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然帶着洛晴溪去了素州城邊上一座山後面,待看清眼前的美景時,洛晴溪尖叫一聲,便朝着那片花海奔了過去,她沉浸在花海中跳着轉着圈,辰然站在不遠處一直微笑着注視着她,眼裏全是滿足,從他第一次發現這片美麗花海時他便想着要帶她過來,他就知道她一定會喜歡的。
“然哥哥,你真是太厲害了,這兒竟然有這麽漂亮的地方。”洛晴溪開心的大呼。
辰然走近她坐了下去,微微一笑,“是啊,我也覺得這裏好漂亮。”
.......
他眯着眼看着不遠處那個開心摘花的女子,一身淺色衣裙與花海交相輝映,仿佛是置身與花海中的仙子一樣,那般清靈高貴。
當初那個調皮的小女孩長大了,那麽她還會一直這樣拉着自己的手叫然哥哥嗎?
辰然隻覺得自己眼眶有些微熱,許是被落日陽光眯了眼,他的眼角微眯了點,他想能這樣看着她也是挺滿足的吧。
“然哥哥,好看嗎?”洛晴溪拿着自己剛摘花編好的花帽子,笑嘻嘻的問辰然。
辰然眉眼含笑,拿過她手中的花帽子,輕輕的給她戴在頭上,花帽子戴在墨色長發之上,再加上洛晴溪因奔跑太久臉龐微紅,俏臉微微一笑,辰然眼眸閃了閃,他隻覺得眼前女子那一笑真可謂是傾國又傾城了。
辰然點點頭,滿眼贊賞,“好看。”
洛晴溪嘻嘻一笑,随着他坐了下去。
半響,辰然輕輕開口,“伶兒,如果有一天然哥哥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你會不會怪我?”辰然轉過眼看着她,眸中多了幾分認真。
洛晴溪微微有些詫異的擡眼看着辰然,沒有說話,辰然隻覺得這片刻的沉默他竟然前所未有的緊張,連手心出了一層細汗。
洛晴溪看着一臉嚴肅的辰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繼續拿背靠着他說道,“然哥哥怎麽會做對不起我的事呢?,如果真的有這麽一天的話。”她頓了頓,辰然忙問道,“那你會怎樣?”
“我會護你周全。”洛晴溪轉眸看着他,依然是一副眉眼彎彎的樣子。卻也多了幾分認真與堅定,她似不在意繼續開口道,“所以然哥哥,你要好不好的,要不然伶兒也會受傷的。”
辰然眼眸緊了緊,眸中情緒翻滾,最終蘊出一抹溫熱,他想說什麽終是沒說出來,半響才輕輕開口,“我也一定會護你周全。”
洛晴溪歪着頭一笑,“知道啦,然哥哥,你怎麽突然變這麽多愁善感了啊。”
辰然笑着揉了揉頭,好笑道,“哪有。”
夕陽西下無限美好,隻是貼近黃昏,太陽落山後,洛晴溪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雜草,“然哥哥,我們回家吧。”
辰然一愣,臉上盛滿笑意,微微一笑,“好,我們回家。”
洛晴溪和辰然慢悠悠的往回走,途中,洛晴溪突然打了幾個噴嚏,她摸摸鼻子,這是怎麽了?
此時的沐澈在辰府已經從洛晴溪的房子裏進進出出了好幾次,每來一次他的臉就黑一分,那張俊臉現在已經不能直視了,沈鱗默默挨着牆角站着,生怕自己存在感太強被主子誤傷了。
往往他期盼的都是事與願違的。
“給我吃完。”沐澈拿着早上剛做好的酥餅朝沈鱗說道。
“少爺,我不餓。”沈鱗哭着臉咽了咽口水,開口道,他不想再吃了,早上已經吃了太多的實驗品了。
沐澈一個冷眼掃過來,沈鱗隻覺得一排又一排冷箭嗖嗖的朝他射過來,沐澈把酥餅遞給他,他顫着一雙手接下,正要拿起一塊放到嘴裏,沐澈上前兩步一下子奪走他抱在懷裏的酥餅,傲嬌的走了。
沈鱗哭着一張臉,郡主郡主,你到底在哪呢?
沈鱗正要出門,遠遠的便看見洛晴溪和一男子有說有笑的走進辰府來,看到這個情景,沈鱗身子一抖,如果被主子看到.......沈鱗心抖了抖,他不敢想了。
或許是感受到了沈鱗那幽怨的目光,或許是被他那古怪的動作吸引,洛晴溪進府後一眼就看見了他,疑惑的問道,“沈鱗,你在這幹什麽呢?”
“啊,沒事。”被叫道的沈鱗忙開口回答,說完還配合的傻笑兩聲。
洛晴溪眉頭微皺,吐出了一個字,“傻。”就和辰然一起忽視他走了。
沈鱗捂臉轉過身子,郡主和主子一樣,哼,都不是好人。
洛晴溪和辰然一起朝大廳走去,遠遠的便看見辰爺爺和沐澈在裏面坐着,看見沐澈她的臉有些微紅,昨晚的事她還沒想好要怎麽辦。
然而沐澈本來還想這辰老将軍把自己叫來大廳幹嘛,偏偏叫他來的那人還一副高深的樣子,他皺了皺眉,正打算轉身走了,他現在心情很不好,沒有興趣陪他玩,剛一轉頭就見遠遠走來一男一女,言笑晏晏,有說有笑,偏偏那女子還一副害羞的樣子,他臉頓時沉了下來,眼眸怒火翻滾,心中堵的難受,洛晴溪,你好,你很好。
他看着上方那一臉看好戲的辰老将軍,冷哼一聲,朝着洛晴溪的方向直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