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千愣愣的呆在原地,還保持着彎腰的姿勢,她把慕容将軍帶走了固然是好,這樣,他就不必做那種讓自己都惡心的事情了,隻是,他沒有落掉她眼裏的不屑,她,是不想他碰慕容将軍麽?
是怕自己髒了慕容将軍,還是……她心裏其實是有自己的?
葉扶桑抱着慕容殇出來,說了句“去将軍府”彎腰便鑽進了馬車,進了馬車,葉扶桑便把慕容殇放了下來,看着他一臉通紅的樣子,眼裏閃過一絲笑意,“慕容殇,你别裝了。”她就不信這男人的酒量真有這麽差。
“嗯……難受……”慕容殇靠在馬車上,胡亂的伸手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一張冷峻的臉因爲酒精還是什麽的關系變得绯紅绯紅的,唇瓣微微嘟着,慕容殇的一系列動作看在葉扶桑眼裏無疑成了撒嬌。
“慕容殇,你真的醉了?”葉扶桑靠近慕容殇,伸手戳了戳他的臉,見他還是沒有什麽反應,要是往常,他早就怒氣勃發的站起來怒吼了。
“好像真醉了。”葉扶桑喃喃的說着,伸手将慕容殇的身子放倒在自己的腿上,而慕容殇雙臂則配合的攬住葉扶桑的腰,好死命的嗅了嗅葉扶桑身上的味道。
。
葉扶桑額頭流下一滴大大的冷汗,這家夥。
“郡主,将軍府到了。”
“嗯。”葉扶桑淡淡的應了一聲,抱起慕容殇便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一進屋,葉扶桑便把不省人事的慕容殇丢在床上,“慕容殇,你好好休息,我走了。”說完,葉扶桑便往門外走去,走到門口,還是不見這個男人說一句話。。
葉扶桑眉頭不解的皺起,眨了眨眼睛,又折了回來,這,實在是太不符合這個男人的風格了。
葉扶桑來到床邊坐下,看着熟睡中的慕容殇,他眉頭緊緊的皺着,嘴巴微微張着,裏面的小舌清晰可見,那唇裏,正吐出着灼熱的氣息,一絲絲微弱的【shen】【吟】從嘴裏溢了出來,葉扶桑心裏一絲不好的預感突然浮上來,她拍拍慕容殇的臉,卻驚覺男人的體溫出奇的滾燙。
居然發燒了!這個念頭劃過葉扶桑的腦海。她的心裏開始緊張起來,慕容殇的溫度不是一般的高,而古代的醫術……
不會把這男人燒成白癡吧?
“慕容殇,慕容殇,醒醒!起來……”葉扶桑着急地搖着慕容殇的肩膀,慕容殇的體溫隔着衣服熨燙着她的手心。
葉扶桑眼裏閃過一抹凝重,不行,這樣下去一定會燒壞的!得去宮中叫禦醫,可是……
看着外面的天色,葉扶桑又犯難了,先不說現在宮門已經關閉了,慕容殇不是皇家人,隻是将軍,外臣除非有女皇的命令,否則,是不能随意使用宮鬥禦醫的。
現在,隻有指望民間大夫了,葉扶桑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交待了小斯去請大夫,然後又折了回來。
葉扶桑就這樣坐在床邊等了許久也不見小斯回來,外面也下起了雨,葉扶桑煩躁的歎息一聲,這府中沒有個女人,小斯又怕黑,現在又下了雨,怪不得半天請不來大夫。
葉扶桑對古代的醫藥一竅不通,沒辦法,隻能用最原始的辦法先給慕容殇降溫。
想着,葉扶桑立刻拿來了酒和幹淨的毛巾,但當她快速地将毛巾丢進酒裏浸泡,在蘸濕擰幹,沒有遲疑,葉扶桑三下兩下的便将慕容殇的外套裏衣脫了下來丢在一旁,身上隻給他留着一條薄薄的亵褲。
葉扶桑看着眼前的身子,卻沒有任何一絲的别樣情愫,認真的爲慕容殇一點一點的用酒擦拭着上身,好了之後,細心地爲他蓋好被子,她掀開下邊的棉被。
慕容殇修長的大腿裹在薄薄的亵褲下,咬咬牙,葉扶桑心一橫,一把扯下了慕容殇的亵褲,努力不去看男人那神秘的部位,葉扶桑急急忙忙的給他擦酒降溫。
柔軟的毛巾磨擦着慕容殇的肌膚,熱燙的體溫在她的擦拭下一點點的降低,但葉扶桑沒有發覺,她一點點的磨擦是如此的【暧】【mei】,溫熱的摩挲早已喚起了慕容殇體内潛藏的【情】【欲】。
慕容殇的身子逐漸起了反應,身子表面也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隻是,這些都被葉扶桑忽略了去,因爲擦拭完他的那裏,葉扶桑便将被子給他蓋住了,此時,葉扶桑完全沒有發現慕容殇的其他反應。
