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4;5991;4;000;4211;;1;19;19;19;;6;1;5;5;2;;1;8;1;21;;6;1;9;11;09;;晚上六點,收拾得幹淨清爽的古苗和付菁蕪出現在區門口,等穆子非開車過來接她們。
兩個本來就不難看的女孩經過一番打扮,自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身穿絲質長裙的付菁蕪自不必了,就連隻穿白衣黑褲的古苗也變得光彩照人,果然是十八年華無醜女。
經過區門口的人,都會忍不住在她們身上留下流連的目光。有幾夥青年在看清付菁蕪的樣子後,更是大聲吹起了口哨,起哄着要推個人出來找她們搭讪。可惜付菁蕪太過耀眼,那些青年自知自身條件不行,雖是起哄得熱鬧,卻無一人敢上前。
一輛黑色私家車停在她們身邊,車窗緩緩滑了下來。
古苗以爲是穆子非,微笑着低頭打招呼:“你來了?”
誰知車裏坐着個頭頂半秃的猥瑣中年男,朝她們露出一口黃牙:“妹妹,要不要坐車去玩玩?”
這變故吓了她們一跳,古苗當即虎着臉沉聲道:“不去!”
付菁蕪更是直接,輕輕抛出一個字:“滾!”
“裝什麽清純啊,長這麽漂亮還不是出來做的?還有膽子挑客。”黃牙男倒也沒爲難她們,隻是罵罵咧咧地開車離開了。
“你……”黃牙男的話讓古苗氣結,卻想不出什麽罵人的話。
被人誤會爲特殊職業者并沒有影響付菁蕪的心情,反而想了一下後捂嘴笑了:“苗,你不會連穆子非的車都不認得吧?”
古苗爲難地:“那個……車子不都是一個樣嗎?”
“那車色、車牌号總該記得吧?”
“還真沒記住。”
這下子,連付菁蕪都對她無語了。
幸好,穆子非的車很快就開到區門口,停在她們身邊。
車窗搖下,穆子非那張帥氣的臉露出來,仔細觀察她們好一會兒,才笑着對古苗:“苗,我沒遲到吧?”
坐在副駕駛位的阮皓也探頭出來,笑着向她們打招呼:“嗨,兩位美女晚上好……”當他看清付菁蕪的樣子時,整個人都傻掉了,張開嘴巴愣愣地望着她,手揮在半空不記得放下。
第一次看見付菁蕪的人大多數會露出這樣的表情,有些更是當面流下口水,更有甚者流的是鼻血。阮皓這個樣子,算正常的了。
古苗對他的白癡樣已經見怪不怪了,帶着付菁蕪坐上車後座,一上車就限定車速:“不能超過時速三十。”
“三十?”穆子非意外的沒有露出驚豔的表情,隻對古苗提出的要求感到奇怪。但他沒有提出異議,隻是淡淡地向付菁蕪打起了招呼。“你好,我叫穆子非。”
“付菁蕪!”
