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越家并不知清苡在此,而且清苡起誓,劍譜之事絕對與我們無關,如果你能成全冷楊與水依嫣,放我們離開,清苡必感激不盡。”事到如今她也沒有退路了,她頓了頓繼續道“而且今日已經打擾了,那麽清苡是斷不會無功而返。”
還好,她手中還有籌碼可用。
“娘,劍譜不是她們拿的。”冷楊适時開口說道。
“越姑娘未免也太自信了點,你若執意如此,老身隻好不客氣了,來人,給我拿下。”老夫人沉默片刻,并沒有理會冷楊所說的話,但是話語中也沒有再說劍譜的事。
“慢着,老夫人不肯放過我們,清苡無話可說,隻是老夫人你也不管冷公子的死活了麽?”她聲音清脆,鳳眸一冷緊緊盯着冷老夫人。
“什麽意思?”老夫人聞言,擡手制止了準備上前的山莊家丁。
“内力盡失,四肢乏力,心口疼痛難忍,此乃身中腐心之毒之兆。若三月之内沒有解藥,中毒之人便必死無疑。”洛晴溪将手背在身後,不動聲色的看了看老夫人,見老夫人聽了她的話身子一震,那雙握着玉青拐杖的手驟然握緊,她雖面色不改,那雙眼卻滿是質疑和不可置信。
她微微一笑盯着冷老夫人道:“老夫人,清苡說的對麽?”
果然,她的話起了作用,冷老夫人皺着眉頭看着她,眼眸裏滑過吃驚,疑惑,她身上冷冽之氣也散了許多,帶着一絲妥協開口道:“腐心爲天下奇毒,越姑娘既然知道這麽多,難道,越姑娘手中有解藥嗎?”
“解藥我自然是有,隻是現在還不能給你,若冷楊和我們離開,我保證你會有一個健健康康的兒子。”她一臉認真,面色沉穩,她話語中也帶着不可妥協。
“老夫人,您不能讓冷大哥和她們一起走。”柳莎急忙拉了拉冷老夫人的衣袖開口道,聲音中滿是委屈。她一張眼恨恨的盯着洛晴溪,臉上滿是憤恨。
然而,她的話并沒有起到什麽作用,老夫人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又擡眼看了看冷楊,接着轉過頭對着洛晴溪說:“好,冷楊可以和你們一起離開。”
“老夫人。”柳莎大喊一聲,一臉的不可置信。在場的所有人皆是一愣,水依嫣聽完驚喜的看着冷楊,一臉淚水。
洛晴溪有些不敢相信,她不信老夫人能這麽簡單就同意了冷楊和她們一起離開,果然,老夫人接下來的話又把她們的心打入谷底。
“但是,水依嫣必須留下,而且你們要在揚兒成親後才能離開。”老夫人聲音響起在院子裏,就像一道閃電劈在了場上這幾位女子的心上,水依嫣前一秒還在高興中後一秒心就沉在了谷底中,剛做了一秒的夢又醒了。
洛晴溪郁悶的在心中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沒這麽簡單,果然,姜還是老的辣,這樣一來她冷夫人怎麽算都不吃虧,既救了兒子又保全了這門親事。
洛晴溪一口回絕,她眼神清冷,态度堅決“不行,老夫人,若想要冷楊平安,我們幾人必須一起走,他也不能成親。”
“我想,你那位朋友一定不會看着揚兒死吧。”老夫人沉着臉說道,接着她又把臉轉向了水依嫣,聲音中帶着一絲輕蔑“水姑娘,你口口聲聲鍾情揚兒,你就是用他的性命來威脅他嗎。”
老夫人話剛說完,水依嫣睫毛顫了顫,她握緊了手開口說道:“我自然會用盡一切救她,老夫人,那您愛他嗎,你愛他就是逼他娶不愛的女人爲妻嗎?”她倔強的将頭擡起來,努力不讓眼淚流出來。
洛晴溪輕輕歎了口氣,這個高傲的女子何時受過這般委屈。冷楊見狀臉上滿是痛色,他伸手緊緊的拉着水依嫣的手握在手裏,似乎想給她點安慰。
“還輪不到你來質問我。”老夫人聽完水依嫣的話勃然大怒。她回過頭對着洛晴溪沉聲問道:“這麽說越姑娘是不肯答應老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