慕容殇身體葉扶桑沒有放過一個角落,都給他擦過了,大夫還是沒有來,葉扶桑站起身子想要出去看看,然而,剛剛一動,手便被一隻滾燙的手握住,接着,那隻手一用力,葉扶桑猝不及防的就被摔倒了床上,身上立刻壓上一個滾燙的身子,那灼熱的地方正危險的抵着葉扶桑。
葉扶桑腦後滑下一條長長的黑線,“慕容殇!”這個男人,都生病了居然還如此……
葉扶桑身子猛地一怔,腦子裏,忽然想到被慕容殇喝下的那杯酒,葉扶桑手忙腳亂的擡起慕容殇的臉,見他眼神迷離,呼吸灼熱,這,或許不是發燒,而是……
“呵呵!”葉扶桑冷笑兩聲,今晚若不是慕容殇替她喝了這酒,那現在這般模樣的人可就是她了,藍千,真是低估他了。
“扶桑,難受……”慕容殇的眼睛還沒有張開,胡亂的低喃着,那聲音裏帶着點哭腔,與他平時冷峻的模樣大不相同,卻可愛的緊,慕容殇話音剛落,便已經找到了葉扶桑的嘴唇,滾燙的唇印了上去。
“唔……慕容……嗯……”唇瓣被慕容殇捉住,熱烈地吸吮着。他那滾燙的手已經伸進她的葉扶桑的裏衣裏,大手罩住高聳的柔軟,揉搓着,手指撚弄着頂端的凸起。。
慕容殇閉着眼睛,這一切仿佛就是本能的一般,他的頭俯下來,葉扶桑的衣服已經被他蠻橫的撕碎,慕容殇張嘴含住了其中一個凸起的櫻粒,輕輕的啃咬着。
“唔……”葉扶桑低吟了一聲,卻沒有推開慕容殇或是掙紮,雖說倆人關系尴尬,都是“女人”但是,慕容殇清白的身子已經給了葉扶桑,按理說,這個男人是她葉扶桑的男人,更何況,這個男人今晚成了這樣還是因爲自己。
本來答應去參加這個宴會就是爲了就近保護這個男人的,沒想法,反而讓他替自己着了一道,隻是藍千,葉扶桑想,以後再也不會跟那個男友有任何的瓜葛了,藍千那樣的人,太好看,太神秘,也太危險,以後,還是離遠一點的好。、
“扶桑,我好想難受……難受……”慕容殇嘴裏含混地說着,他的身子像一團火,幾乎要把葉扶桑熔化。葉扶桑的衣服已經被慕容殇完全脫掉了,那灼熱的【欲】【wang】抵着葉扶桑的。
葉扶桑動了動身子,手緊緊的撐着慕容殇的肩膀,“慕容殇,我要在上面,你讓開。”
聞言,慕容殇不滿的嘟囔了一句,伸手,将葉扶桑的雙手抓住,牢牢的固定在頭頂,低頭,唇瓣猛地吻上葉扶桑。
“嘶——”唇瓣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葉扶桑眉頭緊緊的皺起,這個人,到底會不會接吻,這是在吻她還是在咬他。
葉扶桑手腕翻轉,猛地掙脫開慕容殇的手,猛地一個翻身便把慕容殇壓在了身下,葉扶桑學着慕容殇方才的樣子,将他那隻企圖亂動的手牢牢的放在頭頂固定起來。
“唔……放開本将軍……本将軍……嗯……難受……”慕容殇睜着一雙迷離的眼睛,身子劇烈的扭動着,想要掙脫葉扶桑的鉗制,看着他的模樣,葉扶桑臉上泛起一個迷人的笑容,低頭,在慕容殇唇瓣上狠狠一咬。
“唔……”慕容殇低吟一聲,葉扶桑跨坐在他的腰間,他一雙腳不安分的亂動着,睜開一雙水霧迷蒙的眸子,毫無威懾力的瞪着葉扶桑,“都欺負本将軍。”
“葉扶桑,本将軍也是有脾氣的。”說着,那隻腳又胡亂的蹬了一通,葉扶桑無語的笑了笑,低頭,唇瓣輕輕的吻上慕容殇,舌尖從他的唇邊鑽了進去,緊緊的吸允着他的舌。
“嗯……唔……”慕容殇嘴裏發出一聲聲模糊不清的低吟,整個身子也逐漸軟了下去,嘴巴微微張着,任由葉扶桑勾着他的舌吸允。
葉扶桑吻着慕容殇,一隻手漸漸下移,準确的找到慕容殇身上的凸起,輕輕的按壓拉扯着。
身下的男人身子猛地一顫,又開始不安分起來,身子不由的往上拱去,像是缺水的魚一般,“嗯……本将軍,不要……啊……”一聲聲模糊不清的低吟從慕容殇嘴裏吐了出來,葉扶桑卻強勢的跨坐在他腰上,極盡一切手段的逗弄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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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親們決定吧,是要扶桑在上面還是慕容殇在上面,奴家會遵命的。
另外,謝謝哪位親送我六張月票,因爲評論區沒有顯示,所以,我也不不造誰哪位可愛的美人送我的,總之,謝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