?走開……不知廉恥……”
聞言,冥月辰頓了頓,心中氣苦,索性單手扣住葉扶桑的雙手,鉗制在她的頭頂,騰出來的手開始撕扯葉扶桑身上的衣物。
“你……你……幹什麽?”葉扶桑扭動着身軀,想要躲開他的手,怎奈被他壓制的死死的,這般小幅度的掙紮,又如何躲得開,不一會兒功夫,便已然衣衫大開,【赤】【裸】着躺在了床上。
冥月辰一語不發,他粗暴的撕咬着葉扶桑的唇,吻着她修長的脖頸,一路蔓延而下,留下一個個鮮紅的吻痕,當他吻上葉扶桑胸前的凸起時,葉扶桑忍不住輕哼了一聲,隻覺得一股電流擊便全身。
“冥月辰,你放開我,嗯……”
葉扶桑話音剛落,便被冥月辰狠狠吻住,是那樣的急切,那樣的狂野,千言萬語說不出,終化爲這一纏綿轉側的吻。
“走開……”葉扶桑使勁推搡着身上有些失去理智發狂的男子。
冥月辰用這渾身的力氣将葉扶桑抱住,猛烈吻着她,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隻覺得心裏很堵,那種内心裏的狂烈熱情無法發洩,也許隻能用這種方法才能發洩出來,也許……這樣也不行,也許要用更熱烈的方法去發洩。
冥月辰的舌緊緊追逐葉扶桑,葉扶桑左躲右閃,臉色暈紅,卻一再被他抓到,她想說話,自己的腦袋卻被他扣住,她飲酒過後癱軟的身子根本對付不過這個内力強悍的男子。
葉扶桑一雙手在葉扶桑身上遊走,卻根本不滿足,一個用力便将葉扶桑那雙抵在胸前的手扣在了腦後,有了身體的壓制,他不在用手緊緊扣住葉扶桑的頭,而是随着本能慢慢的向葉扶桑雙腿間探去。
感覺到冥月辰的動作,葉扶桑一驚,立即并攏雙腿,卻被身上的男子強橫的掰開。
冥月辰睜着一雙淡然的眼眸,定定的看着身下滿面潮紅的女子,“扶桑,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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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劇透一下,明天花淵祭就會出現,扶桑的記憶也會恢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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