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将軍面色一變,突的站起來,厲聲問道“真有這麽回事,林伸,江震海,你們這是要謀反嗎?”辰老将軍說的直白,毫不留情,震的所有人心中一驚。
林将軍,江大人面色大變,眸眼一緊,還是林将軍先反應過來,“辰将軍,你聽信這女子一面之詞,就給我等定下謀逆之罪,未免也草率了吧?”林将軍面色比方才陰狠的多。
“林将軍,是要證據嗎?”一直沒說話的沐澈突然開了口,他緩緩上前,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将軍,嘴角挂着一抹諷刺,眸中一片冷寒,而他身後站着剛才消失了的沈鱗。
林将軍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他紅着一張臉瞪着沐澈,沐澈同樣回視過去,緩緩開口,“林伸,上月的今天你在哪裏,見了什麽人,幹了什麽?”接着他轉眸盯着江老爺,“江老爺,半月前,在林府之中你們又商量了什麽?”
他們兩人似想到了什麽,身子一顫,鐵青着一張臉。
沐澈見狀,玩味一笑,眸中一沉,“怎麽,二位想不起來了嗎,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們?”
林将軍目光兇狠的看着沐澈和洛晴溪,他顫聲問道“你們究竟是誰?”
沈鱗看着他們一副驚恐的樣子,冷哼一聲,這些消息他家少爺有什麽不知道的,也不看看他們是幹什麽的。
“沐小子,你說,他們幹了什麽?”辰老将軍氣得紅着一張臉,心急不禁咳嗽了起來,洛晴溪心一緊想上去爲他拍拍背,左腳邁出一步,又定在原地,鳳眸閃過一股失落,辰爺爺已經不認識她了。
沐澈一颔首,冷聲道,“林伸,上月去了江淮,和一個神秘組織勾結在一起,串通江震海,擾亂人心,控制柳南,意圖謀反!”說及此,他眼中滑過一絲淩厲,想他們耳目遍地,至此還未查出那群神秘組織的來源所在。
“林伸,江震海,你們好大的膽子,有我辰青山在一天就決不允許你們動我東昊君家江山。”辰老将軍威嚴的怒聲響起,跨劍站立,氣勢如虹,一如當年的常勝将軍。
洛晴溪心頭一熱,她就知道辰爺爺一切如初,當年他們說辰爺爺與二皇子謀反之事有關,後來,二皇子被殺,辰爺爺也消失了,她一直不信,她現在确定她是是對的,辰爺爺一如多年前一樣護她君家江山,絕無二心,洛晴溪覺得臉上有些涼涼的,一摸原來臉上已流了淚。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江老爺白着一張臉,否認吼道。
“噢,那你們這群訓練有素的兵将怎麽解釋?”
“那,那是衙門中人。”
沐澈嘴角漾出一抹嘲諷,“是麽?”
“來人,給我拿下他們。”辰老将軍大手一揮,下令道。
“慢着。”林将軍面色陰狠了向前走了幾步,他話音一轉,“辰将軍,你這麽護着君家江山,你看他們是怎麽對你的,還不是棄之如草,這麽多年他君家可有人管過你們,若你願意和我們聯手事成之後,我保證你榮華富貴享之不盡。”林将軍越說越激動,到最後甚至擡起手來。
“呸,和你們聯手髒了我這個人,我要拿你們告訴那些想動君家江山的人,他們都是癡心妄想。”辰老将軍一臉不屑。
他向前走了幾步,大笑出聲,開口道,“你不過一個過時的将軍,有什麽資格說我們,拿下我們,你有什麽資格命令他們。”他指了指身後的那群官兵衙役。
“你.......”辰老将軍拿手捂住胸口,氣急,咳嗽了起來。
洛晴溪忙起身扶着他,這個時候是該她出面了。
“東昊兩朝元老,鎮北将軍,怎麽沒有資格。”洛晴溪站定,身姿傲然,目光淩冽,她丹唇輕啓,聲音清脆卻帶着一股無形的壓力“若他不夠,先皇親口冊封的溪伶郡主這個身份夠不夠!”
洛晴溪上前幾步,從懷中掏出龍環玉佩,冷冷的掃過面前那一群人,“龍環玉佩在此,見它如皇上親臨,爾等還不跪下。”
辰老将軍一愣,一臉不可置信,随即立馬跪下,”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辰老将軍一跪,底下人忙反應過來,跟着跪了下去。
唯有江林二人,一臉煞白,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你說什麽就是什麽,黃毛丫頭,你到底是什麽人,龍環玉佩,我們怎知真假。”他話音剛落,就被飛來的利器刺中雙腿,頓時向下倒去,一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