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晴溪走的急,沒有看見方才沐澈臉上痛苦的表情,沐澈好笑又可氣的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樣子,身子一動臉上眉頭便皺了起來,他甩了甩被洛晴溪壓麻的手臂,臉上笑意更深了些,若不是方才身子麻了,他一定會拉着她說清楚,不過這樣也好,一下子發生了那麽多事,這個丫頭也是要好好理一理,讓她好好休息會待會再找她好了。
洛晴溪幾步跑進房門,關上門她靠在門上有些輕微的喘氣,她不知道自己在逃什麽,隻是方才她的腦海裏想到的卻是沐澈曾經說自己有心上人時那張認真的臉,她真怕自己一番情意隻是自作多情。
靠在房門上,她有些自嘲的想,想她風流無雙的京城二少爺,竟也有落荒而逃的時候。
當洛晴溪再走出房門時已是正午時分,也許是因爲不想面對,她一個人出了府門,漫無目的的往前走,往日吸引她目光的鬧市也提不起她的興趣了,洛晴溪微微歎了口氣。
“姑娘,怎麽一個人啊?”一句調笑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擡眼一看,攔着她的兩人應是地痞流氓,穿着随意,流裏流氣,面相猥瑣。
她扭了扭臉,正準備轉身離開,那兩人似看出了她的想法,一人忙斷了她的後路,“姑娘,别走了,我帶你好好逛逛。”
“滾開。”洛晴溪火冒三丈,臉若冰霜。
“喲,脾氣還不小。”一個流氓嬉笑道,伸手就想來摸她的臉,洛晴溪臉一寒,抓住他的手臂,一腳就踢到了他的肚子上,反手一掌,打翻了另一個人。
那兩個流氓見狀,面露害怕,爬起來便掉頭跑掉了。
洛晴溪冷哼一聲,繼續往前走。
過了一會,“姑娘,這是不是你的東西?”洛晴溪回頭便見一位男子微笑的看着她,雖臉龐棱角分明,但卻面如冠玉,溫文爾雅,而他的手裏拿着她一直放在懷裏的一塊方形銀鎖,她一驚,忙說道,“對對,是我的,可能是方才掉的,謝謝你。”這銀鎖是小時候她娘送她的,一直帶在身上,洛晴溪擡眼巧笑,俏臉上滿是開心。
然而對面男子看見她臉龐上梨渦淺淺時眼眸眯了眯,有一瞬間的茫然,随即又反應過來,依然是一副溫雅的樣子,“那姑娘收好了。”
“嗯。”洛晴溪一笑點了點頭,“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啊?”
男子也是一笑,唇角微勾,猶如一片春風拂面而來,他緩緩道,“我叫辰然。”
洛晴溪剛握着的方形鎖就掉在了地上,她擡眼,滿臉的震驚與激動,拉住了辰然的雙手,聲音有些顫抖,“你說,你叫什麽?”
辰然眉頭有些微皺,疑惑的看着面前這個聽完他名字反常的女子,他輕輕一笑,“我叫辰然,怎麽了?”
“沒怎麽。”洛晴溪突然一笑,接着頑皮的歪着頭,說道,“然哥哥,我想吃酥餅,你帶我去好不好?”
辰然臉上笑容一下子僵了起來,他一臉震驚,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這人,天底下,叫他然哥哥,而且又愛吃酥餅的人隻有一人,可是那人遠在京城啊。
辰然定睛看着眼前這人,笑眼彎彎,他頓了頓才不确定的開口,聲音中帶着一絲期待一絲緊張“溪兒?”
洛晴溪臉上笑容更深,“溪兒?”她假裝不解的揚了揚頭。
辰然眼神一暗,自嘲的笑笑,她遠在京城,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他勉強笑笑,“對不起,姑娘,是在下認錯人了。”随即她抱歉一笑,便要轉身離開。
洛晴溪拉住他離開的手臂,俏皮一笑道“然哥哥,你以前不都叫我伶兒的嗎?”
辰然身子一震,因驚喜眼眸有些放大,他直直看着眼前這個輕笑的女子,一伸手便把洛晴溪抱在了懷裏。
溪兒便是伶兒,也是他辰然這麽多年都放不下的人。
多年的相思多年的想念容在了這個懷抱裏,他的雙臂收的很緊,他有些怕這隻是一場夢,夢醒都是幻影。
“疼,然哥哥你要嘞死我啊。”洛晴溪有些誇張的喊道。
辰然才反應過來,放開了洛晴溪,他眸中波光湧動,抿了抿嘴才開口,“伶兒,你怎麽在這裏?”
洛晴溪頭一歪,“我不光在這,昨晚我還在你家住着呢,辰爺爺說你要過兩天才回來,沒想到今天就見到你了。”
“嗯,外面的事幹完了,就早點回來了。”辰然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洛晴溪沒有看見,她一笑抱着辰然的雙臂,開口道“然哥哥,你帶我好好逛逛素州吧,順便給我講講你們這些年的事。”
“好。”辰然寵溺一笑。
洛晴溪抱着辰然的雙臂,一如小時候一樣,她拉着他胡鬧,他總是笑着順着她。
“然哥哥,我們多少年不見了?”
“十年了。”
“然哥哥,我很想你們的。”
“嗯,我們也是,爺爺經常念叨你。”辰然揉了揉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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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晴溪拉着辰然将素州繁華街道逛了個遍,最後她拉着辰然到了上次和沐澈來的那家客棧,吵着要辰然請她吃飯。
遠遠的,老闆看見她就迎了上來,正要屈膝,洛晴溪連忙攔下,她瞪眼,“不許說。”
店老闆剛要開口的請安話就憋在了嗓子眼上。
洛晴溪拉着辰然坐下,老闆顫着兩條腿走來,一臉讨好樣小心翼翼的說道,“郡主,辰少爺,你們要吃什麽,小的馬上去準備。”
給讀者的話:
很多時候,很多事情就是差那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