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州知府的地牢中,到處彌漫着一股陰暗潮濕的氣息。
林伸正靠在牆邊休息,接連的審訊刑法已讓這個上過戰場的将軍同樣也有些受不住了,突然他見眼前多了一抹黑色身影。
林伸眼睛一下子瞪大,他的身前多了一個黑衣人,蒙着面讓人瞧不見是誰,卻冷清霸氣,讓人忽視不了。
林伸眼眸眯了眯,冷哼一聲,“深夜到訪,閣下竟不敢真面目示人嗎?”
黑衣人并沒有說話,而是饒有興趣的看了看破舊潮濕的牢房,頓了頓,才說道,“讓林将軍住在這裏,還真是委屈了。”
林伸眼中無光,淡淡說道,“閣下有事快說吧。”
黑衣人看着林伸,緩緩開口道,“我也不和你拐彎抹角,你們到底是要幹什麽?你們後面的人到底是誰?”
林伸臉色猛地一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黑衣人輕笑了聲,一雙眼玩味的看着他,“是麽,那我便給林将軍提個醒,勾結官員,殘害百姓,污蔑朝廷...”頓了頓,他沒有再繼續往下說。
可林伸的臉色卻變得更加難看,瞪着一雙眼說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你隻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要我怎麽回答?”
黑衣人直直盯着他,身上也未見怒氣,緩緩說道,“看來我還得給林将軍提個醒,不知道林府一家一百二十五條命能不能讓你記起來點什麽。”他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塊魚形玉墜放在了林伸面前。
林伸一見那枚玉墜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這是他親手系在他那小兒子身上的玉墜,怎麽會在他的手裏。
想着,他猛然擡頭盯着黑衣人眸中滿是怒火,“你把玉兒怎麽了?”
黑衣人将玉佩放入懷裏,說道,“令公子自然是好好的呢,不過之後他好不好,這就要看你了。”
林伸臉上的怒氣慢慢退了下去,接着便升起一股無力來。
隻是半刻功夫,那得意的林将軍已是面如死灰,他慢慢的坐了下去,似乎一瞬間被抽去了所有力氣,他緩緩的開了口,失去了所有的傲氣。
黑衣人越聽眉頭皺的越緊,眼神冷的似乎成冰一樣,突然他眼眸一緊,“你是說那個小二也是你們的人?”
林伸點了點頭,開口道,“我知道隻有這麽多,我全都告訴你了。”
接着他擡起眼,狠戾的盯着眼前的黑衣人,“如果你敢傷害玉人,我林伸便是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黑衣人看了他一眼,又似在想些什麽,并沒有再說話,轉身向外走去。
客棧店老闆剛送走了一尊大佛,拍了拍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拿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朝店中小二擺了擺手示意沒什麽事了。
他正喝了一口茶要壓壓驚,外面響起了震天響的敲門聲,可憐他一口茶還沒咽下去那敲門聲便響了起來,猝不及防的便被茶水嗆到,猛的咳嗽起來,店老闆邊咳哀怨的看了眼門口,還讓不讓人活了。
店中小二哭着一張臉,顫着聲音叫他,“老闆。”
店老闆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叫什麽叫,他又不是聾子,聽得見。
還沒等他開口,沐澈同樣一腳把門踹開了,店老闆哀怨的看了看飄飄欲墜的門,心裏抽了抽,這下子又得換門了。
沐澈進門後,一張臉緊繃着,朝店老闆一步一步逼近.....
店老闆驚恐的慢慢朝後退去,咽了咽口水,他顫着嗓子開口道,“公子。”
他認清了眼前這人便是與郡主同行的人。
“你該知道我爲什麽來找你?”沐澈冷着臉,聲音中聽不出喜怒哀樂來,但那雙眸子毫無溫度。
店老闆繼續咽了咽口水,顫着腿搖了搖頭,“不,不知。”
“吳水呢?”
“不,不知。”
沐澈聽完一個冷眼便掃了過去,店老闆心一驚,忙開口道,“昨天他就消失了,我也一直沒有找到他。”
沐澈沉着臉看了看他,緩緩開口,“方才有沒有人來找過他?”
“有,是辰少爺。”
聞言,沐澈眼眸眯了眯,他突然伸手拉直了店老闆的身體,替他整了整衣領子,說道,“估計明天會有一名女子到這裏來,記得好生招待着,記住我姓沐。”
說完,他便朝外走去,那老闆抿了抿嘴,開口問道,“公子,那姑娘長什麽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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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要考試,會比較忙,大家原諒七七每天更的比較遲......祝福我吧,考試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