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淵祭慵懶的躺在床上,一手支着後腦,看着冷凝的身影眼裏閃過寒芒陣陣,他看出來,這個男人是故意的,隻是,這世間還沒有人阻止得了他花淵祭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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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透過镂空的雕花窗斜斜的照了進來,在地上形成斑駁影光,漸漸,這斑駁影光中赫然出現了一道細長的身影!
身影如鬼魅一般,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葉扶桑的房中,沒有經過門,更沒有經過窗戶,而是直接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現。
床上的葉扶桑此刻睡的安穩,久未放松的神經第一次得到了徹底的放松,陷入了深度睡眠,細長身影此刻已經走到了葉扶桑床前,接着,無比優雅的坐在了葉扶桑床上,那悠然自得的動作,仿佛他才是這屋子的主人,一手輕輕的的順着葉扶桑臉龐的輪廓摩挲着,眼裏有着深深的迷戀,還有……痛心,随即,黑影邪魅一笑,一手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衣帶,嘴角勾起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悸動,燥熱,葉扶桑在熟睡的當下感受到了身體内部衍生出的一股燥熱,此刻她的身子仿若是一座欲将噴發的火山,不斷湧動的岩漿和熾熱的空氣正在她的體内流動、沖撞,讓她毛細孔全部睜開,散發而出的都是滾燙的氣息。
熱,爲什麽會這麽熱……葉扶桑這樣想着,正當她燥熱難耐的想要去解開身上的衣服時,就感到身上的束縛似乎是被人卸下,一種一閃而過的清涼劃過了她的全身,讓她禁不住翹起了嘴角,發出了舒服的低吟。
沒等她享受夠那股清冷,她就又感覺到一種滾燙的熱源在不斷的向她靠近,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她的身體上遊曳,一下接着一下,調皮的令她有些煩躁,那東西所到之處似乎都能讓她的身體引發一種震顫,來自内心的戰栗。
“不,不要……”下意識的排斥着這種感覺,一種危機感讓葉扶桑皺緊了眉頭,想要移動身子躲避那東西的撫觸,卻力不從心。
“不要什麽?”一道低沉的沙啞嗓音響在她的耳際,本以爲這是個夢境的葉扶桑混沌的腦子裏似乎劈了一道驚雷,也仿若被兜了一頭冷水,有人!
暗夜之中一對黑眸猛然睜開,那裏面沒有絲毫迷蒙,葉扶桑睜開雙眼的瞬間就看到了一個男人正趴在自己的身上,想都沒想就要高喊出聲,隻覺得喉頭一麻,聲音被卡在了喉管裏。
黑影極其妖媚的一挑發絲,“想不到扶桑居然有讓人觀看你我歡好的嗜好。”說完,好“啧啧”了兩聲,這逼真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爲葉扶桑真的有這嗜好。
葉扶桑眨了眨眼睛,這才适應了屋内暗黑的光線,她不用想也知道這個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是誰,三更半夜悄無聲息的出現還能不驚動暗處的暗衛,而且渾身還散發着魅惑的味道,想也不用想,除了堂堂冥王的花淵祭,還能有誰!
看出葉扶桑認出了自己,花淵祭好心情的微微勾起嘴角,手指輕輕一點,葉扶桑的嗓子就又能開口說話了。
“花淵祭你還能不能消停會了?”葉扶桑想要動手把他從身上推下去,但是她發現,自己的身子動不了!在心底咒罵一句,該死的花淵祭又給她施法了。
花淵祭的身子此刻懸在葉扶桑的上方,一隻手撐在葉扶桑的身側,另一隻手往自己的身上探去,一抹黑色從葉扶桑的眼前劃過,接下來,就是一副光潔性感的男人身體。
“這會兒,應該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了。”花淵祭嘴角帶笑,但是那雙鳳眸中卻帶着絲絲怒氣,大掌探到葉扶桑的身子上,葉扶桑才驚覺,她自己的衣服沒了!
他竟然把自己脫光了!葉扶桑羞惱的瞪着眼前的男人,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況真是窘迫的可以,從在冥界第一件見面開始,他就對自己進行各種莫名其妙的打擊,最後居然還逼婚,現在,居然從冥界追來,還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這,還有沒有一點身爲冥王的自覺了?
“花淵祭,你這是在逼迫我!”葉扶桑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事情,那對鳳眸裏閃爍的怒氣和堅定,讓她的心底漸漸發冷,她一直都知道,在這個強悍的冥王面前,她永遠都隻有被壓迫的份兒。
“扶桑,這怎麽是強迫呢?你本就是我的娘子!”一直都是,隻是你卻忘了我!
