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江青青的臉色一片慘白,她忙開口說道,小臉上落滿淚水。
“溪伶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和師兄的事,可是你也不能冤枉我啊,溪伶姐姐,我到底哪裏做錯了,讓你這麽想要置我于死地!”
說到這裏,江青青一張楚楚可憐的眼中添了些狠毒。
她怎麽呀沒有想到洛晴溪會當着師兄的面說出這些話來,明明萬無一失,怎麽會被她知道的。
“洛兒,你說的是真的?”
“那就要問問你的好師妹了!”
沐澈沉着臉,看着江青青,隻見江青青不斷的哭着搖頭,哭着說道,“師兄,我真的沒有,你相信我,都是她生我氣,所以冤枉我,師兄,我沒有……”
“沒有,江青青那麽我問你,除了我們幾人隻有你知道我回京走的是哪條路,然後我們就被抓了,不是你還有誰?”
“不是我,說不定是花顔還有他!”說着,江青青指了指沈鱗。
啪~又是一巴掌,江青青睜大眼睛,不敢相信洛晴溪又打了她。
這一次,洛晴溪的臉徹底沉了下去,花顔和沈鱗,虧她說的出口。
花顔的臉色暗了幾分,身子有些顫抖,而沈鱗冷着一張臉,牢牢的看着她。
被抓去發生的事是他們心中永遠的痛,可是這個女人還敢說是他們告的密。
“江青青,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有膽子做了,就要有膽子承認,今天我就要讓你償命!”
化掌爲力,洛晴溪一掌打了過去,但是中掌之人卻是沐澈。
沐澈擋在了江青青的前面,硬生生的受了她一掌,他的嘴角溢出了許多血來,身子踉跄了幾步。
“主子。”
“師兄。”
一左一右的兩道驚呼聲響起,沐澈的身子也被一左一右的扶住了。
他站直了身子,掙脫了沈鱗和江青青扶着他身子的手。
洛晴溪伸出手又慌忙縮了回來,一下子轉過身子背對着他們,眼眸緊緊的閉上,藏住了眸中深深翻滾的情緒。
心就像被淩遲了一般,刺得她說不出話來,胸腔處就像被什麽利器擠壓一樣,有些生悶的疼。
疼的她連呼吸都困難了。
關鍵時刻,他還是擋在了江青青的前面,洛晴溪有些想笑,卻發覺怎麽也下不出來。
“沐澈,從今往後,我們恩斷義絕。”說完,便大步走開了。
狠絕的聲音裏帶出一股濃濃的傷悲!
沒有讓你知道她說出這番話來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再也沒有轉過身子來,也隻有花顔看見了她臉上落下的淚水。
“洛兒!”沐澈大聲的叫了聲,身子又是一歪,被江青青和沈鱗扶住了。
牢牢的看着洛晴溪的身影消失,沐澈的眸中蒙上了一層水霧。
隻覺得洛晴溪的身影越來越模糊。
“師兄!”柔弱的一聲低喚讓他回過身來。
看着江青青,眸光中閃動着幽深的寒冰。
使勁睜開江青青的手,沐澈寒聲說道,“江青青,同門這麽些年,這一次,我不欠你的了。”
說完,轉身大步走了出去,再也不想和這個人多呆一秒。
“師兄!”凄然的一聲叫喊,沐澈的腳步仍舊沒有停下來。
他再也不想看見她了。
江青青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哭了起來,本來想讓師兄看見她惡毒的一面,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想到這裏,江青青的臉上滿是不甘和狠戾,洛晴溪,總有一天,這一切我都要讓你還回來。
“少主,你沒事吧?”看着從街上回來就待在屋子裏抱着雙腿坐在床上一言不發的洛晴溪,花顔小心翼翼的問道。
“啊……我沒事啊!“回過神來的洛晴溪開口說道。
可是花顔知道她有事,從街上回來她便将自己關在了這裏,一句話都不說,盡管她沒有再流淚了,可從小一起長大的花顔知道她很難過。
“溪兒,讓你買的菜找的人呢?”洛冥汐推門而入,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