做完自我介紹後,付菁蕪和古苗交換了下眼神。
看見付菁蕪還能表現淡定的,目前來隻有穆子非一人,這讓他顯得極爲特别,給付菁蕪留下深刻的印象。
不管他是真的對付菁蕪提不起興趣,還是表面裝做沒興趣,實際在背地裏不知道用什麽手段勾搭她,古苗都不關心,反正時間會告訴她們真相。
這是一間位于五星級酒店内部的高級餐廳,氣派的大門,豪華的大堂,帶着職業微笑的服務生,在古苗看來都無比熟悉。
她經常出入這種地方,隻要跟着付菁蕪,更高檔的酒店餐館都出入過,沒什麽稀奇的。男人嘛,追求女人無外乎三步:吃飯、看電影、買買買。除了看電影的價格差不多之外,剩下那兩項的支出因人而異。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有句流行已久的“心靈雞湯”早就過:外貌是女人不可或缺的資本……這段話雖然還有後半段,但其實已經明了一個女人擁有好的外貌,将會給她帶來更多的便利,古苗對此深以爲然。
因爲她算是最直接的受益者了。
追求付菁蕪的人一般都非富則貴,條件普通的人有心而無力。古苗跟着她,自然也沾了不少的光。
當衆人的目光全部放在付菁蕪身上,衆星捧月般簇擁着時,處于陰影深處的她可悠然自得得很。沒人在意她做了什麽,因爲她是那麽的無關緊要,也就得以無所顧忌的放開肚皮吃吃喝喝,再順便撈點伴手禮回去。
今晚不一樣了,因爲穆子非的邀請,她被推到前面成爲了焦點,這讓她有一絲絲不适應,順便在心裏哀歎不能再不顧形象的吃喝了。
走進餐廳時,穆子非和古苗走在前面,付菁蕪和阮皓跟在後面。可服務生仍是習慣性地走向付菁蕪,無視了站在穆子非身邊的古苗:“先生,姐,請問可有訂位?”
無怪乎年輕的服務生會看錯,畢竟往那一站就能吸引到所有目光的人,是付菁蕪,服務生理所當然的認爲她才是前面這位帥哥的伴侶。
走在前面的穆子非不悅地輕咳了聲,服務生才驚覺自己看錯了對象,慌忙折返回來,垂首詢問道:“先生,姐,請問可有訂位?”
“十号桌。”
直到四人落了座,穆子非才開口安慰古苗:“服務生的态度,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會。”古苗微笑,低下頭專注地看着餐牌。
她根本沒把那些人放在心上,有什麽好介意的,在她眼裏,吃的比較重要。
曾經,她的生活低到谷底,所有人都理所當然的覺得,沒了男人的家庭,剩下的兩個女人一定會守不住這個家。但她和母親卻用事實告訴所有不看好的親戚,她們不但守住了,而且生活得很好。
“不自卑、不自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凡事看開,也不要把煩惱放在心裏,我們生活得開心,你的父親才會安心……”這是母親曾經對她過的話,她記住了。所以不管那些人用什麽樣的眼光看她,她隻會是她,不會因此改變一分一毫。
穆子非大概想不到古苗會是這種表現,深深地望着她平靜的臉,試圖從上面找出一點點難過之情。可惜,他失望了,不但沒有找到,還看到她雙眼亮晶晶的,反射着燈光的光芒,亮得有些耀眼。
再多看了會,他似乎能猜到什麽菜是她喜歡的,因爲她看到那道菜的圖片時,整張臉都發亮了。而當她看着他時,臉上沒有出現任何光彩。
有意思!
穆子非含着笑,自顧自陷入了沉思中。
那邊,剛坐下的阮皓已經迫不及待地問起了付菁蕪的聯系方式:“美女,你和苗是朋友嗎?能不能給我留個聯系電話?不然qq、微信也行……對了,你有微博嗎?人人賬号是多少?”
應付這種情況,付菁蕪早就駕輕就熟了,微微歪着頭,向他報回最炫麗的笑容:“其他的不方便給你,不過你可以記一下我的qq号……”随即報出一串數字。
阮皓欣喜地記下了,和她互加好友後,才如獲至寶的收好手機。
他并不知道,這個号碼是付菁蕪專門爲他這種男人申請的,裏面統一被她備注爲“白癡色狼”,後面則按申請加入的順序編上了号碼。
一整個晚上,阮皓都用自己的行爲來證明付菁蕪備注的别稱是正确的。
也許是他太想在付菁蕪心裏留下好印象了,不顧這裏安靜的氛圍,努力着不好笑的笑話,然後自己誇張刻意的大笑着,被服務生一次次的提醒卻又不自覺。
除了他在賣力的表演着,其他三人則默默的吃飯,甚至想拉開和他之間的距離,再告訴餐廳裏的其他客人,他們跟他不熟,真的不熟。