花淵祭說着,手指輕輕的從葉扶桑鎖骨開始探索,慢慢往下,來到了葉扶桑高聳的雙峰前,鳳眼流光暗轉,大掌牢牢的握住那團柔軟,罩在了掌心之中。
“唔!”葉扶桑咬住嘴唇,把脫口而出的聲音憋回了自己嘴裏,這副身子的敏感程度超乎了她的想象,他的手掌僅僅劃過自己的肌膚,卻已經讓她顫抖不已,身子似乎被開啓了奇怪的機關,蟄伏已久的【情】【欲】有蓄勢待發的迹象。
葉扶桑的反應取悅了花淵祭,魅惑的眼帶着滿意的笑意,“扶桑還是一如既往的敏感的!”帶有魔法的手指把手中的柔軟輕柔慢撚,而葉扶桑的臉在這樣的撫弄下終于漸漸泛紅。
葉扶桑卻因爲花淵祭這句話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心裏閃過絲絲怪異的感覺。
還未深思,思緒已被男人打斷。
男人的一隻大手撫弄着胸前,另一隻也悄悄向下蔓延,往葉扶桑的雙腿間劃去,葉扶桑緊咬着嘴唇,她不能開口說話,她怕一旦開口溢出的将是令她羞愧的聲音,感覺到花淵祭的手掌侵入下邊,她隻能夾jin雙腿,雙眼瞪着他。
“扶桑别咬壞了唇,我們接下來還得舉行婚禮呢,你這樣,實在影響啊……”隻要扶桑成了他的人,他們就會生生世世綁在一起,永不分離了。
花淵祭熾熱的呼吸噴灑了過來,紅唇狠狠壓下,舌頭猛然挑開葉扶桑的唇間,探了進去,解救了被她折磨許久的唇瓣。
“唔,唔!”葉扶桑隻感覺自己口中的空氣要被他抽光了,那生猛的舌頭狂猛的探進自己的嘴裏,糾纏着自己的舌頭,就算她如何躲避也毫無作用。
花淵祭眯着眼睛,胸前的那隻大手沒有停下撫弄的動作,手指摸到那紅潤的小點,嘴角勾着笑意,狠狠一夾,嘴唇也恰到好處的離開,葉扶桑隻覺得從胸前傳來一陣電流,直擊她的大腦,令她不受控制的叫了出來。
“真好聽……還想聽呢……”花淵祭呢喃着,手指開始盡情的折磨那一點,葉扶桑此刻如闆上釘釘的羔羊,隻有被人宰割的份兒了。
一聲又一聲嬌弱的低吟自床幔後傳出,一種令人心癢難耐的【呻】【吟】慢慢鋪散開來,葉扶桑此刻有些身不由己,一動不能動的身體除了承接【情】【欲】的洗禮,除了感受醉人的折磨她别無選擇,理智開始變的飄忽,雙眼蒙上了迷蒙之色,再也壓抑不住喉中的聲音,葉扶桑本就妖媚絕美的五官此刻蒙上了一抹【誘】【惑】的紅暈,令花淵祭感到了全所未有的燥熱難耐。
在腿間撥弄的手指早已經沖進了葉扶桑的身體,輾轉擺弄,探索未知的地域,而葉扶桑的身體則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感受着下面流淌出越來越多的濕潤,花淵祭的腰身猛然擠了進來,男人早已經欲勢待發的【堅】【硬】抵在了女人身體最脆弱的地方。
知道已經無法阻止了,葉扶桑認命的閉上了雙眼,隻不過内心湧出了陣陣苦澀,本以爲,重生了,就可以擺脫這個男人,哪知道,還是一樣的,她對花淵祭說不上讨厭,反而有些莫名的感覺,就是這種感覺讓她想要逃離,總覺得他們的糾纏總有一天會害了這個邪魅的男子。
兩人的下身親密的交疊在一起,葉扶桑的雙腿被狠狠分開,花淵祭似是一頭欲發狂的野獸,他邪魅的五官有着絲絲瘋狂,葉扶桑此刻閉着雙眼,如果她睜開眼就會看到他眼底閃爍着的并非隻有【情】【欲】,還有一種疼痛、眷戀。
爲何會疼,爲何會痛,爲何會有眷戀,恐怕也隻有花淵祭自己知道。
正欲全力沖入這個身體之際,花淵祭的身子一個緊繃,在葉扶桑以爲自己即将被入侵的瞬間,隻感覺身上的男人猛然撤退,下一秒,自己的身子被棉被徹底的裹住,頸部以下,都埋在了被子裏面。
葉扶桑詫異的張開雙眼,看着花淵祭,此刻的他退去了方才【情】【欲】的味道,而是散發着森冷的寒意,一種被打斷的憤怒,發生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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